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恩笑容凝固，林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走上前调整了靶子，红色的小点居然在远处上下左右的不断移动。

“移动靶，练吧。”

她乖乖穿上铁皮，接连几次当众出丑，意想中的笑声并没有出现，林端倚着墙，平静地欣赏她的焦躁。

“看清你的目标，假如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呢？”

她脱靶，林端从衣袋里掏出一颗荔枝，放在她脑袋上。

“要不要休息一下，给我做靶子？”

乐恩不明所以，直到看着林端拔出匕首，眼看着就要挥向她的顶——

“不不不——我练我练，”她吓得缩了脖子，速度远不及他，顶一凉，那块荔枝碎成两半，汁水浸透发。

林端收了匕首，“那就继续。”

她转过身，眯眼，努力回忆他所说的要领，假如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呢？

一个正在跑动的，鲜活的生命。

越是这么想，食指反而僵直，林端靠近她，弯下腰，握着她的手腕——

“不敢下手吗？”

乐恩不说话。

“不敢下手，死的就是你。”

摁着她的手指，枪响，乐恩回了神，林端弯腰，“来这这么久，可别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