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那个姑娘遭受这份儿苦？」

「我当时，也是小......我在这方面开悟得挺晚的，我其实并不知道他们那时

候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在做什么，但是随着那个厨子和她在我面前越来越不避讳，

我开始了解了他俩的关系之后，我甚至一度觉得，他俩在一起挺好的。那厨子对

我也挺好，尽管猥琐了一点，但是我小的时候只会学习念书，别的一塌糊涂，

总生病、体质差，又家里横遭变故，在学校总受欺负；而那个厨子却总是替我出

，乐意替我教训那帮欺负我的。所以，我也觉得理所应当了。」

我只好陪着笑了笑，我心说这要是把这段故事编成小说发到网上去，这本书

不算h文里的「绿」，也得是个丝暗恋 神多年结果看着 神跟别恋上床

的「雷」了，妥妥的献妻送了这是。

「您在男这方面，您刚才说开悟得晚？多大开始有这方面意识的？」

「呵呵，实不相瞒，大三的时候，那时候我都快二 十三岁了。那年我第一次

看我室友研究体生理和脑神经的纪录片，有一部英国拍的叫《宝典》的，

那片子虽然是科教片，但是对于男身体和生殖器全程都没有打码，道里还塞

了个微型摄像机——我是从那之后，我才明白的这个。」

「那您之前尽学习来着？您最后上的是哪个大学啊？」我略带讽刺地对他问

道。

「兴都大学的。我是兴都大学化工的硕士，呵呵，我要是不跟你说，你是不

是看不出来？其实我是临越，当年我学的时候，是我们那批考进兴大的整个

南方孩子里的高考成绩的第三名。」

我......

我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么个其实有点不太起眼、也不是很外向的四十岁出

的大叔，竟然是国内优秀大学的关键学科的硕士，国内从红党专政时期就一直有

个顺溜，叫「一燕华、二兴大，三振泰、四联大」，而这么多年过去，国内高

等学府由在首都的燕华大学和兴都大学、和在沪港的振泰大学跟沪港联合大学平

分天下的学术格局，其实一直没变过。此时此刻，眼前看起来老实、由他自

己叙述又是那么怯懦的宋默宇，在我的心中的形象不免高大了一些，我对于拥有

极高学术背景的，其实还是很尊重的，而毕竟，在我之前认识的里面，除了

我那外婆 之外，也就张霁隆学历最高了——但张霁隆也不过是京城民大学的本

科学历，即便京城民大学在国内也算得上是前五名，可距离兴大还是有一定的

差距。

只是这样，恰恰也就说得通他为啥过去会对自己喜的生被撬走、睡走

这种事，而显得有些麻木甚至无动于衷了，我想过去的他，不就是个典型的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把孩浑身上下脱光了送到面前可能都

会手足无措的木讷理工男么？似乎把他的形象在心中如此塑造，这样的故事，就

能听起来更合理一些。

「那这个厨子，就是你所说的你那位的前男友？」

「还不是。我说的那个把她出卖给别的那个，是她遭遇变故之后的第二

个男。这个男，也是她和我......也是她的一个故，算是她的大学校友吧。

那个曾有一段时间在我们临越市那边工作，然后听说了我和她，还有那个厨子

的事儿，就想方设法进行了一次钓鱼执法，找把那个厨子给抓了。」

「哈？钓鱼执法？」我突然神经敏感起来——尤其是刚经历过跟「堂君」邵

剑英的手，我现在很难不把这样的事跟「天网」联系起来：「这个什么来

？也是警察么？还是说是检察院或者法院的？难不成是国、安保的？」但是

过后，我也觉得我自己多少有点痴心执念了，十几二 十年前的事，还是发生在

临越跟首都的事，就算是真跟「天网」有关，我也没办法查啊。

「他本倒还真不是，但他的确是国有电力集团的一个项目的小经理，但他

应该是认识执法系统的吧？红党专政后期，这方面其实都挺的，他们想点这

样的事，根本就像踩死蚂蚁一样——当然，『钓鱼执法』这事儿也是我自己的

谋论，毕竟我没证据；只不过结合后来我的经历，我敢说他能做出这样的事：

某天那个厨子上街买菜进货，在蔬菜批发市场里遇到一个陌生，那让他帮忙

看个大尼龙包，说自己着急去厕所，那厨子的确是个猥琐之徒，但是心眼又的确

实惠，就帮那个看着像乡下的家伙看了包。没想到，二 十分钟之后围上来一帮

便衣，不由分说直接给厨子按地上了；然后一开包，里面一共藏有十公斤的海洛

因。」

「那......那厨子他应该......」

「那可是十公斤海洛因，你是刑警，小伙子，你懂法的——现在的法律审判

模式虽然从大陆法系变革成了海洋法系，但是法律条文大部分还是沿用的红党专

政时期的内容——所以，你说他应该怎么样了喔？」宋默宇对我反问道。

我又是只能沉默。

——这其实是一直以来都困扰着我的一个难题：当一个做了坏事的，被

设计无故死，而不是死于真正的报应或者法律的严惩，这到底是该让大快

心，还是该让义愤填膺？

「然后那个电力集团的小经理，随即就成了你钟意的她的男？」

「倒是也没有『随即』那么快吧，冰冻三尺，非一之寒，他俩在大学就认

识，所以可能之前也有一定的愫基础；后来那个男，他也是反复来回地给我

的那个她 催眠、灌输思想，说她之前过的多么多么不好，那个厨子多么多么的邪

恶，对于我们......对于我和她都在进行着欺压霸凌，而这个小经理，是来拯救她

的，只要跟了他，我的那个，还有我，都能过上好子。就这么着，那个小

经理就成了她的下一任男。」宋默宇沉默良久，又转过看向我，「但其实我

挺后悔的。因为，实际上，在这期间，也就是这个小经理还没成为她的男之前、

而那个厨子被判刑之后，我是有过那么两三个机会跟她在一起的，甚至有一天晚

上，她都把......她都帮我......哎......」

「......她都已经是准备把自己献身给你，甚至是帮你进行了一些边缘行为

了，对吧？」我脱就把他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对......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的腔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