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能把着车门不放。
我都等着你打开车门之后,我直接踩一脚油门就走。”
“那我也能开车自己回医院去......”我不服气地对丘康健说道。
“疲劳驾驶,这可犯法,是要被拘留的!”徐远摸了摸我的额
,接着又
问道:“再说了,你车喔?你小子有车么?”
——我这才想起来,夏雪平帮我从局里借的车还停在段家的后门喔!
“我......”我有些瞠目结舌。
“行啦!早就让局里同事给你开回来了,别担心,”徐远从嘴里吐出一
烟
圈说道,“局里的东西,我都比我自个家里东西还宝贝喔,一辆车的事
,
我能给漏咯?”
我长吁了一
气,想了想,又对徐远问道:“说起来,段捷......段亦澄的尸
体喔?”
“已经放在咱们局里自己的太平间里了。过两天就准备拉到殡葬厂火化,
然后准备问问他那闺
,看看她想怎么处理再说吧。”徐远对我说道。
“那段亦菲喔?”
“她?唉......她自然是悲痛欲绝呗,但是随后也挺配合地接受了我们的调查
和讯问。从她的供词,再加上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段亦菲这个丫
跟封小明的死、跟卢纮的死,以及跟策划谋杀雪平这件事,其实都没什么
太大关系,所以她已经被量才副局长送回疗养院了。”徐远放下烟,另一
手摸了摸脑门龇了龇牙,“看在那姑娘双腿残疾,又是先天
心脏病的份
儿上,我没让经侦处的
冻结段亦澄的财产,先暂时没收了一些不动产、
关闭段亦澄的私募基金——这姑娘不容易啊,没了双腿、只能靠着码字赚钱,
我不想断了她的活路。不过,她现在这个疗养院怕是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疗养院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吃段亦澄给她留下的老本,那照着她以前
的生活标准,那些钱花不了多久,她就得去乞讨。”
我想着段亦菲的身世和际遇,也不禁有点觉得可惜。
“局长,送我去青松疗养院吧。”我对徐远说道,“我想见见她。”
徐远和丘康健一并看了看我,然后徐远点了点
。
沉量才睡在青松疗养院的一楼大堂沙发上,旁边有三个便衣警员守着,派
大的很。徐远看着沉量才酣睡的样子没有打扰他,自己和丘康健到楼外
散步。
程功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站在前台,时不时望瞭望睡在沙发上的沉量才,
却丝毫手足无措;当他看着我跟着徐远的车来的疗养院,又跟在徐远的身
后进
的大堂,整个
都傻眼了。
“何老弟,你这是......”
“抱歉了,程先生。”我对程功说道,“我不是什么客户,我也不是什么
报
站长的孙子,我是F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的警员。骗了你这么久,对不起了。”
程功愁眉紧锁,点了点
:“算了......何老......我还是叫你‘何警官’吧。你这次
过来,又有什么见教?”
“见教不敢。我想见见段亦菲。”
“在老地方,你自己上去吧。”程功说完,又回到了前台,再也没睬我。
我上了电梯,走到了熟悉的楼层,走到了熟悉的落地窗前;
段亦菲坐在熟悉的电子
椅上,用着熟悉的姿势捧着一本书,从熟悉的位置
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象;而蔡梦君,坐在熟悉的椅子上,以一种熟悉的语气和
声音,给段亦菲读著书。
一切以一种熟悉的方式开始,又将以一种熟悉的方式结束。我忍着大腿上的
伤,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两个
。
“你还来
什么?”蔡梦君抬起
,敌视着我。
“我是来找她的。”我的语气里也没有任何
绪。
“你还敢来?......我们不欢迎你!”蔡梦君低下了
,捏着手里的书,对我冷言
相向。
段亦菲一直没回过
看我,也没有看蔡梦君,只是默默地盯着窗外的景象。
“我是来找她问话的,别忘了,我是个警察。”我说道。
“哟,警察!很威风是吧!告诉你,亦菲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你还来......”蔡梦
君正对我咬牙切齿地说着,段亦菲终于开了
:“梦梦,让他问。你先回避一
下吧。等他结束了,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久没逛街了,我想去逛逛街。”
蔡梦君想了想,站起了身,从我身边用肩
撞了我的胸
一下,绷着脸走开了。
——我也活该这样。我欠她的。
段亦菲转过
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你都看到了?”
“一切都看到了。”我对段亦菲说道。
“看的过瘾么?”段亦菲用着一种极其挑衅的眼神瞪着我。
我努力沉默着。
“何秋岩,你真是给了我好大的生
礼物!”
“呵呵,你'哥'也不吝啬么,”我指了指我的大腿说道,“这枪就是他打的。
我身上还有几处伤喔,你要看么?漂亮得很!还有夏雪平,她现在还在医院
里躺着喔,依旧生死未卜!”
“哼!她死了才好喔!夏雪平若是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小说也就不用费心
力继续写下去了,我也不用再听那些自以为可以决定我写什么的、靠卖盗版文
字生活的二道贩子们,在贴吧上对我的剧
走向肆意品
论足,
脆直接他妈的完结了算逑!”
“你他妈咒死谁喔!”我捏着拳
对她骂道,听着她的话我真是想抽她一嘴
!
“去你妈的!跟我'哥'比,你们俩这算个
!他都已经被你打死了!夏雪平却
好歹还在医院喔!你够本了何秋岩!你他妈还想怎样? ”段亦菲双眼里含着
泪,死死地盯着我。
“他活该。”我语气
森地说道。
“
你妈
的!”段亦菲对我骂了一句。
我没有还嘴,而是闭上了眼睛,走到了刚才蔡梦君做过的那张椅子旁边坐了
下来。
还嘴无意义,我来见她,也不是为了跟她来骂街的,而且说实话,对于在她生
这一天,我杀了段亦澄这件事我很遗憾;但是不好意思,段亦澄要在这一天
杀掉我目前生命中最珍贵的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杀了我,
就是我杀了你,或许这个世界的本质,本身就是冤冤相报。
我看了看段亦菲手里的书,那是一本莎翁戏剧本,《裘力斯?凯撒》。
“Friends, Romans, countrymen, lend me your ears(朋友们,罗马的公民们,请把你们的耳朵借给我); ”看着这本书,我
不自禁地开始背诵起剧中马克?安东尼那最有名的独白,“I
e to bury Caesar, not to praise him.(我过来是为了埋葬凯撒,而不是来赞扬他的。)”然后我对段亦菲说
道:“当
们做了恶事,死后免不了遭
唾骂;可是他们所做的善事,往往随
着他们的尸骨一齐
土;So let it be with Caesar.(所以,让凯撒也这样
吧。)”
“嗬,你对这段的英文版倒是很熟么。”段亦菲半揶揄半赞赏道。
“呵呵,”我苦笑道,“初中时候喜欢过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