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警察，往外透了不少消息。”

“啊？”乐恩抬着挪到床边，林端给她穿衣服，乐恩最喜欢这个环节了，不需要训练的子，四肢得以解放，衣服也不用自己动手。

林端给她热了牛，乐恩强忍着牛的腥味往下咽，幸亏上有调味料，不然腥味配没味，这子还有什么意思。

再看看林端那碗，上什么也没撒，她好奇，一点味道都没有，他是怎么面不改色咽下去的？

“看我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乐恩摇，尤其好奇他吞咽时的表——那块软骨上下滑动，在他吞咽时凹陷下去，随后如同得了氧气般上浮。

喉结跟一样，活生生的。

乐恩盯他了迷，林端放下餐具，乐恩的眼神还留在他身上。

“乐恩，乐恩？在看什么？”

“没什么，”被看穿了，乐恩抓起牛猛灌，有那么几滴流进气管里，痒得她揪着嗓子咳嗽。

林端起身来她身边，拍着乐恩的后背，“是牛太烫了吗？下次我早点热。”

她咳到两眼发红，两个桃子似的镶在脸上，林端亲亲她的眼，“慢慢吃。”

乐恩咽下最后一牛，林端确认她吃完，边洗碗边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眭燃，刚刚周琅行带着他妹去医院，遇到警察了。”

乐恩几乎从椅子上弹飞，“他俩没事吧，眭燃呢，她这么多天都在医院里，会不会——”

“不会，”林端把碗筷摆好，“周琅行还没进病房的时候，在电梯里，遇见警察了，警察没去找眭燃，大概不知道眭燃也是组织的。”

他继续道，“不过眭燃也不安全了，说是正在准备换医院，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组织的，组织自然会管。”

一年的第一天，从眭燃换医院开始。

今天不需要训练，乐恩一上午在房间里心神不宁，这些子没见眭燃，她身体也不知道恢复怎么样了，肋骨还带着伤，要是真遇上那些警察，也不知会怎么样。

林端数次安慰她，不要担心，乐恩嘴上应和，实际紧张的绪依旧在细胞间蔓延不止。

“警察，怎么会找到医院，他们怎么知道周琅瑄今天会去看望眭燃？”

“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组织里有，知道今天训练休息，我最近刑讯的那个警察，嘴咬得很死，什么也不说，摆明了是要一个担事，给组织里的同伙留机会。”

乐恩只觉哪里奇怪，眭燃在医院休养，骨伤一时半会养不好，说不定这些就是冲着她去的呢？

这样一来，警察连眭燃属于组织也知道了，可是，眭燃在医院录的信息没有任何绽。

越想越，乐恩在地上左转右转，林端倒是惬意，打开衣柜收拾衣服，有几件穿过的，被他全都拿出来洗了。

“你的洗衣机要累的生气啦！”乐恩看他抱着一团衣服往浴室走，心疼洗衣机，年纪轻轻就被这种主折腾。

“我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