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了也没回讯。line上显示已读了,应该是有看。”
我说出连安慰效果都没有的回答,朝云同学依旧
垂着
。
“……是因为我的意志不够坚定。”
朝云同学好不容易挤出微弱的话语声。
“不够坚定……?”
“愿意退出什么的,只是嘴
上说说……害怕面对自己会受伤的现实,才会说那种话。”
这个……虽然我无法理解,但只要跟
往,也许就会有这种担忧吧。
“不管是谁,只要开始
往,一定都会有很多困难吧。克服这些困难……然后适度立旗……或是回收事件cg……嗯,类似这样。”
抱歉,朝云同学。我这个毫无恋
经验的纯
男孩,没办法给你更多建议。
朝云同学摇
。
“不是那种美谈。每当看到他们两
站在一起,我就感到很不安……”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见面,而是到处跟踪他们?只要坐下来好好谈,也许就——”
话说到一半,我闭上嘴。责备她并非我的职责,世上没有
有这种资格。除了她自己。
“我不想因为讲错话被讨厌。就像那一天,我也不应该阻止他去追烧盐同学。”
“那件事朝云同学没有错。说溜嘴是烧盐不好,绫野也应该待在你身边。”
“是这样吗?光希同学当时凭自己的意志判断要去追烧盐同学。是我扭曲了他的想法。”
“你是他
友,有这个权利吧?”
“那两个
也有好好谈谈的权利。但是,一旦光希同学追过去,我觉得他好像会就这么去了烧盐同学那边。我害怕他选的不是我而是她。我会拦下光希同学,不是因为我拿出勇气传达心声,而是我不相信他。”
一
气说完后,最后她呢喃自语:
“……我觉得累了。”
朝云同学忧愁地垂下脸。
“如果光希同学喜欢的是烧盐同学,我应该要放手——”
“这样不对。”
我强硬打断她的话。
“可是——”
“也许这种话不该由我来说啦。但朝云同学也不是怀抱着无所谓的心
才向绫野告白的吧?”
“嗯……”
我只是刚好在场的旁观者。
我和他们的问题无关,也不应该更加涉
。不过,既然我已经一度牵扯其中了——
“虽然我对绫野的了解没有那么
,但他不是用轻佻的心态接受告白的那种
。”
就必须稍微多负一点责任。
我最后一次见到的,烧盐那小小的背影掠过脑海。
“况且,烧盐也怀着同样的心
,压抑着对绫野的心意。那家伙一直觉得,不想打扰朝云同学你们的关系。”
听见烧盐的名字,朝云同学的身体一瞬间颤抖。
“毕竟我和那家伙同样是文艺社的成员,我想站在烧盐那一边。所以希望朝云同学不要说分手之类的话。”
听了我这么说,朝云同学有些纳闷地歪着
。
“既然是站在烧盐同学那边……我和光希同学分手,不是比较好吗?这样一来,烧盐同学——”
“如果朝云同学你们就这样分手了,烧盐这次真的会很受伤吧。希望你不要把她说成那样。”
“!对不起……”
她再度垂下脸。
话说得太重了吗?朝云同学的肩膀微微颤抖。
“……咦?呃,等一下?朝云同学,你在哭吗?”
夜时分,在自家门前弄哭
生的现场。我连忙转
看向二楼的佳树房间。
灯没亮。不,可是我好像看见窗帘摇曳,是我看错吗……?
“那个,我不是在责备你。来,先擦擦眼泪。”
我伸手摸索
袋,但
袋里没有面纸也没有手帕。现实真是毫无戏剧
可言。
“总之,我先送你一段路吧。你家很近吗?”
朝云同学默默地点
。
我送她到大街上,与她告别。
“那家伙的问题,可以
给我吗?”
……当然我并非有什么好点子。只是她那心事重重的模样,让我不由得脱
而出罢了。
朝云同学像是想到什么般,取出了小型机器。
“那么请至少使用这个。gps的灵敏度已经调整好了。”
“……不了,我不用这个。而且你也不可以再用了喔。约好啰?”
与老实地点
的她道别后,我沉浸在思绪之中,顺着来时路折返。
我想不到什么魔法般的计策,况且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首先,继续和烧盐联络,想清楚等她回来时要怎么对待她。
像是要打消我的思绪般,手机开始振动。
画面上出现了出乎意料的名字——文艺社副社长·月之木古都。
『晚安!温水,你刚才醒着吗?』
“啊,是的。我醒着没错。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个啊,我写的社刊原稿被慎太郎打回票这件事,我讲过吧?』
“喔,在社办时是提过这件事呢。”
『我有点不甘心,就改写成全年龄版了。温水,你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原稿吗?』
为什么是我?别再玩了,专心准备大学考试啊。
“请社长看不就好了?”
『这样子又会被他打回票吧?我想说用温水已经看过当作借
,突击式地放上社刊。』
我到底有什么权限啊。换言之,这件事——
“就是要我当共犯……?”
回答是沉默。看来我猜对了。
“我现在有很多事
要想。先把文章送过来,我之后再找时间看。”
我打算挂断电话时,月之木学姊的声音让我的指
停住。
『等等,接下来才是正题。』
还有什么事吗?学姊用若无其事的语气继续说:
『烧盐的状况,我从八奈见那边听说了。看来很麻烦啊~』
……烧盐的状况。既然八奈见的名字也跟着出现,肯定是那家伙最近的话题。
“学姊听说了多少?”
『全部。从出轨未遂,到她在他本
和
友面前搞砸的部分,全~部。』
我
叹息。
“八奈见同学连这些都和学姊讲了喔。”
『你别误会喔。是
子田径队的队长找我问烧盐的状况。我才找八奈见硬是问出来的。』
烧盐是田径队的明
之星。连续好几天没参加练习,旁
自然也会关心。
但是,既然从八奈见
中得知状况了,找我还有什么事?
『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吧。记得排出时间来。』
“呃~……学姊,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耶。今天有什么事吗?”
学姊开朗的说话声吹散了我的疑问。
『这还用问。大家一起去接烧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