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还在外面就发骚……”
“所以你要怎么做?”
奈娜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片刻的沉默换来了
对着嘴唇轻轻一拍的惩罚。
“啊……要……要只给父亲大
……”她脑子一热,在欲望的驱使下,随
回答了一句下意识的话。
希克斯
吸一
气,他其实想看着她继续跪着,用嘴含住他的
茎,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都会让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莫名的满足,但他心里担心奈娜在地上跪久了膝盖会疼。
趣归
趣,真的要她太难受了,他还是舍不得。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扶住树
,而她顺从地撅起
部,将上身伏了下去。
希克斯掀起她的裙摆,手迅速略过一系列碍事的布料,然后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真湿,想被
的话,
晃得再骚一点。”
奈娜像一只等待被
的雌兽一样晃起
,因为她知道只有他粗大的阳具才能安抚
欲给她所带来的焦躁和瘙痒。
没有更多的延迟,他猛地
了进来,两
都发出了愉悦的叹息,他问她:“乖
儿,能感觉到……父亲的
在
你吗?父亲最疼你了,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啊……啊……能感觉……到……好喜欢……被父亲大
的……
……
……
……父亲大……父亲大
好粗……”
奈娜的语句被身后撞击得支离
碎,她失神地承受着
,而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既遥远又很近,她听见远处海
轻柔的声音与
顶海鸟盘旋时的鸣叫,她看见升起的黯淡月光洒在黑色的地与黄色的沙上,在她脚边,一只独属于春天的丁香花朵,刚绽放后便已落下。
——————
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从死了的土地上……滋生出丁香花,混杂着回忆和欲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