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的挑起的。”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望舒呆呆地迎上都煦坦诚得近乎灼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滚烫的感。

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混合着怜惜和决断的光芒。

“都煦，”望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那…我可以吻你吗？”

都煦没有任何迟疑，激动地笑起来，泛着点泪花，用力地点了点。

望舒便倾身过来。她的吻很轻，带着试探，先是落在都煦的额上，然后是紧闭的眼睛，接着是微微翕动的鼻尖，最后，是柔软的脸颊。

当她的唇终于要落到都煦的嘴上时，短暂的停顿仿佛被无限拉长。

都煦等不及了，她微微仰起，主动迎了上去，准确地捕捉到了那片微凉的柔软。

唇齿相触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都煦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楚望舒，双手下意识地去摸索对方衣服的扣子，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紧密地感受对方的存在。

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望舒衣领边缘的纽扣时，望舒却猛地按住了她的手。她的动作很坚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态度。

她稍稍拉开了些距离，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看着都煦，目光扫过她领下隐约露出的更多伤痕，那些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都煦，”望舒低低地唤起都煦的名字，敲得她愣住片刻，“如果我的真心…真的能碰到你的这里，”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都煦的心，“如果…你也愿意接受我这个，那也请接受我的关心。”

眸光流转间，再次落到那些伤痕上，她看起来没有一丝欲，唯有沉的疼惜，“因为当我看见你伤痕累累的身体时，首先不是欲望被激发，而是感同身受般的痛楚。是这里，在让我发疼。”

她把手覆盖在都煦拉住自己衣领的手上，带着按向胸，“告诉我，请你告诉我，你被伤害的真相。”

都煦被望舒如此诚挚的模样彻底打动了。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恐惧和孤独，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出。

她吸了一气，仿佛要将积郁多年的沉重都吸进肺里，再用力呼出来。

“好，”都煦反手握住望舒的手，“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