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低哑，一指又轻轻滑过她外一圈：

“这里…真的，很湿。”

佩珊下意识一缩，嘴唇发红地抿起，声音颤着：

“那…你想怎么…你就…吧。”

他凑近她耳后，轻咬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后悔，我可不会停。”

她闭上眼，声音极轻：

“不会。”

佩珊刚被摸完、还在喘，贺铮就将她轻轻拉起来，整个坐在他的大腿前，背靠着他胸。

他调整她的姿势……

双腿高高抬起、膝盖外翻，两脚掌直接贴在镜面上，大腿完全展开，毫无遮掩地露在镜子前。

镜子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整个下体张开、还湿着发亮。

贺铮一手抚过她内侧大腿，语气低沉：

“有没有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

她抖了一下，红着脸点，小声说：“是…上次你…让我自己夹的那一个……”

他笑了，从旁边拿出一个黑色的收纳盒，啪一声打开……

里面，是一组不锈钢的开器。

他把那金属部件放到她视线正前方，语气平静：

“既然这个姿势你记得，那今天……”

“我们就来看看，你能撑多开、湿到什么程度。”

他一手抚上她的，指尖还没推，只是沿着唇边一划，她整个就反地一缩，声音含着羞意：

“你真的…要那样撑开我…给我看……？”

他凑近，舔她耳后，语气像命令又像哄：

“不是给你看，”

“是让你自己，看清楚……怎么湿、怎么，怎么撑开来迎合我。”

她靠在他怀里、双脚踩着镜子、腿打得大开，看着自己在镜中因羞耻与高后余热而微微开合，那熟悉的不锈钢器具一出现，她整个僵了一下。

她很熟，当然熟。这是她平常在诊间里，为无数病打开私密空间的专业工具。

她小声说：“这是…道扩张器，规格是中号…你要嘛……”

贺铮低笑，把器具摆在她外，还没，只是贴着她外比了一下，“嘛？当然是用来开你。”

“平常是你开别，今天，换老公开你……让你看看，当专业的自己被这东西撑开，是什么感觉。”

她整个都红了，腿内侧收不回来，声音抖着：

“可是…我…我知道这撑开会看到里面……我、我不想在镜子前面……”

他亲她耳后，语气慢得可怕：

“不只是要让你看到，”

“还要让你湿、让你夹着、让你……亲自体会，你平常对别做的事，会变成什么样。”

开器时，她整个都在抖。

不只是因为撑开时的撑胀感，而是那种“这是她曾经亲手作过无数次、此刻却被用来撑开自己”的反差羞耻感，让她整个烫得不行，内湿得根本关不住。

金属撑开的一瞬间，“啵”一声极轻，她内完全展开，镜子里……连她子宫的廓都隐隐可见，透明体正在缓慢滴落。

她喘着、脸烫到发红，想闭眼。

贺铮按住她的脸，强迫她看镜子：

“看着……这是你的身体。”

“说出来，你里面现在是什么颜色。”

她声音一抖，呼吸都不稳：

“是……是浅红……有点发亮……”

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发颤：

“我看到…我自己的里在抖……你撑开我之后…里面…湿成一层……”

“我整个都被你打开了……像你说的那样……全都看光了……”

贺铮一边慢慢再往外转一点，金属再扩开些，她身体一抽，水再滴下一点。

“再说一次……你现在被谁开着？”

她眼神崩溃，语病终于失控：

“是你…是老公啦……我被你开着啦啦啦……我整个…被你撑开得好湿啦啦啦啦……”

佩珊整个坐在他腿上，脚还踩着镜子，腿被开器撑得大张，她自己的内被完全打开，湿透发亮，收缩的样子全露在镜中。

透明体一滴一滴沿着金属边往下滑，她脸都埋不进去了，整个像烧坏一样抖着。

这时，贺铮低贴上她耳侧，语气仍然是那种慢、稳、压着心跳的命令句：

“你是医师，是专业，”

“平常开别……有谁像你这样，一撑就滴水？”

她想说话，却根本讲不出，嘴唇打颤。

他不让她逃，加一句压死线的语气：

“别是什么颜色？ 嗯？”

她整个炸了，语病控制不住崩溃出来：

“没、没有啦…… 我、我开那么多… 没有谁像我这样啦啦啦……”

“别都的啦啦啦…… 颜色也没这么亮啦啦啦……”

“只有我… 被你开着… 才会湿成这样啦啦啦…… 整个都亮到发光啦啦啦啦……”

她哭着语病颤，自己说出的那些细节让她羞耻到快蒸发，但他还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