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感却又一如往常地近。”
社长抱着膝盖,蹲下身子。这里是厕所喔。
“一想到这里,明明是她甩掉我,为什么我还要被甩
掌?简直莫名其妙。”
这样看来,刚才月之木学姊的气愤的确难以解释。
“总而言之,还是先回去,大家好好谈谈比较好。”
我把手掌搁到社长的肩
。
“你……该不会其实很习惯谈恋
?”
为什么会这样想?我自
自弃地微微一笑。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恋
大师。”
◇
我叮咛社长要回旅社之后,回到八奈见她们正在收拾善后的洗涤区。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剩下的就
给社长的志气吧。当我打算继续洗盘子而卷起袖管时,八奈见
问道:
“喂!温水你刚才跑去哪了!”
这家伙好像心
不佳喔。收拾到一半跑走该不会惹火她了?
“啊,我刚才去上个厕所……”
“这种事不重要啦!”
明明是你问我,我才会回答的。太过分了。
“月之木学姊背着行李,朝着和旅馆相反的方向走远了!”
咦?是这样喔?天色已经全黑了,很危险啊。我愣愣地看着八奈见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她用难以言喻的表
注视着我。
“你有在听吗?温水。”
“咦?
嘛?”
“
生一个
走夜路很危险吧!”
意思是要我追上去吗?欸~很暗又恐怖耶。
不
愿的我拖拖拉拉时,八奈见用力拍打我的背。
“柠檬已经去小鞠那边了,我会去把社长找来的。你快点追上她!”
“我喔?可是天色已经很暗了————啊,好的。我这就出发。”
……论恐怖程度,还是八奈见在夜路之上。
我追向月之木学姊,靠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在夜路上前进。
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我在公车站的灯光下见到了背着行李的
生。我喊着学姊的名字,拔腿跑向她。
“啊啊……是温水啊。”
注意到是我,学姊脸上露骨地浮现了失望的神色。不好意思喔,来的不是社长。
“学姊,你要去哪里啊?这边和旅社是相反方向喔。”
“我要回去。我没办法和那种家伙待在一起。”
学姊重新背起了行李,加快步伐。
“请等一下啦。已经没有公车能搭了喔。”
“只要走到车站总会有办法解决。”
就算要走,距离也很远。这条路走下去只有零星的路灯。
“总之先坐下聊聊天吧。你看,公车站有长椅能坐喔。”
“啊,等等,温水!”
我擅自夺下了学姊的行李。
“我还要赶路。行李还给我。”
“哎,稍微休息一下嘛。”
我递出事先买好的饮料,坐到长椅上。
“午后茶和红茶花传,学姊要哪个?”
“……那就给我午后茶。”
大概是懒得与我争辩,月之木学姊叹息后坐到我身旁。很好,勉强拦下她了。
不过该从何处开始谈起?早知道就先问过八奈见了。我望向
暗的山道。
“慎太郎那家伙叫你来找我?”
“咦?呃,这个喔。”
见到我吞吞吐吐,月之木学姊皱起眉
。
“……不是吗?”
“咦,这个喔。社长为了找学姊,跑去青年之家那边了。好像是错过了。”
我猜大概是这样吧。拜托了,社长。
月之木学姊喝了
红茶,无力地缩起身子。
“抱歉啊。难得办合宿。”
这个
讲的话和社长一样耶。我一面这么想着,转开宝特瓶的盖子。
如果只有社长和这个
,事
就简单多了。因为牵扯到小鞠,才会这么麻烦。三角关系这种难题,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喔。
“小鞠她怎么样了?”
“我不晓得。烧盐跑去关心她了,应该不用担心吧。”
学姊尴尬地沉默了好半晌,最后幽幽地吐露:
“……男生是不是都喜欢那种让
想保护的
生?”
这时学姊竟然选择了恋
话题。社长也是,居然会找我聊这种话题,想必他们两个都被
到走投无路了。
“哎,是常常有
这么说啦。”
“果然小鞠那样的
生比较受男生欢迎吗……”
不,绝对没这回事。
“我想问题不是一般状况,而是彼此的想法喔。学姊和社长在旁
眼中,呃,看起来相亲相
就是了。”
“我也这么觉得喔。直到刚才。”
哪来的自信。社长刚才说他被学姊甩了,这两
之间到底是怎么搞的?
“我想两位应该坐下来好好把话讲清楚。就我所知的部分,似乎有些误会。”
“有什么好误会的。小鞠对那家伙告白,那家伙保留回答。就表示他在犹豫要不要
往吧?”
该说到什么程度才对?我察言观色,接着说道:
“社长他啊,那个,该怎么说。他似乎觉得学姊讨厌他。”
“啥!?为什么!”
我就知道。学长说他的告白遭到拒绝,这应该是误会吧?为了避免轻率地发表意见而扰
状况,现在就旁敲侧击以刺探真相吧。
“去年的圣诞节,学姊应该和社长在一起对吧?”
“那家伙,连这种事都跟你说了?”
“哎,算是啦。社长那时候,该怎么说……有没有特别提起什么事?”
“提起什么?待在一起当然会讲话聊天吧。”
“你回忆一下。比方说社长的心意,这一类的话题。”
“……我记得他洋洋洒洒地发表了对domdom汉堡的热
,同时咀嚼着摩斯汉堡。”
圣诞节约会这样真的好吗?社长再怎么夸张,应该也不至于藉domdom汉堡来表明心意。
“还有没有其他的?比方说圣诞灯饰或夜景之类的,没有
漫度偏高的
境吗?”
“不懂体贴的那家伙,怎么可能带我去那种地方。”
“也不限于场所。比方说握住你冰凉的手、两个
共享一条围巾、蛋糕切下去跑出戒指、彼此凝视的瞬间灯饰突然同时点亮,并且播放小田正和的歌曲开
之类的。”
“最后那个也太老了吧?”
那社长到底是在什么时机告白的?面对圣诞节的魔力,难道还有月之木学姊视而不见的余地吗?
“啊,不过,在回程的路上,他好像在车站的圣诞树前面说了什么。”
对,就是那个!社长努力过了。聊到domdom汉堡只是节外生枝!
“那时社长怎么说的!”
“我记得……他一直狂挑我的缺点,最后说什么万一你嫁不出去我会收下,用不着担心,这一类的话。”
社长说的告白该不会是指这个吧。比想像的还要糟糕喔。
“然后学姊是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