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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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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糟践的话。”

姨父只是笑笑,仰把自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没再蛋吧。”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

”姨父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谁说好了,还疼着呢,”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都能把胳膊折了。”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瞎逞强。”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母亲不再说话。

姨父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更多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猛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姨父拍拍肥,笑着说:“继续啊。”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间,嘴里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呢喃。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猪场了。”

姨父这才抬起:“咋了?”母亲没吭声。

姨父揉着大,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连罢了。”母亲还是不说话。

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哎呀——”姨父像是被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一把掰开大,开始快速耸动。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却又那么模糊,像是脑中的幻觉。

母亲“嗷”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的脊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弓,使得肥格外突出,饱满得令发指。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就有个卤作坊,幼年时我老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猛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像是涵盖了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脊背和肥白的

圆润的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糊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渴过,以致于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起茶壶的水就往嘴里倒,水柱摇摆着的,一部分落喉中,一部分撞击再下或腮帮,让我感觉自己像武侠片中的江湖豪客在喝酒。

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光着身子坐于床上,望着窗外玫瑰色的天空,感觉自己融了夕阳中。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傍晚,夕阳燃烧,云霞似血。在电影里,这样的景色一般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回想起来,发现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实际上是很容易被纵的。

一闪而过的念,不经意的回眸,轻微的触碰,甚至那明媚的阳光或者低沉的乌云。

无数的细微不可察觉的东西织在一起,让你自以为是地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淡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么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屋顶,升夜空。

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

我发现自己在乡道上狂奔。

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我跑过桥,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

气喘吁吁地,我走进院子。

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

我说没。

她说那快来。

灶上煮鼈一样,也不知炖着什么。

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

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

我这才发现她撅着雪白大,坐在一个男胯上。

背景一片模糊,只有耀眼的白无声地抖动着。

那波波像是拍在我的脸上。

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颤抖的娇吟。

接着啪啪脆响,男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ht\tp://www?ltxsdz?com.com

那条狭长的疤又在蠢蠢欲动。

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

心急火燎地冲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

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

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

那瞬间出的白光如一道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

喘息着睁开眼,我早已大汗淋漓。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

喉咙里是一片灼热,连上的伤都在隐隐跳动。

我从床上坐起。

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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