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惊恐。

那个学生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尖叫声持续顶多两三分钟，校园又是一片安静，徐渺偷偷拉他衣角，徐立昂拍她手背，安慰她不要慌。

任凭他怎么解释，主任仍旧不肯相信，最后还是班主任走进来，好说歹说，两这才回了教室。

高度紧张，短时间内过度消耗体力，徐渺下楼时只觉得腿使不上劲，好几次差点软在楼梯上。

她下意识看向身后，徐立昂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后，她在哥哥面前逞了强，说自己没事。

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他了，对于他强行要发生的，她也只敢上哀求，见他强硬脆放弃，这一次，又在担心他会跳楼。

之前又是谁，每天嘴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诅咒，诅咒他赶紧去死，睡了亲妹妹，等着遭天谴。

徐渺站在楼梯上，扶手冰凉，她的身子也是一阵阵的寒意。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真的要上徐立昂，一辈子沉浸在他的蜜罐里吗？

眼前的楼梯在她的眼中折叠，浅不一，边缘甚至如同学生的卷纸一般发毛，明显的波线。

徐渺一脚踏空，膝盖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