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哦,抱歉真是失敬。请问您身上携带有公函、搜查令、介绍信或者相关其他文件吗?”
“......没有。”我如实回答道。
“那么抱歉,何警官,请您到休息室耐心等候。等
到您的会客时间,我们一定会及时通知您。”
我无奈地看着前台小姐脸上灿烂的笑,我就知道自己这次是完全败下阵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
发用发蜡抓过的男
看到了我,抬手对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冲我走了过来:“诶呀,你咋来了喔?”
“呃......您好!”我也对此
问了声好,来
看着眼熟,我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老三啊?咱们在隆哥的KTV见过的。”那男
笑了笑。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
就是那天站在张霁隆和杨小姐包间门
守着、守到一半跑去卫生间让那个
混混给自己吹箫,之后又拿着大砍刀撂倒了唐书杰等
的男
。
“哦,我想起来了。您好,三哥。”
“呵呵,别叫我三哥,叫我老三就行。”老三看了看我,又问道,“咋的,来找隆哥啊?”
我点了点
。
“那你跟我说啊。你搁他们这预约的话,估计都能排到明年去!你等着!”老三说着,从自己腋下的夹包掏出了一个套着镶钻手机套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开着免提:
“喂?诶,隆哥啊?我是老三。”
“又有什么事?”电话里的张霁隆说道。
“诶,我在楼下喔!那什么,那天跟你一起喝过酒的那个何秋岩何警官来了,他就搁我身边喔,他说他有事要见你。我合计他在前台预约太麻烦了,我就直接给您打个电话,你看看就放他上去呗?”
结果电话里的张霁隆叹了
气,对老三说道:“哼,你一天天的,就你有本事是吧?他不是不想见我吗?别
来了都老老实实在休息室等着,怎么就因为他是个条子,我就得给他开绿灯?”
张霁隆这句话实际上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而且听他说完之后,我确实有些哑
无言;关键是在一旁的老三彻底目瞪
呆了,按他本意,估计是想在我面前显示一番且卖个
的,结果这下可好,自己也被老大给训了。
“......行了,也差不多了,”只听张霁隆又说道,“把电话给前台,让他上来。”
老三老老实实地把电话递到了前台,前台关了免提,接过电话听着,点了点
,便又把电话递还给了老三。随即前台很快领我进了电梯,带我上了最顶层15层。接着前台小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十五层唯一的一扇门,接着她打开了门,没有说话,而是打手势示意我进去。
张霁隆的办公室面积十分的大,但是装潢却是令我出乎意料的简约,整个房间都是以白色为基调,角落里却摆着几盆矮松盆栽;我似乎没见到屋子里有安装灯管灯泡,香薰灯和加湿器倒是满屋子可见;在办公室门
的地方,一个屏风前面摆着一张矮方桌,旁边放着两张榻榻米,而在那正上方,是一块巨大的透明天窗。
往里面走去,通过了一条窄廊,到了张霁隆的办公桌前,我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作为主办公室,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气派的很,而他身后的书架,则完全是用实木夹在两个圆柱木楔子上搭成的。
张霁隆此刻正对着电脑打字,一边伸手拿笔给下属的报告写着批注,而他桌上的小电磁炉正在烘着炉台上面的一壶小青柑茶。最吸引
的,则是张霁隆身后挂着一张毯子,毯子明显是个围棋棋盘,上面用黑白子粘成了一个字:“心”。
此时办公室里还有三个
,毕恭毕敬地站在张霁隆的办公桌前,见了我以后,一个穿着板板整整米色西装的男
、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上衣、黑色齐膝工作裙、抱着一本文件夹、梳着长马尾的
,纷纷对我点了点
,而另一个穿着十分
露、上衣扣子都快开到肚脐、下面的超短裙基本都快把她的丁字裤完全展露出来、外面还披着一件齐胸皮夹克的
,见了我以后倒是眨着她那个粘了跟百叶窗一般的假睫毛的眼睛,白了我一眼。
张霁隆见我进了门,拿着笔戳了戳自己的桌子,盯着我看了半天才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你小子不是不想跟我搭上关系么?瞧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张总裁,我今天来......”
没等我说完话,张霁隆又低下了
,“你先坐吧。我这边还有事。”
于是我便坐到了他办公桌左前方的一张沙发上。那个穿着米色西装的男
见状,马上要冲我走过来。只听张霁隆低着
说道:“金秘书,别管他。”
金秘书尴尬地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对我抬抬手。
我勉强笑笑,对金秘书示意无妨。
张霁隆又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搞了十多分钟,接着把文件递到了自己面前。那个梳着长马尾的
马上恭敬地把文件接了过去,仔细地看着,不一会儿她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
气:“总裁,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冒险了?”
“你就去按照我的意思,跟‘江山资本’那帮
这么谈。你放心吧,谈崩了我也不会怪你。”
“总裁......您该不会是想......”
试探地看着张霁隆。
“想怎样?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用道上的方式对付他们?”张霁隆说完,
低下了
。张霁隆轻松地笑了笑,“放心吧,我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上。也难怪,你刚升上来,不知道我的原则。我的原则是,在商言商,但是江湖事江湖了;两种东西我从来不混淆。你原话告诉姓许的:我的这个底价,已经是我张霁隆能出的最大的诚意了;如果我们的条件,江山资本那帮
还不接受的话,那就说明咱们隆达这一次跟他们真的无缘。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跟他们谈,我不会对他们下黑手的;不然,呵呵,我不是把你给扔到泥潭里
了吗?陷下属于不义、损
不利己的事
,我绝对不会做。”

听了张霁隆的话,似乎总算松了
气。
“不过作为总监,你有件事还得上心,那就是跟江山资本的这帮老家伙们搞好关系。毕竟这张单子做不成,以后还可能会有无数张单子等着我们。到时候,你胡晓芸就是我隆达集团的功臣!”
“谢谢总裁!”胡晓芸看着张霁隆,心里似乎很感激。
“行了,你去吧。”
胡晓芸拿了文件,迟疑了半天,看着张霁隆,一步也没挪动。
“怎么?还有事?”张霁隆看着她问道。
“总裁,”胡晓芸咬了咬嘴唇问道,“要不然......今晚我带几个咱们广告部新训练好的模特一起过去?那帮
孩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和蒙俄混血,据我听说,许董事长和其他这次一起过来的董事会成员......”
张霁隆瞪大了眼睛,对着胡晓芸伸出了一根手指:“停,打住!你这是说话没过脑子。你也是个
孩,你再仔细想想,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么?”
胡晓芸惭愧地低下了
。
“那些姑娘们的
体多宝贵啊?一个个
的跟刚要成熟的樱桃似的。要是
给了那帮五六十岁的老家伙们,怕是连核都不会给咱们吐回来一颗。我们的确是要跟他们做生意,但可不是什么事
,都得由著他们的喜好来。晓芸,今天的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听你再说第二次。”
“我明白了,总裁。”
“还有,作为一个高材生,你翻过《国富论》的次数肯定比我多。亚当?斯密告诉我们,利益,需要被最大化。你记住,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张霁隆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思考了一会儿,接着用钢笔指了指胡晓芸说道:“你去见他们之前,去一趟八贝勒路老庙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