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风雨里的罂粟花 > 【风雨里的罂粟花】(8.11)

【风雨里的罂粟花】(8.11)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白铁心给我拉出了这么长一条清单,还真把我彻底噎住了。我倒也不是装,或许是这阵子太忙了,或许是我久久无法从跟夏雪平分手的影中走出来,或许是我先前荒诞的事做得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刚刚他说的这些事,要不是再提一遍,我真的就差点都忘了个净。

大白鹤看我半天不说话,歪着脖子挠了挠,又对我笑了笑:“我话说的重了点,秋岩,你也别太上,我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在这件事儿上,你说说,谁能是完全净的,谁又能是完全脏的啊?”

“我没上......你要是愿意玩,我在这陪你待着就是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哈哈哈......”大白鹤摇了摇,继续笑笑,“行吧,我刚才跟你说了一大堆你不听的,那接下来我跟你说说你可能听的,怎么样?我知道,我兄弟何秋岩是大好,心最好了,办案子逮着一堆贱婊子便器,对她们也能十分同,别都只把她们当玩具、套子,你把她们当看。那我现在也跟你说点,我把她们当看的话好了:我问你,秋岩,咱们现在待着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城乡结合部?”

“是啊,怎了?”我回问道。同时我发现,白铁心这家伙跟我说话时候的态度,突然有点张霁隆和徐远、沈量才跟我说话时候的意思,至少说这家伙开始拿自己摆到了比我高很多的台阶上。

“嗯。我再问你,你车子停那个地方,你看没看出来,曾经是个工厂?”

“看出来了,挺大的院子、挺飒的厂房,感觉很长时间都没使用过,可惜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工厂停产了多少年了?”

“七八年?”

“再猜。”

“五......六年?才几年就祸害成那样了?”

“你往多了猜。”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不知道。”

“二 十年了。这厂子原本是个红党专政时期的国有零件厂,给高密仪器生产零件的,尤其是探测石油地质之类仪器的零件。两党和解之后,第一批被关闭的就是它。”

“啥?”

接着白铁心毫不带任何怜悯地,跟我指向了舞池旁边的几个其貌不扬、体态臃肿的男,还有坐在场边穿着露风骚、二郎腿一换还能看见下面的透明内裤里露出毛的熟们说道:“你可别看不起他们这些,换成二十几年前,他们像我们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可是一心想要建设国家的青年才俊、型男靓。”

我心中大骇,又看了一眼他们,接着问道:“那他们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的?”

“他们先前给红党打过工呗。本来多半就只是技术工,不是什么工程师,学历本身并不出彩,还做过给红党制造过地质测量仪这种高密仪器零件这样的工作,一些技术型私企本来就对他们的需求不是很高,就算是有一些工厂需要这样的工,但就因为当时时代背景,那些企业都对他们这些原先从红党控制的国有企业出来的工大有意见——你想想看,给你高薪给你待遇、却天天用话语神折磨你,换成是你你受得了么?而且就算是他们做过高科技工种,但是外语却并不好,一些有能力有点钱的,早就跑国外去了,只剩下他们在这。高端零件不让他们做了,他们只能去做别的,但是做别的工作还得从学,学成了倒还好,学不成怎么办?积月累、子一天天蹉跎过去,于是他们只能到这来。男来消遣,则来赚外快。”

“那这里只是他们这几个是隔壁那个工厂的吧?其他大部分喔?”

“呵呵,秋岩啊,你还总说你读书多,你是不是以为两党和解以后,被关掉的工厂就隔壁那么一家产高端密零件的?整体改革后,蓝党从南岛跑回来,他们靠着什么立足你有没有想过?”

“这我倒是知道,他们的政治 家族和一些外围脉势力,大量地恶意吞并收购了很多中小型企业......”

没等我把话说完,白铁心又抢着道:“我告诉你吧,他们回到内地之后,就欺负着本地的一大堆工厂车间,恶意打压份产,然后让他们自己和跟他们关系好的公司集团给买下来啦!”——这不跟我刚刚说的是一个意思么?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又让我更为心惊胆寒:“至于农村那边也是一样,虽说咱们省还是红党执政,但是你知道现在就咱们y省农村的可栽种土地剩下百分之多少了么?二 十年前还差不多有百分之七十多,现在官方声称百分之五十左右,实际上也就百分之四十不到了。那些稻田麦田都哪去了?全被拿过去给那些蓝色背景、南岛背景资本家买过去开工厂了。为啥省议会早就有说要弹劾成山,并且检察院也早在调查先前涉及到你们查的‘桴鼓鸣’一案的市里的几个官员,而等艾立威一死,另一就把不少抓起来关了?你以为那个成山市长涉及的,只是跟一个罗佳蔓睡过么?然后你就看吧,他们因为仗着国外的资源,给自己做了产业升级,生产线上用的都是电脑和机器,于是本地的工就成了廉价劳动力。他们最愿意雇佣的,是18岁到24岁的小 丫片子:傻,听话,拿钱少——他们一个月的薪水,600到800新政府币足矣。然后喔,那些有蓝党或者有南岛背景的工厂,一到他们30岁,就开始炒。过了30,你见过全市全省,甚至全国,是有几个用单位是愿意录用30岁的新员工的?秋岩,你以为她们这些,是愿意来这让揉咂抠的么?她们在这之前,早在社会上和家里闲着好些年了,有技术没厂子雇,想种地没有地,她们不来卖,呵呵,家里却真是早揭不开锅了。”

“这么一看,”我惆怅地看着周围就如这地上的“地板”和墙上的“汉 白玉”一般虚假的灯红酒绿,对大白鹤点了点,“他们确实可怜。”

可白铁心却突然笑一声:“哈,你这么想就对啦!所以啊,你可别像那个方岳似的,看见这地方就要查!你说你把这种地方给都查了,这些可怜的大姐和 阿姨们,都上哪养家糊去?咱们市局有一个方岳就够了,秋岩!而咱们俩自个儿喔,咱们这可是做好事做慈善来了!你说说,秋岩,既有玩、有子捏有,又能做慈善,这么一举两得的事,天底下还要上哪找去?至于你刚才提到的她们家的男,跟他们也差不多啊——但关键是,上了岁数的,还有你我这样的熟控能光临垂,那帮糟老子谁喜欢?他们只能游手好闲、只能成天打牌赌博喝大酒,呵呵,你看刚才在门那几个当 老公的,也就装得硬气,面子上总得过去,实际上他们吃的穿的、玩的赌的,全都是靠着自己媳被摸胸摸赚来的,他们应该感激才对!你刚才还拿什么‘喜无岸’‘香青苑’跟这比?‘喜无岸’‘香青苑’家大业大,这有啥啊?也就是这的老板认识市政厅的几个地蛇罢了!你还拿这玩意跟家那比?你这叫‘不食周粟’!像在这的底层少,有个房顶能给当卖的地方就不错了。”

我稍微懵了一下,顿了顿,说道:“这不叫‘不食周粟’,按你的意思,那个成语应该叫‘何不食糜’。”

“啊......啊,‘泥’、‘泥’。哎呀,‘泥’也好,‘粥粟’也好,不都那玩意么?泥就着米粥喝!一个意思!why so serus!”白铁心讪笑着摆摆手,继续说道:“我还告诉你,门刚刚看场子的那几个老哥儿你看见没,他们家的那几个大嫂子、小嫂子们,还有亲妹妹亲姐姐,也都在这里面揽客跳舞喔。要不,我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