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呢,下面肿的跟香肠似得,过了一天撒尿也只能悠着来,太过急促,冲得俩片饺子皮火辣辣的疼。
“你丽红婶婶回老家去了,嗯,你表婶儿好像在做饭吧。”何静文想了想说道,美眸一转,小声道:“小龙,你脑子没病是不?”
“嗯?”
龙根愣了愣,这婆娘咋知道自己脑子没病?表婶儿说的,不可能!表婶儿嘴严着呢,怎么可能会说出去?
龙根愣神的瞬间被何静文瞧了去,心里更有谱了,幽幽开
道:“小龙,别装了。虽然你伪装的很好,可是,你还是露出了马脚。”
“一个傻子,结
,怎么可能说话那么流畅;哈喇子也只有见着美
才流;更重要的是,一个从小患了天萎的孩子,那,那个地方怎么可能硬起来?”
说到最后,何静文脸更红了,猜倒是猜对了,可,莫名其妙被一个傻子给睡了,脸上咋挂的住?而且,这臭小子还搁跟前站着呢。
“嘿嘿!”
龙根三两下把冰棍儿啃完,见四处无
,凑到何静文跟前,龙根比何静文高一个脑袋,
一低就瞅见领
里两只雪白的大白兔,如羊脂玉一般光滑水
。
两颗
红色的樱桃珠子坚挺的顶着黑色罩子。
“啊?小龙,你,你
啥……”
胸前两团突然被龙根抓住,何静文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想要推开,一
浓烈的雄
味儿钻进鼻孔,胸前酥酥麻麻的,顿时没了力气。
红扑扑的脸蛋儿跟大红苹果似得。
“小样儿,挺聪明的嘛。嘿嘿,知道我装傻……”龙根嘿嘿
笑了两声,凑到耳边,舔了舔何静文耳垂。
一手抓着傲
的胸脯,一手往下面弹去,顺着小缝儿一摁
“嗯哼……啊,痛……小龙……别,别整,难受……嗯哼……”
“嘿嘿,咋的啦,受不了了?”龙根冷笑两声,“别自作聪明,太过聪明的
爷不喜欢……嗯,除非,除非你不想给我
了……”说着,手下又加了两分力。
何静文身子一软,往后倒去。紧闭着大腿,磨着磨着,一
滑腻的水沾湿了裤
,就跟尿裤子似得………
“嘤咛,小龙,不,不,我,嗯哼,我让你
……好不………晚上………晚上……嗯哼,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