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都不可以喔?”夏雪平很委屈地看着我。
“我跟你没有说过吗?我难道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吗?可我跟你说完之后,换来的是什么?我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 ”
“可你是我儿子啊!我今天对他这些话作出的反应,怎么能跟你说出来的话的反应一样喔?”
夏雪平又一次流了眼泪,她眼睁睁地看着我,近乎完全没有眨眼。
我看着她苦笑着,语气也放平和了下来:“哈哈,又说回来了......所以说嘛!呵呵......之前在病房里,我问你,你喜不喜欢他的时候,你说他跟我一样,都是你的下属,不可能;我说我们不一样,你还不太愿意听。请问你,我的夏组长大
,我怎么跟他能一样喔?他随便说说
话,就把你感动得落泪,我说两句认真的
话,我就睡大逆不道;他可以照顾你、包容你,无微不至关心你,这对于你来说都是欠下的
,而我照顾你、包容你、无微不至,
刻地记着你最
吃的早点,每天早上连懒觉都不睡,就为了让你吃上一
热乎的早餐,但这在你眼里看来都是一个儿子对母亲应尽的孝顺,对吧?更何况,他可以对你产生男
之
,他可以追你,他可以串联一组所有的好事儿男
,给他搞一场party,来帮他跟你表白,还可以在旁边起哄、喊着'答应他、'在一起',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我喔,哪怕是对你产生一点暧昧的念
,都是
伦!你对我的态度就像是见到了染了传染病的病
一样,敬而远之!——你告诉我,夏雪平,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样?别
家的孩子在外
面前,永远是高
一等的;可我喔?我偏偏是你夏雪平的儿子,我又偏偏对你产生了我自己也知道不应该产生的
感,于是在这个艾立威的面前,我不只比他低了一等!”
“我毕竟没有答应他!”夏雪平咬着牙,半天挤出了一句。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不是也没拒绝他吗!”
“——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夏雪平也歇斯底里地对我叫道。
说完,她呜呜地哭了。
而我则坐在窗边,什么都没做,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哭。
从小到大,我第一次看她这样毫不顾忌地哭着。
有那么一刻,我很想坐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让她趴在我胸
彻底哭出来——甚至在我潜意识里我已经坐过去、搂住她了;
但是,艾立威刚刚表白的那一幕,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
影。
艾立威明明也应该清楚,我对夏雪平产生了超越一般母子的
愫,可是他今天依旧来了这么一出戏,他已经击伤了我的自尊;
而夏雪平对于他的问题不清不楚的回答,更是如同一颗子弹一样,击透了我的心——不,之前段亦澄打在我身上的子弹,以及在我肋下
进去的那半只碎威士忌酒瓶,都不如现在这么疼。
于是,我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哭着。
我才委屈得很,该哭的那个应该是我。
夏雪平足足哭了十分钟,她哭完之后,呆呆地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她直接站起身,背对着我,用手背拭去泪水;打开门之后,她就走了。
连门都没有关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一转身,消失在楼梯
。
没过一会儿,廖韬和他那个在会计事务所工作的
朋友从屋里走了出来,两个
在门
亲热了一会儿。那
孩转过
看着我对着走廊呆呆发愣,对廖韬指了我一下。
廖韬看了我一眼,便搂着他的
友走了过来。
他前脚和他
友刚进门,佟德达也上了楼,站到了我的门
。
“秋岩,秋岩?这是怎么了?”廖韬对我问道。
我一声不吭,看着他,咧着嘴对他笑着。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
朋友......之一,嘿嘿,独孤善华,韩国
。”
“你好!”独孤善华对我摆了摆手。
“哟,廖大探长,有这么漂亮的
友,真是羡煞仙
啊。”
我一边假笑着,一边对廖韬和独孤善华说道。
独孤善华看着我的笑,往后退了一步,跟廖韬用韩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廖韬也用韩语叽里咕噜回答了一堆,接着小心翼翼看着我问道:
“秋岩,你......没什么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么?”我依旧笑着,几字一停顿,对廖韬说道。
廖韬看了看独孤善华,又看了一眼站在门
的佟大爷,对我说道:“刚才......我
朋友好像听到你跟你们夏组长吵架了?怎么,又闹矛盾了?母子俩没有隔夜的仇,有什么话不能说开?咱们是年轻
,该退一步就退一步吧......”
“为什么你们每个
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说话!为什么你们每个
都要帮着别
说话!为什么我按你们说的做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搞砸!为什么没
看出来,我才是最委屈的哪一个吗!”
我终于
发出来,对着廖韬喊道。
满走廊都是我的回声。
“......走吧,小廖。”佟德达对廖韬说道,“让他一个
静静吧。”
“那秋岩,我们......走了?”廖韬对我问道。
“滚好,不送!”
我的脸上依旧堆着笑。
“门帮你关上了?”
“嗯。”我点了点
,接着又叫住了佟德达,“佟大爷,等一下——如果今天、明天、后天......往后无论哪一天,有
想要来寝室看我,麻烦您转告她:就说,何秋岩已经死了。”
佟德达没说什么,让廖韬关上了门。
一
浓烈的苦味从嗓子眼里袭上全身。
门一关,我已经泣不成声。
我,何秋岩,从小到现在21岁,没经历过什么
,没谈过一个像样的恋
。
初中那年喜欢过一个
孩,在那个
孩的生
上,一个男孩带走了她;
上警专后玩约炮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健美、善解
意的
孩子,然后我发现那是我同寝室的兄弟的
友,接着我便跟她用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方式保持着
体关系,却不能以正常的方式谈恋
;
我一直喜欢我自己的妹妹,可就在我终于要下定决心跟她表白的时候,她却告诉我她喜欢上了自己的父亲;
然后,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真正对我能说得上不只是“喜欢”而是“
”的,是夏雪平,我的妈妈,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打动她;
也就在这个时候,与她朝夕相处将近七载的那个我最讨厌的艾立威,跟她表白了;
而她对他的回复,含糊其辞。
没错,或许在床上,我已经睡过了手指脚趾加一起都数不过来的
,我在
上已经是一个风月老手了;
可我在
神上,我他妈就是一个loser!
难道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么?一辈子注定睡遍所有姑娘;却得不到她们任何一个
的心?我也不是故意想去风流
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在专心、认真喜欢一个
,可就是得不到;而其他的
却总可以很轻松地拽走我身边用心喜欢着的那个
?
为什么!
......
也不知道我哭到了几点,我哭得累了,哭到
重脚轻,我挂着满脸的泪水躺到床上睡了,衣服也没脱、脸没洗牙没刷,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6点钟就醒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小蜘蛛发着呆,一直到八点钟我才下床。我理了理衣领,穿上了鞋,就下了楼。
太阳初来得晚,空气中还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