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风雨里的罂粟花 >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是没什么事就先别出病房,把房门赶紧锁

......」

还没等苏媚珍把话说完,病房的门就「咣」的一声被撞开了,有一名护士还

倒在了地砖上,捂着自己的龇牙咧嘴地瞪着眼前的......

在她面前,还有三四个护士大张着双臂,拦住了来,但这几个弱不禁风

的年轻美护士们也吃不消,毕竟涌来的群中大部分都是上了一定年岁的男

比她们的力量大多了,有几个一边往前拥挤着,还一边把手伸到前面的的腋下,

隔着浅蓝色的护士服,抓到了那几个护士软绵绵的胸脯上面;偶有几个体态臃肿

的五十多岁的大婶们,也跟着一起往前挤着,嘴里不断地叫嚷着义愤填膺的号,

可眉目中传达出来的神,分明是一种想看好戏的亢奋。

狂热的来前呼后拥着想要往病房里挤进来,若不看他们脸上的表、不停

他们嘴里喊的号,还真会让以为是哪个明星的后援会走错了房门;可仔细一

看他们脑门上绑着的白色丝带以及手里的告示牌上,均用红墨汁写下了诸如「讨

恶警」、「夏雪平必死」这样的标语,以及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我立刻明

白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他妈的,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告诉了这帮所谓的「社运士」夏

雪平在这里住院!

如果被这帮看到夏雪平现在这个样子,那他们会对夏雪平怎么样,可想而

知。

我迅速地把手机挂掉,「嚯」地一下就站起了身,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帮着那几个护士把推了出去。

可还没等我来

[ ]

得及把病房门关上,在这一群的身后又冲过来一群,把医

院走廊堵得水泄不通,而且力道比刚才更大了,就算是我加,似乎也有些无济

于事。

眼看群就要挡不住了,我迫不得已,从怀里掏出了枪,指着门走廊的天

花板,「砰」地开了一枪。

「去你妈的!我看谁还敢往里面闯!」接着,我把枪指着众说道。

本来满脸亢奋、戾的那些,一看到我手里的手枪,又突然驻足了,便往

后退了几步。

之前我虽然身上佩枪,但实际上我轻易还是不太敢用它,生怕擦枪走火就会

突然要了命,对于杀这件事,我还是有所畏惧的,因此哪怕是面对从高空

「飞」下来的周正续,我也只敢往他的手腕上瞄准;而自从打死段亦澄以后的我,

我算是开了荤腥,倒不是说我会随时随意地滥杀无辜,但至少,我时时刻刻都有

开枪把打死的觉悟。这帮自诩为「民主斗士」的街溜子们对夏雪平的企图完全

可以算作袭警,所以如果他们敢再往前一步,下一颗子弹往他们身上招呼,我眼

睛绝对都不会眨一下的。

可是,有一个却依旧往前走着,尤其看到我开枪之后,他更亢奋了:「

你这小子!你不是那天在市局门想要带着咱们往里冲的那个吗?我说怎么别

都没有枪,就他妈你有枪?你他妈居然也是个市局的条子!是恶警夏雪平的手下!

那天在市局门那一出,是他妈你唱的苦计啊!」

群中,这名个不高、身材极其瘦弱、还有点佝偻后背,上谢顶、戴着

厚厚金丝眼镜的男,指着我的鼻子叫道。

——糟了,我居然被认出来了。

我尴尬地盯着那个男,也认出了他来:那天在市局门的抗议的里面就

有他,而且据悉当时给一个警上半身扒得只剩一件胸罩的,就是他的。

那天安慰那个被扒光的警的时候,经侦处的廖韬给我讲过,这个男绰号

叫「陈赖棍」,是市局下属拘留所和市立监狱的常客。这老小子早前是职业扒手,

在一次盗窃失败后,被苦主抓到,剁掉了他三根手指;后来,他就开始以经济诈

骗为生,廖韬在警校做实习警员的时候,就参与抓捕过他一次,等廖韬正式成为

市局经侦处警员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抓过他多少回了;但再后来他就又改行了,

自己成立了一个「F 市打倒恶警夏雪平起义军」的组织,打着「反对力执法、

反对滥用警务职权」的旗号,组成团伙,专门敲市警察局的竹杠,而且总会找借

出现在市警察局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进行抗议示威、讹诈,并且通过收会费、

卖宣传册、在海外出书以及领一些所谓的权观察组织的经费,这家伙每年的收

都可以达到上百万;在网上,他还是个靠着编谎造谣、颠倒黑白、收智商税、

卖二手禁书为生的公知,网名叫Renaissance7751 ——重生在7751年,呵呵,还

是个挺有超现实主怀的流氓喔。

那天安保局说从市局门抓了一批回去,我还以为这个「陈赖棍」也被带

走了,却没想到这居然还能大摇大摆地站在夏雪平的病房门。我真不知道到

底是安保局太无能,还是桂霜晴就是故意留下这么个尾,专门用来恶心夏雪平

的。

我看着这就来气,因此我便把枪对准了他:「是又怎么样?哼!你不是

想找夏雪平讨说法、想打倒她、向她讨血债吗?先问问我手里的这玩意,看看它

同不同意。」

在周围都往后退的时候,「陈赖棍」却眯着眼睛笑着往前走了几部,正好

站在我的枪前三十厘米的地方,摇晃脑地看着我,对我说道:「你以为我怕

死吗?你打呀,小崽子!——正好,棍哥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是福也享了、罪也

遭了,死不死的无所谓了!只是你这个小崽子可给我记着,我们' 起义军' 军团

成员手里,可都拿着手机和录音笔呐,全都拍着视频、录着音喔!你小子这一扳

机扣下来,打死我没关系,投了胎以后,棍哥我还是一条好汉;但是这视频、音

频可都会发到网上去,从今天下午开始,棍哥我的名字,可就会传遍全球各地,

到时候,我棍哥可就是F 市永垂不朽的维权斗士!海外社运团体可都会声援我的!

——给我设灵堂、立衣冠冢、开追悼会,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舆论力量造势;说

不定,以后海外国家的那些总统、总理们谴责咱首都政权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句

——' 对民主斗士陈赖棍的逝世表示抗议和愤慨' !小警察,杀了我,这责任你

担得起么?嘿嘿!你可看着办!」

我被这泼皮无赖一说,满手都是汗。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不只是我眼前这帮F 市内的抗议者,在外网上,「夏雪

平」三个字总会跟「政」、「镇压」、「不道」、「不公平」联系在一起,

早就成了比「盖世太保」还要不堪的代名词——甚至在中美一些国家元首跟外

部的官员会面的时候,还会提及一句,「在你们国家北方有个城市,是不是有个

邪恶在给你们的政府当警察?」

无论其他怎么说,毕竟夏雪平杀掉的还都是罪犯,即使把那些犯罪份子当

场击毙,也是种有法可依;而我面对的这些,虽然此时此刻我看到了他们的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