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伯塔见过他。

他觉得不可思议，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也没那么难以置信。

“是你。”

对面的点点，大方地用标准的斯卡语回答道：“是我，不知道那位美丽的夫是否痊愈了呢？”

“……是。”

虽然整个事十分荒诞，但伯塔在内心确实是感谢这个的，不是他，奈娜有很大几率已经死了。

“非常好，”那居然笑得一脸欣慰，“拿命换命，对于一个已然处于黄昏时期的文明的君主来说，也算很留面了。那么，向斯卡王求婚时，我会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从那手杖模样的东西里抽出了什么，对准了伯塔的胸，微微一昂，手指似乎轻轻扣动了什么，伯塔眼神一凛，就要闪身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表歉意的。”

一声巨响，似乎有火花在眼前闪过，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贯穿了伯塔的身体，那最初的感觉麻木而灼热，然后才升腾起一阵仿佛被蜜蜂蜇咬般难熬的痛感。

他双膝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倒下前，他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是——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杀凶器……

苏塞扎营时，将平地上残余的树木都砍光了，唯独留下了这颗冬青。

伯塔不知道这是因为冬青树是苏塞皇家徽章上的标志之一，他只是看见那绿色的叶子在他的上方温柔地摇曳，像她趴在他身上注视着他时，一美丽的长发垂在他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