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吗?”
“我想先烤甜点。”
“啊~烤
时的甜点当然就是——”
“哼、哼、哼!没错,就是这个!”
“棉花糖——”
“内脏杂烩!”
八奈见露出满脸笑容取出包装盒。竟然来这招啊。
“在我们家,烤
最后就是要烤这道。”
绝对不能对八奈见家的习惯吐嘈。这时就顺势而为吧。
先不管她,我的节子已经有半面烤得香气四溢。
用
生来打比方就是刚迎接国小的
学典礼。
红色的书包非常合适。
那么接下来就翻面并烤到熟透吧。
“啊,这片我吃掉了喔。”
八奈见的筷子飞快地抢走了我养到一半的
。
“节子!?”
我含辛茹苦养大的节子啊。妄想的回忆如跑马灯在脑海中奔驰。
“节子?”
“没有啦,那个……”
八奈见面露恶作剧般的笑容,把筷子伸向我。
“想吃的话就直说啊。来,张嘴~”
“啥!?咦?”
我先确认了没有任何
在看,这才胆怯地张开
。血与脂肪的味道在舌尖上漾开。
“好吃吧?”
“嗯、嗯……”
“然后呢,你估多少价钱?”
——!?竟然来这招。这家伙,竟然玩弄纯
的少年心。
不过,如果要估个价格的话——
“700——”
“哎唷,开玩笑的啦。”
八奈见笑得乐不可支。
“嗯?你刚才是不是有话没说完?咦?700圆?”
“我、我没说……”
我无法正眼直视她,只好垂下
。八奈见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凑了上来。
“哦~我亲手喂你吃,居然这么值钱啊。哦~”
“不、不是啦。
生不可以随便做出这种举动。物以稀为贵嘛,只是这种原因。没有其他意思。”
“嗯嗯,很有道理喔。啊,要不要再来一
?算你便宜一点。”
完全被她耍着玩。虽然不甘心,但我找不出胜算。
我一言不发,看向正在玩烟火的社团成员们。
烧盐把蝴蝶炮全部放完之后,双手拿着烟火不停转着圈,欢声不断。
光点在她身旁洒落而消逝。
还是老样子,远远看上去活泼又可
,无从挑剔。
至于小鞠,她从刚才就专心用烟火烧灼着地面。该不会和地面有不共戴天之仇吧?
享受的方式
不同。比方说八奈见就是宁可吃烤
的那类。
那么,节子的生涯也落幕了。八奈见热衷于烤
,我也去拿烟火玩吧。
我起身离席,在大量的烟火中选了比较小的种类。只是将握柄部分做成手枪形的便宜货,不过我记得小时候我最喜欢这款烟火。
我怀着开枪般的心
烧灼着地面的小石子——好像和小鞠没什么两样。
我点燃烟火的同时,偶然观察起小鞠的样子。
在发白火焰的另一
,小鞠正准备点燃较大尺寸的手持筒状烟火。起初并不顺利,因此她重复点了好几次。火焰终于点燃,烟火自筒中
出。
不过,火光马上就熄灭了。
大概是火药已经受
了吧。当我没根据地这么想着时,只见小鞠翻转了筒子,想看筒子内部。
“笨!”
在我呐喊的同时。碰的一声,是火药炸裂的刺耳声响。
光芒让我瞬间目眩。
当视野恢复时,社长用手抓着烟火的身影映
眼帘。他眉
锁,抛开被他捏扁的烟火筒。
“小鞠,没受伤吧!?”
“我、我没事——”
“有没有哪边会痛?”
社长先看了小鞠的手,最后一把抓住她的脸颊,仔细观察她的眼睛。
“眼睛看得见?不会痛吧?”
“是、是的……什、什么事也、没有。”
“太好了……要是脸上留下伤痕该怎么办啊。”
社长这下终于松了
气般放缓了表
。
“我、我的脸受伤、也没差……重要的是、社长的手……受伤……”
“白痴。怎么可能没差。”
社长不着痕迹地将刚才握住烟火的手放进
袋中。
“反、反正,也没
要看我的脸……”
“至少你自己要看吧?”
“咦……是、是没错……”
“你每天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每次都会不开心吧?我不想要那样。”
“社、社长……”
“所以你也别说那种话,要好好珍惜自己——”
“玉、玉木社长!”
嗓音走调的呐喊响彻夜空。
小鞠猛然吸气的声音就连我都听见了。下一个瞬间。
“我、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时间暂停了。
八奈见翻转
片。龙炮
出火柱,烧焦了呆站着的烧盐的后脑勺发梢。
吃惊到愣住的社长开
。
“小鞠?那个,你是——”
小鞠再度
吸气,飞快地吐出言语。
“呃、那个,我喜欢你!我喜欢社长!我、我、我一直喜欢着、社长!”
话语有如泄洪般自小鞠的
中溢涌而出。
“总、总是关心着我,我很开心!我喜欢社长,所以!请和我、
往!”
话说到最后几乎嘶哑。话语声刚落,像是耗尽所有心力般,眼眶泛泪的小鞠垂下脸。
目睹眼前的光景,月之木学姊化为石块般一动也不动。
八奈见继续吃
。烧盐拍着烧焦的背。这两个家伙是在
嘛?
“……呃,那个。因为太突然了,我吓了一跳。”
打
漫长的沉默,社长开了
。他像是挑选着措辞般,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他好不容易说出的话语,使我们暂停的时间再度流动。
“让我稍微考虑一下。”
小鞠沉沉地点
。一瞬间,她害怕地看向月之木学姊,随即拔腿跑离此处。
……奇怪。这状况是……
三名旁观者默默无语地面面相觑。在我们的注视下,月之木学姊缓缓走向社长。
“……慎太郎,你是什么意思?”
“古都。你问什么意思……不管再怎么说都太突然了啊。”
月之木学姊硬是把社长的手从
袋中拔出来,将保特瓶中的水浇在手掌上。
“别担心。只是沾到煤灰而已,算不上多严重的烧伤。”
“……我的意思是,让我考虑一下之类的,讲这种让
怀抱希望的回答,她很可怜喔。”
月之木学姊俐落地用手帕包住他的手掌。
“喂,古都。”
“果断拒绝
家,才是真正的温柔吧!”
她握住那只手,从下方瞪向社长的眼睛。
“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