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提子？”

“香印青提。”贺兰拓又剥了一粒喂他。

后来白姜去网上搜了一下，这玩意儿的噱叫提子界的马仕。

“所以你去福利院看望残疾儿童的时候，也会剥提子喂他们吃？”

“……”贺兰拓还真的回想了一下，“剥过一次橘子，还有葡萄柚。”

白姜泄气了：“……贺兰拓，你一辈子不会谈恋的是么？”

“我谈不了。”

“什么叫谈不了？”

贺兰拓找了个简单的说法：“家里不会同意。”

现实的问题，他们终于说了。

跟他这样的谈不了，以后会找门当户对的对象。

贺兰拓抬眸望着他，偏偏这时候，他眼睛里泛着水润润的光，他的眼神让他觉得，他很可怜。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或许他在他眼里看到的感，都是自己感的倒影。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他在说出冰冷的现实之后，心却软了，搂着贺兰拓的脖子，下搁在他的肩膀，阖了阖眸子，轻叹：“我想要你，你知道吗？贺兰拓，你不是。”

想把他关起来，就像笼中鸟，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我不是，那是什么？”贺兰拓轻声问他。

白姜唇角露出苦涩的微笑：“你是‘与美之神’。”

贺兰拓也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容不显得虚荣，反而有种落寞：“别胡思想，你没法拥有我，连我自己也没法拥有我自己。”

“为什么？”白姜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你以后的职业规划，生规划，你不能选择吗？”

贺兰拓想了两秒，慢慢地回答：“我可以无所事事，但是一旦我有野心，我就会做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每个都是这样啊。”

贺兰拓瞥了他一眼：“所以不要妄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会让你痛苦。”

“可如果不妄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活着还有什么盼呢？”

贺兰拓笑了笑：“白姜，你要达到险要的目的，需要自律。”

“我不自律？”白姜认真反省了一下，“是，我就是在对你的感上不自律，我是个凡，惦记上了天上的神仙，我活该……”

“我不是神仙……你看，我嘴唇得都起皮了，鹿城的气候太燥，我来了两年多，还是水土不服，神仙哪里有这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