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牵在一起,徐立昂对此还不满足,手指
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你俩在学校听点话啊,这可是全家的脸面。”
徐渺在心中冷笑,您儿子睡您
儿的时候可没想到脸面两个字。
分
回到房间,寒假就这么开始,徐渺上了高中以后从不期待假期,很无聊。
书桌上满是卷纸,抽屉里花花绿绿的练习册,翻看桌上的作业,老师说,这是周边地区的期末考试卷子。
都是认识的字,认识的题,前面的还能将就啃一啃,后面完全看不懂了。
“爸又不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过,”徐立昂已经换了衣服,看她还是一身厚重校服坐在椅子上,走进门
,“晚上吃什么?”
她撇开眼神,摆弄桌上的笔筒,“你要做饭吗?”
一想到他要做饭,徐渺莫名其妙的想笑,“你做的能吃吗?”
盯着她的笑脸,徐立昂脸色慢慢缓下来,嘴角垂落,徐渺仍旧面带笑容,欣赏徐立昂吃瘪。
“徐渺,”他叫了她大名,走上前来,“记住你刚才这句话,看看我做的能不能吃。”
“我点外卖。”
他弯了身子,挡住
顶灯光,亲眼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点消失,徐立昂戳她额
——
“你要是敢点外卖,我就敢做死你。”
徐渺“噗嗤”笑出声,“好啊,那你做死我啊,”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哎哎哎,不行!我还要看你报应呢,你可不能做死我呀!”
笑容娇俏,趁着徐立昂发呆时,她用力一推,他后背抵上门板,站稳。
“说吧,到底想吃什么?”
徐渺换好了衣服走出来,看着他带上围裙的样子,背影还真像个家庭煮夫。
调侃他,“你来真的?”
“当然,你以为你哥就是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
徐渺点
,以前她觉得,徐立昂是个书呆子,文弱书生一个,每天写写写背背背。
“我要番茄炒蛋,别的不要。”
他应下,徐渺转
进了房间,她怕厨房炸了。
要炸也是炸徐立昂,让他先死。
安翡打来视频,她趴在床上,晃着小腿,“怎么样啊,寒假开始了,要不要出来跟你姐妹聚聚?”
徐渺托着脑袋,泄气,“聚聚倒是可以,但作业真的超多啊,你还能笑出来?”
“当然能啦,你不是有你哥吗,你不会的让他帮你写呗,我就靠你了。”
“你抄我的?”
“什么抄啊,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借鉴,借鉴懂不懂,实在不行,辅导班不是还有
吗,我去借鉴他们的。”
辅导班,徐渺差点忘了薛祖默,寒假难免不会相见。
“发什么愣呢,”安翡手在镜
前晃了两下,“又有什么事憋在心里了,说呗,我又不会到处嚷嚷。”
徐渺往后偏了偏身子,压下声音,不放心,大拇指堵住手机扬声器位置。
犹豫,声音再压低,“你认识薛祖默吗?”
“啊?谁?”
徐渺不敢大声,
脆打字。
安翡捂住嘴,得到了惊天大秘密,闺蜜默契的摆
型,“他跟你表白啦?!”
看着徐渺点
她还是不信,又问了两遍,对方还是确认,这才拍着胸
放下心来。
“姐妹不错啊,这马上就是春天,你桃花运也要开春了。”
手指从指缝间滑落,徐渺眼疾手快用腿夹住,借着镜子的反光偷看徐立昂,他仍旧背对自己,大概是没听见。
舒出一
气,安翡在屏幕对面笑,“多好啊,你也要有男
了,徒留我一个单身
,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姐妹,活了十六七年了……”
徐渺没敢说自己把
拒绝了。
徐立昂喊她吃饭,匆忙挂断,“我哥喊我吃饭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别
说的都是“我妈喊我吃饭。”
手机弹出消息。
安翡:他是你哥吗?我怎么感觉他都快成你妈了。
后面是一个笑哭的表
。
徐渺没有回复,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手,坐在桌子前,脑海里还是薛祖默的脸。
“吃饭,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去死。”
这话脱
而出,徐渺抬起
,握着筷子的手略微发抖。
“别急着咒你哥死好不好?你哥还想活的长点。”
听他只是玩笑话,徐渺放下心,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根本不需要做准备。
看她睁大眼睛,徐立昂扬起眉,得意,“终于不笑你哥了?”
徐渺用力摇
,摇得碎发黏在嘴角,“不笑不笑,我哥简直不用学习,现在就能出门做厨师去。”
抬手理去她的碎发,盘子推到她面前,妹妹抿着唇,嘴角亮晶晶的。
徐立昂享受这样的时刻,哪怕她吃得少,吃的快,短暂的享受,如沐膏油。
饭后闲聊,徐立昂收拾碗筷,随
一问,“什么时候去辅导班?”
“明天吧。”
“这么快?”他在水槽边转过身,身上纯黑的卫衣上画着一只滑稽的狗。
她盯着他身上那只滑稽的,看起来正在极力冲
衣衫桎梏的傻狗,忘了自己有没有给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