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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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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这儿。”

很快,传来“嗯”的一声轻吟,母亲手扶着一酱红色的饲料缸,撅着挺翘的,已经再次被姨父

他们面朝西,留给我一个侧影。

陆永平手扶母亲柳腰,不紧不慢地抽着,时时浅。

当时我不懂,还以为姨父这是没了力气。

母亲微低着,轻咬丰唇,脑后的马尾有些散,耳边垂着几簇湿发。

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为了方便,只能并紧膝盖,高撅

黝黑多毛的姨父更是衬托出母亲的白皙滑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虽被门板挡住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撒在母亲腰上。

母亲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后的抽,碎花衣角翻飞,肥白得耀眼。

“刚被我得爽不?”

“少废话。”

“我瞧你是爽的不行,我那……”

“你少说这恶心的话。”母亲打断了姨父的话,正色道:“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啥约定?说个话文绉绉的。”姨父说着猛了几下。母亲喉溢出两声闷哼,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姨父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凤兰,你就是嘴上倔,身体可诚实得很。再说,我都不愿提它,你老说,搞得我像是在嫖你似的。”

母亲冷哼一声,说:“现在和嫖有什么分别?”

“我可没这么想过,你要真这么说的,你知道现在嫖一次多少钱吗?这么算的话那笔钱你天天给我弄都不知道要弄到多少年后。”

“你——!”

母亲发作了起来,身子开始扭动着要挣脱,但她的身子被姨父紧紧地抱着:“好好好,我的错,我们就不该谈这个……”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终于抬手擦了擦额的汗,淡淡地说:“你快点吧。”

姨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开始快速抽

浅的轻戳,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

她臻首轻扬,浓眉锁,美目微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柔美的弧度。

每次冷不丁的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

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连成一篇令血脉贲张的乐章。

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轻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

这种奇怪的表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

姨父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

吸一气,大手掰开肥白,上身微微后仰,猛烈地挺动起胯部。

伴着急促的“啪啪”声,合处“叽咕叽咕”作响。

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滑坐到了地上。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

他索脱掉上衣,从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坐到了地上。

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

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姐?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呢。”说着,他扬了扬脸。

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

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尿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

考虑到褪在脚踝的裤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

所以真实况可能是:他起身后,先是提上裤子,尚硬着的老二把裤裆撑起个帐篷。

然后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

接着,他左手滑过腿弯,抱住大腿,“嘿”的一声,母亲离地了。

她整个软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什么,你快放下!”

姨父笑着,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光着的母亲放了上去。

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揉捏着两扇瓣,掰开,合上。

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户张开,闭合,唇间牵扯出丝丝

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裤子,撸了撸粗长的阳具,抵住了户。

只听“噗”的一声,棍一到底。

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吟。

姨夫揉捏着母亲的,大肆抽起来。

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声。

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壁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声。

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娇吟声很快就又回在这小房子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直到正在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

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手脚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再转身,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

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

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

拿起饭盒,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运动裤都湿透了。

那天我穿着湖的紫色球衣,下身的运动裤是为割麦专门换的。

在少年时代我太打扮了,哪怕去最脏最累的活,也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

捡了几片树叶,用力擦了擦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涂上唾沫,还是擦不净。

其时艳阳高照,鸟语花香,几只雄鹰滑过苍穹,我感受着左手掌心一下下有力的跳动,眼泪就夺眶而出。

我喊了好几声“小舅”,在田垄走了一个来回,才有出来。

是母亲。

母亲戴着一顶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看着这样的她,要不是已经几次窥见,我会以为我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幻觉。

我转身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

“有事儿先回去了。”母亲面无表,凉帽下红未退,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她俯身捡起石上的毛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擦了擦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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