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任何秘密一样，乐恩把匕首扔给他，林端接住，顺手鞘。

“我没有火气。”

“没火气？好吧，相信你。”

林端揉揉她脑袋，先前割断的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发丝穿过指缝，林端顿住动作，笑了一声。

乐恩原地找了个地方休息，现在她可不敢在石上坐着了，天气渐冷，哪里都是冰凉。

望着林端的背影，他路过训练场群最密集的地方，大家自动为他让出路来。

密密麻麻的群里，唯独一颗高高扬起，哪怕她知道林端走路并不会昂着。

林端比例很好，他不需要别拉着，一条腿踩上高处，另一条腿发力，整个被送上高台，警察身边。

警察已经不剩多少气息了，林端拉开他手臂，上面的皮肤青黑一片，长时间没有注，他的身体已经溃烂，只不过还不算很严重，他靠近了才闻到一些难闻的气味。

“很难受吧，毒瘾发作的感觉……很难受吧。”

警察闭着眼，且不说他已经说不出话，就算能出声，他也不愿意与林端有任何言语上的联系。

林端晶不指望他说什么话了，这个，哪怕是扔出去，也废了。

“你什么也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找，”林端手指摁住他手臂上的注孔，警察受到刺激，身体里的毒瘾再一次被召唤。

在乐恩的角度来看，警察又犯毒瘾了，远远的在架子上颤。

身体溃烂，再加上毒瘾发作，内内外外一齐的痛苦，他张大嘴发不出声，没有任何发泄渠道。

林端喜欢这样的画面。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这个警察此刻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疼痛，据说，每一个关节里好像隐藏着无数正在啃咬的虫子。

林端弯腰，看着警察扭曲的面容，他脸上疤痕太多，几乎看不出以前的痕迹了。

“我好奇，你会不会疼死。”

他还是一回遇到意志这么强的警察，之前的几位还没来得及注药物，就什么都招了。

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