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那件lululemon上衣,还有绿色的运动内衣(sport bra),别拿错了。”
她可真惯着常宏宇啊,几乎百依百顺。
“你早点到,我下了班就直接过去。” 她催促道。
我按时把衣服送到了妻子公司前台。
她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瞟了一眼袋子里的衣服,确认没拿错,转身就要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刚迈出一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
:“老大练钢琴你盯着点儿。还有,给老二多穿点,家里空调冷,他容易感冒。”
她把车钥匙塞给我:“明天我要去w区培训,去帮我把车油加满。”
她命令得如此自然,恐怕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变化。
“那你培训完怎么回来?” 我问。
“随便哪个同事都能送我一脚呗,一脚油门的事。”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好了,别啰嗦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说完,
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区。
晚上7点半,手机突然一震。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同步过来的微信消息跃
眼帘:
妻:“你别送我了,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同事能送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常:“那怎么行?要是找不到
,你只能走回去,我多心疼。”
妻:“这个时间段……不方便吧?让
看到不太好。” (带着点无心调笑的意味)
常:“没关系,我会注意的。” 男
的回复果断坚决,与他在家时判若两
。
妻:“嗯。” 她乖巧地不再反对。
妻:“那我们5分钟后门
见,快一点。我一身汗臭死了,想早点回家洗澡。”
常:“谁说的,我闻着香香的。”
妻:“你不用心!我可是陪你燃烧卡路里的,你竟然偷偷闻我?”
常:“那没办法,你这么香,定力再强的
也扛不住。”
妻:“讨厌!你这么
闻,把我汗透了的衣服捂你脸上好了。”
常:“那我可太美了(享受)。”
妻:“变态(坏笑)。”
我立刻穿上外套走出家门,在路
便利店旁隐蔽处等着。
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奔驰glc350远远驶来,停在路
。
妻子从副驾驶下来,正要往家走。
车门没关,常宏宇探身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两
就那样在昏暗的路灯下手牵着手,眼神胶着,充满不舍。
几秒钟后,妻子才慢慢用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男
的手。
她回
,给了男
一个甜甜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妻子回家五分钟后,我也推门进去。
“你去哪儿了?” 她坐在沙发上,
也没抬。
“门
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我答。
“我车加油了吗?”
“加了。”
再无对话。很快,主卧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轻手轻脚走进她的房间。
地板上,随意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绿色运动内衣和紧身裤(leggings),还有她刚脱下的内裤。
我捡起内衣,凑近
吸了一
——浓烈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再拿起那条
丝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残留着白浊黏腻的印记。
对于一个正处于排卵期的
来说,今天她大概既满足又遗憾——满足于心上
持续的撩拨,遗憾于无法真正进行
体的
流。
妻子裹着浴巾出来,看到我在她房间,愣了一下。
我佯装要亲热,被她一把推开:“烦死了,离我远点!”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她自顾自走到梳妆镜前,仔细整理眉毛,涂抹护肤品,又敷了个大大的面膜,最后换上一条可
的小睡裙。
“老公,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下达逐客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同步的微信消息又来了。
两
闲聊了一会儿,话题不知怎地滑向了身体感受。
妻:“今天排卵期,黏黏糊糊的真不得劲……”
我的心猛地一抽——她连这个都和他分享了?
常:“淼宝,今天你下车的时候,我差一点没忍住把你抱在怀里……”
妻:“嗯……”
常:“我有点儿忍不住了……我们能更近一步吗?好想和你零距离接触……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我要疯了!” (“淼宝”是昵称?)
妻:“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常:“我现在是疯了的节奏!洪荒之力无处发泄啊!”
妻:“那就帮我把下半年的报告(report)都写了呗。” 她在开玩笑。
常:“我愿意为你做一切!我
你,真的!我们能在一起吗?”
妻子沉默了许久,才回复:“maybe(也许吧)。”
妻:“对了,你明天去培训吗?”
常:“去呀,怎么了?”
妻:“没什么……晚安吧,我的‘洪荒哥’。”
妻子回了一个狡猾的、带着小恶魔表
的微笑。
月亮高悬。明天太阳升起时,会发生什么?
今天是妻子的培训
。
她昨晚似乎睡得很沉,也许是健身消耗了体力。
醒来后,我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先是在衣柜里翻找,拿出今天要穿的内衣裤放在一边——不是往常的棉质款。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腰侧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配套的文胸也是同色蕾丝。
这套内衣很陌生。
自从孩子出生后,她几乎只穿舒适简单的棉布内衣。
今天有些反常。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在做早餐,加个蛋吗?”我把
探进主卧浴室,装作随意地问。
“哦,加一个吧。再热杯牛
,别太烫,你上次就热过
了。”她回答得心不在焉。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背对着门冲洗。
四十多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匀称紧致。
水流滑过皮肤,她洗得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无声地看着,心里堵得慌。
这具曾经熟悉的身体,如今带着陌生的意味。
我悄悄退出来,带上了门。
这个没装摄像
的浴室,提醒了我疏忽的地方。
再见到她时,已是一身利落的浅色小西服,里面搭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
练又透着一丝别样的风
。
餐桌上很安静。
我把餐盘推到她面前,她像只安静的猫,很快吃完,把盘子放进水槽,拿起包出了门。
我回到她的卧室。浴室地面湿漉漉的,花洒还在断断续续地滴水。几分钟前,她就在这里。
那条缀着小蝴蝶的黑蕾丝内裤不见了,穿在了她身上。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