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还是不甘心地问道：“程总，你真的不喜欢小如姐？”我叹了了气，淡淡道：“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过你吗？现在我还是那个答案”。

“那以后呢？以后你会不会喜欢她？”方小雅低着沉吟了一下，又满怀期待地问道。

“不会。”

“再以后呢？”

“也不会。”

“那再……”

“再再以后也不会，永远也不会，我这么说你死心了吧？”我终于不耐烦打断了她。

方小雅恨恨地瞪我一眼，转不说话了。

我心中苦笑，但我说的是实话。

三十年寂寂沉默的我，先是夭夭，再是小雨，这几个月已尝尽了的滋味。

夭夭的可状和小野蛮，足够我一辈子；小雨的温婉和风骚，甚至对我的撩拔、捉弄，更是我一辈子也消受不完的。

我已经不可能再上其他任何了。

到了维康医院，我停好了车，和方小雅一起上楼。

尽管冬季生病的很多，病房里八张床全满了，但我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静躺在角落里输的李小如。

我走过去，床边一个子看见我们，起身先冲方小雅点了个，又看了我一眼，缓缓点了个。

或许是刚刚吃过午饭，李小如正在熟睡中，那个子想要叫醒她，我阻止了。

我坐下来，静静看着熟睡中的李小如。

她真的憔悴了，象一朵风中的花，无助、飘零。

昔明艳光彩的一张脸，竟渗浸着惨白和凄苦。

看着这张离我很近又很远的脸，我心里很疼，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就这样注视着她，忽然见她憔悴的脸竟浅浅地笑了，笑得很甜，也很幸福，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上微微抖动，或许她正做着什么美妙的梦吧？

我很难受，不忍再看了。

我起身向那子点了个，对方小雅说了句“我们走吧”，言罢出了病房。

到了楼下，方小雅终于忍不住拽住我道：“程总，小如姐还没醒，你怎么可以走呢？”

我暗叹了一声，回身看着方小雅道：“小雅，我来看李小如，是因为我想见她，不是为了让她见我，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