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让她感到窒息。
但相比起整个帝国的安危,相比起彻底铲除那可能导致更多“卡尔”出现的根源……她个
的屈辱和安危,似乎……又一次被放在了天平的另一端。
为了帝国……为了最终的繁荣……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彻底黯淡了下去,所有的光芒都被一种
不见底的、混合着绝望和冷酷决心的黑暗所吞噬。
她松开了那只悄悄伸向武器的手。
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微微垮了下来。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此刻是伪装的棕色)在因为恐惧(或者说是极度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
绪。
她甚至没有再去躲闪格里格斯那只已经快要碰到她的手。
格里格斯的手,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一种油腻的、宣示所有权的意味,轻轻捏了捏。
塞拉菲娜(伊莉娜)只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看到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如同认命般的姿态,格里格斯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征服欲的得意笑容。
他知道,他赢了。
这个漂亮的小妞,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就……对了嘛。”格里格斯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粗哑,他甚至用那只空着的手,粗鲁地抬起了“伊莉娜”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欣赏着她脸上那屈辱、恐惧、又带着泪光(那是真的,但原因却截然不同)的表
。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塞拉菲娜(伊莉娜)被迫迎上他那双充满了
秽和贪婪的眼睛,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声音却如同蚊蚋般细小、颤抖:“是……是,工段长……我……我明白了……”
“今晚……”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迫使自己说出那几个字,“……‘锈齿
’……是吗?”
“没错,晚上九点!”格里格斯咧开嘴,露出一
黄牙,他凑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她
发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以及……她身上那种让他疯狂着迷的、属于
的淡淡体香。
他强忍住现在就想把她按在桌子上
的冲动,毕竟这里还是办公室。
他用手指粗鲁地、带着侮辱
地在她那依然带着泪痕的脸颊上拍了拍。
“乖乖等我。别耍花样,也别想逃。”他的声音再次变得
冷,“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他似乎终于满足了,收回了手,最后用贪婪的目光在她那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
部曲线上扫了一眼,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转身离开了“伊莉娜”的办公隔间。
直到格里格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
,塞拉菲娜(伊莉娜)才如同虚脱般,猛地趴倒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屈辱、恶心、愤怒、恐惧……以及一种对自己刚刚做出的“选择”的、
的自我厌恶……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竟然……她竟然答应了,为了任务,为了帝国,她竟然……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苟且!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无声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打湿了桌面上那些冰冷的数据板。
但仅仅几秒钟之后,那剧烈的颤抖开始逐渐平息。
她缓缓地抬起
,脸上的泪痕未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隐藏在棕色镜片下)
处,那种属于塞拉菲娜
王的、如同绝对零度般的冰冷和锐利,却如同淬火的钢铁般,重新凝聚起来。
九点。锈齿
酒吧。
她在心中一遍遍重复着这个时间和地点。
你让我去……很好。这给了我时间,给了我选择战场的机会。格里格斯……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掌控了我?
你错了。你只是……刚刚为自己签下了死亡判决书。
你,以及你所代表的这一切腐烂和肮脏……都将在我的清算中……化为灰烬!
她用手背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水。
刚才的“顺从”,是她为了最终胜利而不得不付出的、极其惨痛的战术代价。
现在,她需要立刻开始思考,如何在今晚那个“约会”中,既能保证自身的绝对安全,又能……或许,还能利用格里格斯这个跳梁小丑,获取更多她需要的信息,甚至……让他成为她清洗名单上,第一个被公开“处理”的……祭品?
夜色,还很长。而“夜莺”的狩猎,才刚刚开始变得……有趣起来。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
塞拉菲娜(伊莉娜)从那张冰冷的、沾染着格里格斯恶心气息的桌面上缓缓撑起身子。
脸上的泪痕已经
涸,紧绷的皮肤传来不适感,但这都比不上她内心翻涌的、如同灼热岩浆般的愤怒与屈辱。
刚才那被迫的、近乎崩溃的表演耗尽了她不少心力,但此刻,那双重新抬起的眼眸
处,已经褪去了所有伪装的怯懦,只剩下冰冷的火焰和
不见底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算计。
格里格斯那油腻的笑容、赤
的威胁话语、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劣质烟
、汗水和腐败食物的令
作呕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依然紧紧地缠绕在她的感官和记忆里,让她阵阵反胃。
让她像一个真正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底层
工那样,屈辱地、提心吊胆地去应付今晚那个所谓的“约会”,甚至可能面临比言语骚扰更进一步的、实质
的侵犯?
不。绝不。
她是谁?
她是塞拉菲娜一世!
是于废墟之上建立赤焰帝国、用铁与血铸就秩序、令整个星河都为之侧目的绝对统治者!
她或许因为某个必须达成的秘密目标而需要伪装,需要潜行在这污秽的底层,但这绝不意味着她要像砧板上的鱼
一样,任由格里格斯这种卑劣的蛆虫宰割、玷污!
刚才那短暂的“顺从”和“恐惧”,不过是她为了麻痹对方、争取脱身时间和空间的战术
撤退。
现在,既然暂时安全,那么猎物与猎手的身份,是时候重新回到它唯一应该存在的位置了。
格里格斯……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彻底地,
净地,不留痕迹地。 但如何动手?
是时候……动用一些……属于“
王”的力量了。
这个念
在她脑海中清晰而坚定地浮现。
仅仅依靠“伊莉娜”这个脆弱的身份和那个藏在
袋里、威力有限的小型电击器,风险太大,变数太多,后续处理也极其麻烦。
对付格里格斯这种盘踞在地
、被贪婪和欲望驱动、自以为是的蛀虫,需要更直接、更彻底、更……具有“效率”的手段。
一种能确保他永无翻身之
,且不会留下任何指向她的线索的手段。
她立刻否定了通过帝国官方渠道下达任何命令的选项。
她比任何
都清楚,虽然她本
离开了首都尖塔那个权力的漩涡中心,但帝国的权力核心从来不是一片宁静的湖水,而是暗流汹涌、充满了鲨鱼的
海。
那个看似忠诚可靠、在她离开前被委以重任、实际上野心勃勃的摄政代理瓦莱里乌斯(actingregentva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