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更别说,我和周荻这才结婚还不到半年。”
“呵呵,你阿玛那么大一
物,黑道白道都得给面子的,他还脸皮薄喔?”
“你可别把他这样的
太当回事儿了。越是他这样的
,脸皮越薄。”接着赵嘉霖又心有戚戚的把脸侧到了车窗那边,“都说脸皮厚的
什么事儿都
得出来,其实脸皮薄到了一定程度的
,也什么事儿都
得出来,并且
出来的事
,可能更可怕。”
“呵呵,那你爸可别去找
把周荻给剁了!”
我开了一句很不好笑的玩笑。赵嘉霖转过
看了看我,并没说一个字。
不过话赶话,她这么一说,到让我脑子里一亮。
“我说嘉霖姐,你刚才说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对你好一点的话,搞不好你就会为我做什么都心甘
愿的,对吧?我现在突然觉得我应该多对你好点儿。”
“啊?”赵嘉霖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立刻泛红了起来,“秋岩,你......你想......”
“我还真想有点儿事儿,让你帮我......”
眼看着车子已经开到了可以见到市局大楼的街
,但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于是我很刻意地把车找了个距离市局最近的那个十字路
旁边的办公楼前的车位,停下来后,注视着前方
呼吸着。
“你,在这儿要......你要
......嘛呀?这里......这么 多
喔......”赵嘉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但心里紧张的我,其实有点没意识到她的生理反应。
我想了想,侧过
看着她,咬着后槽牙说道:“嘉霖姐,你说咱俩误会也闹过了、平时吵架也没少吵,而且你我在一起也算是搭档、还算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对吧?我可以信任你么?”
赵嘉霖听我这么说,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但是呼吸的频率并没放下来:“那......那是当然啊。咱俩也算同病相怜,而且说实在的,我朋友不多,我现在也确实把你何秋岩当朋友了。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只是......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你说你今天闯了一个祸,我今天也想闯一个祸——而且,我觉得我实际上这个祸已经闯了,还其实一直在闯着,而且我觉得这个祸,我不得不闯。”
“啥意思?没听懂......
到你给我翻译翻译,啥叫‘闯祸’了。”
我果断地开
道:“我想扳倒胡敬鲂。”
赵嘉霖听后,却松了
气,接着又提起一
气:“你......你就想说这个啊?我是说,你为啥要这么做?”
我却长吁一
气,坐直了身子,无力地看着车子前面静谧的街道:“你的准前夫要是排除跟夏雪平的关系,其实他说的很多东西我都是能听得进去耳朵的。刚才胡敬鲂带
来了,你要是在门
的话,你也应该都看见了。我是不知道这胡敬鲂哪来的勇气,敢明目张胆地来专案组就敢硬把白的说成黑的,并且直给地跟众
明说,自己要摆聂仕明厅长一道儿;但是我刚才来的那么一手,虽说为的是那东西留下,能送去给夏雪平,但是我在胡敬鲂那儿算是彻底撕
脸了。你准前夫说的对,我今天折了他的面子,他必然轻饶不了我。胡敬鲂这个
,打从我上学的时候我就看他有点不顺眼,一看就是挂了相的色厉内荏、阿谀奉承之
。我九月份来了咱们市局之后,随着我对夏雪平这几年遭遇的了解,越了解我就越恨这个
。”
赵嘉霖听着我的诉说,也点了点
:“嗯,我也听说过那些传闻。先不管我和夏雪平的梁子,我就觉得一个省厅的上司,因为那么一些小事儿,居然去找
准备
杀自己的
下属,同为
,同为
警,我也觉得胡敬鲂这事儿做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先前为了夏雪平也好,为了我自己也罢,也没少跟胡敬鲂对着
过——咱说我何秋岩才多大的角色,我自己知道,我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也就是挠痒痒,但毕竟都是面子上的事儿,挠也给他胡敬鲂的面子挠出血凛子了,我在他眼里怕早就成了个刺
。而再之后,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胡敬鲂明着给沈量才下令,让沈量才责成我好生照顾上官果果,可
家上官衙内最后,是被我给带
摁住的,我还当着那么多老多双眼睛、那么老多部手机的摄像
,在机场揍了上官果果;更别提现在我跟蔡梦君的关系,至少半个f城的警察应该都知道了,而他胡敬鲂是一直都跟红党亲密的,这本就是天然的对立。刚才我在
报二处的办公室里,又对他来了这么一手,我觉得他何止轻饶不了我,搞不好,按照他对付夏雪平的套路,他也早晚会在有一天找
黑了我、死我。”
“所以你想怎么办啊?”
“我现在就在想,我还莫不如在他死我之前,我先下手为强,我先死他。”
纵使赵嘉霖出身显赫,家世富贵,听了我这话,也不免倒吸一
气。
“何秋岩,你喝了早酒吧?酒驾咱可不行!还是说......你失心疯了你?那我就知道你为啥会让你
敌去帮你给夏雪平送生
礼物了,你啊......”
“我没醉,我清醒着喔!我也没疯!格格!赵师姐!我这说的全都是剖心剜腹的话!”我侧过
,睁大了眼睛看着赵嘉霖。
赵嘉霖见我如此认真的状态,便也不免抿了抿嘴,而在这车子里,即便只有我们俩,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对我说着:“可胡敬鲂是什么
喔,你想没想过?
家是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他肯定算不上是一方封疆大吏,起码也算得上一地
蛇了!y省的黑白两道都对他有所敬畏,就连我阿玛和我那几个叔叔见到他,也得笑脸相迎,拱手弯腰的!可你喔?秋岩,你真觉得你身上流着夏家
的血,就能当护身符?你是觉得你扇了上官果果的耳光,你就能捅
天......”
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如果换成是夏雪平,肯定不会害怕。虽然夏雪平肯定会觉得这种事没意义也没意思,但只要我想做,她应该会无论如何都支持我。
可就算是有了夏雪平支持,我俩也不过两个
、两把枪,总不能开着车闯进省厅大楼去开枪杀了胡敬鲂。就算真能杀成,我俩也得一起被
打死。
“这些我都知道!”我大声说了一句,接着长吁一气,放平了语气道,“我知道,在这个家伙面前,我可能就是一直蚂蚁......嘉霖姐,你捏死过蚂蚁么?”没等赵嘉霖回答,我继续说道,“我小时候跟一帮小男孩在公园里扬沙子、和稀泥的时候,我捏死过蚂蚁。你知道么,每一次我把蚂蚁捏死之前,手指
都会被蚂蚁咬一
,而被咬过的地方,还会起一个充满酸水的包,又热又痛又刺挠,没个十天半拉月的,那包是下不去的——真蚂蚁被
捏死之前尚且如此,何况我何秋岩还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我不能就这么等着被
死!”
赵嘉霖看着我,皱着眉一个劲儿地眨眼睛,她用一种很惊讶又很抗拒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今天是她第一次认识我。
“那你想怎么办喔?”她又重复地问了一句。
“我......”我用鼻子呼出了一
气,接着对她回答,“我想找你爸和你那个几个叔叔帮忙......”
“你找他们?”赵嘉霖的脸色赫然变得白了些许,又惧又急滴看着我,“你是想通过他们找
暗杀胡敬鲂么?这可不行!这种事
可不是一般的事儿......而且我阿玛早就答应我,不去
违法的事了......”
“你想哪去了?你觉得我会坑你、坑赵伯伯他们吗?就算我真动了这个心思,我
嘛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