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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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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明确关联,更是让她坚定了必须了解这个组织的决心。

强行闯或秘密窃取报显然风险太大,且未必能获得核心信息。

那么……利用“伊莉娜·科瓦奇”这个身份,以及她刚刚经历的那些“真实”的底层压迫,或许是唯一能“自然”地接近他们、甚至渗透进去的方式?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

一旦露,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她那属于统治者的、对掌控一切信息和根除所有威胁的执念,以及某种被现状激发出的、近乎自毁式的冒险冲动,最终让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心等待着。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几个小时后,当时针指向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据点内部的活动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机器的噪音减弱了,大部分灯光也熄灭了,只留下几盏应急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照明。

就在这时,那个被切割开的处,一个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似乎是出来倾倒垃圾或是进行外部警戒换。

就是现在!

塞拉菲娜(伊莉娜)立刻行动。

她并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选择了一种更“自然”的方式——她从藏身的管道处,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恰到好处的“惊惶失措”,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正好“撞”在了那个刚从出来的、穿着同样灰色工装、但眼神警惕的反抗组织成员面前!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脸上沾满了污泥,发散,看起来狼狈不堪,眼中充满了真实的疲惫和伪装出来的、极致的恐惧与无助。

那个反抗组成员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拔出了腰间隐藏的武器,厉声喝道:“谁?!别动!”

“别……别杀我!”

塞拉菲娜(伊莉娜)立刻举起双手,声音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身体也缩成一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迷路了……我……”

她的表演恰到好处,既展现了极度的恐惧和无助,又因为她那依然难掩姿色的容貌和姣好身材,让对方在警惕之余,也产生了一丝……困惑。

很快,据点内部又冲出来两个,同样是全副武装,眼神锐利地将她包围。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目的蹲下身,用枪顶着她的额,声音冰冷地问道:

“你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

塞拉菲娜知道,她的“表演”开始了。

她必须用尽她所有的聪明才智和对的理解,来化解眼前的危机,并为自己“加”他们,埋下第一块基石。

她开始用一种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的语调,讲述起“伊莉娜·科瓦奇”的故事——一个刚刚来到第七区、对未来充满渺茫希望的外地孩,如何在行政登记处被腐败的官员(科尔宾)刁难勒索,如何在泰坦重工的车间里忍受着非的压榨和工段长(格里格斯)持续不断的、令作呕的骚扰。

她着重描述了今晚格里格斯是如何将她到绝境,她是如何“侥幸”利用混暂时逃脱,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慌不择路,才会在黑暗中迷失方向,最终“意外”地闯了这里。

“……那个格里格斯……他就是个畜生!还有那个科尔宾……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看!”

她说到激动处,眼泪(这次是真的掺杂了屈辱和愤怒)流了下来, “我只是想……只是想找份工作,活下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帝国……这个体制……烂透了!它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它只会压榨我们,欺负我们!我……我真的受够了!我厌恶这一切!”

她的哭诉,半真半假。

关于被骚扰和压榨的部分,是她刚刚亲身经历的,那种屈辱和愤怒是真实的,很容易引起共鸣。

而她对帝国体制的“厌恶”,则巧妙地利用了她之前的反思和对底层苦难的目睹,将其包装成了一个被现实彻底击垮、最终觉醒了反抗意识的普通的心声。

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以及她那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脆弱、却也因此更加“真实”的模样,让围着她的三个反抗组成员脸上的冰冷和警惕,稍微出现了一丝松动。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见过太多被这个帝国机器碾碎的可怜,伊莉娜的故事,听起来……并不像假的。

尤其是她提到的科尔宾和格里格斯,这两个名字在附近的几个街区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恶棍和蛀虫,他们对工的压榨和骚扰,很多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

一个刚来的、漂亮的单身成为他们的目标,完全合合理。

但是,怀疑依然存在。

她出现得太巧了,而且……她看起来虽然狼狈,但那种隐藏在骨子里的气质,似乎又和普通的底层有些……微妙的不同?

那个小目收起了枪,但语气依旧严厉:

“你说你厌恶帝国?哼,谁不厌恶?但光靠嘴上说说没用!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安全局派来的细?或者……是某个想利用我们的?”

塞拉菲娜知道,这是关键的考验。她必须给出让他们信服的理由,或者说,是展现出能让他们暂时放下戒心、认为她“可用”的价值。

她抬起,擦眼泪,眼神中虽然还带着恐惧,却也多了一丝……釜沉舟的决绝。

“证明?我怎么证明?我现在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不敢回去了!那个格里格斯肯定不会放过我!”

吸一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但我……我不是懦夫!我恨他们!恨这个吃的体制!如果……如果你们是在做反抗这一切的事……那么,或许……或许我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

她看向那个小目,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一种……愿意付出一切的“觉悟”。

“我……我认识字,在行政楼工作了几天,也……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工厂内部的运作流程……虽然我没什么力气,也打不过那些坏蛋……但、但我可以帮你们……处理信息?传递消息?或者……做任何我能做的事!只要能……只要能报复那些混蛋!只要能……让这个该死的世界改变一点点!”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价值”展现出来,并将动机归结为个的复仇和对现状的痛恨,这更容易被这些同样充满了怨恨的反抗者所理解和接受。

同时,她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弱小”和“可控”,降低了他们对她可能构成威胁的担忧。

那个小目沉默了。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伊莉娜”,权衡着她话语的真假,以及……留下她的风险和价值。最终,他似乎做出了决定。

“带她进来。”他对旁边的手下说,语气依旧冰冷,但不再充满敌意,“给她找个地方待着,看好她。在我们弄清楚她的底细之前,她哪儿也不能去,谁也不能接触。”

然后,他再次看向塞拉菲娜(伊莉娜),眼神复杂:“至于你……能不能留下来,能做什么,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记住,在这里,我们不相信眼泪,只相信……行动和忠诚。一旦我们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你会死得比落在格里格斯手里……惨得多。”

塞拉菲娜(伊莉娜)心中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她成功地利用危机和表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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