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开学的那几天外，几乎没会特意涉足这学校最处的角落，所以积灰非常多，呛鼻得很，且空阔得什么声响都会无限放大。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楚望舒一个，正沉默地、用力地拖着地，动作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望舒…”都煦循声找到她后，小声地叫唤着。

楚望舒动作一顿，没有回，也没有应声，只是背脊挺得更直了，像一根绷紧的弦。

“今天…对不起。”都煦走到她身边，声音涩，“我当时…不该沉默的。”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望舒的声音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你相信谁是你的自由。”她继续拖地，水桶被撞得哐当一声响。

都煦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再试图说话。她默默地拿起另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旁边的书架底部。

两各自占据图书馆一角，缄默地劳作着，中间隔着无形的、冰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