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这个时间从来就没有来过，小酒窝也不会再出现。我们的业务量根本没那么大。老实说，我觉得我们灵类相谈所应该把业务再多元拓展一些，比如替降灵、隔空除灵什么的，甚至能有我包办的除灵……”

影山愣了愣，似乎被灵幻天马行空的提议吸引，于是顺应他坐在大腿上的行为，没再要他下去。“师匠能包办的除灵是？”

灵幻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像有些客上门说他们被恶灵纠缠，浑身都不舒服，你跟小酒窝都看不出来。其实，那是微量的灵附在委托的身上，因为太微量所以连龙套都感应不到。这时候嘛，派我出马就行了。”

影山微微歪了歪，眼底掠过一抹好奇。“师匠打算怎么做呢？”

灵幻嘴角笑意加，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嗯……我示范给你看哦。有时灵可能会趴在肩，这时……”他说着，手轻轻搭上影山的肩膀，然后揉捏起来。

“这样可以隔绝灵的依附，摆脱灵的压制，委托的肩膀就能变轻了。”

他的手技娴熟，指尖的力道像流水般轻柔又带着暗涌，让影山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

灵幻的气息扑在他脸侧，像是暖风吹过春的地，却又携带着些许暧昧不明的热度。

灵幻靠近影山的耳边，语调低柔得像是拂过夜空的微风。“龙套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影山没有回话，眼神却与灵幻织，像是两道电流相撞，擦出了无声的火花。他的心跳声重得像是擂鼓，连灵幻都能清晰地听见。

灵幻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龙套有想过吗？我们之间谁在上谁在下呢？”

“新隆……师匠……”影山的声音沙哑，似乎在理智与冲动之间挣扎。

灵幻伸手复上影山的胸，感受着那炽烈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更加沉：“我有想过哦。我想……我想做下，因为我想 ‘包容’ 龙套的全部哦！”

“师匠！”影山的声音像撕裂了将夜的平静，他猛地握住灵幻纤长的手臂，将距离拉开。

灵幻被对方的力道惊得一愣，低看向影山的脸。

他的眼神平静而严肃，没有一丝动的痕迹。

这样的反应让灵幻感到一丝困窘，他刚才的挑逗行为似乎在此刻变得滑稽可笑。

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难道只有我……才会对你有这种渴望和悸动吗……”灵幻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龙套难道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