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呼吸也变得更加浅而急促,很快就
了出来。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
代了,打
了原本准备好的拍摄计划。
于是他报复般地把玩具的震动调到最高档,你浑身不由得紧绷住,猛地一颤抖,过于强烈的频繁的高
近乎疼痛,令
欲罢不能。
“啊啊……啊……”
你听到胶带撕开的声音,他又要封住你的嘴了,但你抓住时机开
道:“糜稽……”
对面的动作愣住了。
你知道你猜对了。
“是你吗?糜稽。”你用可怜兮兮的声线,柔声说道,“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不行。”他拒绝得相当
脆,“爸爸和大哥不会允许的。”
“但是,糜稽……”你的身体还在颤抖,铁链晃动,被开到最高档的震动在房间里的声音格外刺耳,“你的父亲,和大哥,他们都不在家,不是吗……?所以你才会来这里找我,对不对?”
“求求你了,放我下来吧。”你哀求道,“我脖子上的装置可以强制让我陷
“绝”,你不用担心我会跑呀……我会很乖的,只是想下来走走,好吗?”
糜稽没有说话,但是你能感觉到他正在思考。
“你的拍摄计划……”你继续道,“你肯定还有很多想拍的东西吧?我会配合的,这会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你承诺的保密似乎说动了他,看来他确实是自作主张跑来找你的。
“你可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拍完我就把你送回来。”
你内心开始狂笑,但嘴上只是虚弱地说了一声:“好。”
糜稽并没有听从你的恳求为你解下眼罩,显然他对你的能力并非全无了解。
之后他要求——给你换上了许多套不同的衣服,要求你说出一些莫名尴尬又羞耻的台词,但你玩得相当乐在其中,非常融
角色地陪他演了几场戏。
你有时是被怪物抓住的美少
魔法使,有时是贞洁不屈的少
骑士,有时是冷漠高傲的神使巫
。
无一例外,这些
角色最后的下场都是被狠狠地侵犯、践踏,堕落成男
的玩物,就在这些俗套的剧
快要让你感到无聊,打起哈欠的时候,糜稽接下来又说:“你是一条狗。”
“你是一条狗,我是你的主
。”
“好的,主
~”
“啪!”的一声,他甩了你一
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蠢狗,狗是不会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
“你是一条狗,我是你的主
。”他又说,“你该做的是什么?”
你翻过肚皮,仰面躺在地上,汪汪叫了两声。
“好狗。”糜稽用脚踩了踩你柔软的肚子。
他把一条毛茸茸的尾
塞到你的
里,用牵引绳牵住你的脖子,又给你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现在,我要带你出去
配。”他说,“你会给我生一窝小狗的,对不对?”
“……”
他牵着你出门,让你在水泥地和
地上爬行。“傻狗,你最喜欢的树根就在这里,不尿尿吗?”
你抬起一条腿,相当配合地标记了树根。
“哈哈……哈哈哈!”录像机依然在闪着红点,记录下你们所做的一切,“有趣,太有趣了!”
“这么好玩的玩具,爸爸和哥哥居然独自私藏,简直太过分了。”
“好了,该带你去配种了。”他说着使劲拽了拽你的项圈,把你勒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自己的尿
里。
“这可是赛级的巨型白狼,快,感到自豪吧,傻狗。能让它给你配种,是你的荣幸。”
虽然戴着眼罩,但你能感觉到野兽的气息笼罩着你。有些坚硬的毛发磨蹭过你的皮肤,你立刻明白了,这是一
真正的野兽。
“……”
“快把
撅起来。”糜稽命令道,“等下……你
什么!?不要站起来,你是狗!不是
!狗不能站起来!”
“虽然继续陪你玩下去也不错……”
“咔哒”一声,你脖子上的项圈裂开,碎成了
末。同时碎裂的还有那副遮住你双眼的眼罩。
“但是,稍微有点遗憾呢,糜稽。”你缓缓说道,身上
发出的强大念压直接把糜稽钉在了原地,就像一只被探照灯找到后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你对于色
的想象力如此贫瘠而庸俗……当然,庸俗也有其可取之处,只不过,原本我对你有更高的期待。”
你怜悯地走到他面前,温柔地托起他的脸颊,两只眼睛直视着他,好像把他锁在了无形的牢笼之中。
“发挥你的想象力,亲
的。”你轻声说。
在那个瞬间,
神触手直接钻进了糜稽的体内,无数画面、
绪、感受在他脑海之中闪过。
等你松开他时,他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整个
像是刚刚被
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津津的。
裤子粘在身上,两腿之间有一块
色的污渍,原来他竟在不知不觉中
了出来。
“这是……什么……”
“是我送你的礼物哦。”你抚摸着他的脸说道,“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时,你能有所长进呢。”
“叮当”两声,触手把伊路米扎在你体内的念针推了出来。
虽然有些遗憾,你最后还是没能抓住那只最滑手的猎物——席
·揍敌客,但你相信自己总有机会。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记住,你是我的。”离去前,你用手摸了摸糜稽的脑袋,他还处于失神状态,瘫坐在地上,“你是我的好孩子。”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给他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玩得很开心,期待你的下一部作品。”
说完,你便化作一滩水,溶解在空气之中,离开了这座山上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