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他显得不好看。

伯塔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嗯了一声。

他对自己的外表一直不怎么在意，对他来说，发和衣服这些，只要舒服且不碍事就行了，这也是他虽然讨厌雅弗所地，却喜欢穿这里的服饰的原因。

莉莉安于是将剪刀收回抽屉中，弯腰间，她飘逸的白裙微微鼓起，露出胸前的丰满。

伯塔的眼角余光瞥到，突然心下一动，站起来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即使两相处如此之久，这个动作还是让莉莉安惊呼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就非常配合地用双臂环上他宽阔的肩。

厮磨之间，她靠在伯塔耳边，语气魅惑，“首领大……”

但伯塔却突然推开她，几乎能说是有些严肃地盯了她一会儿。

“别说话，”他突然命令道，“就像是……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要求实在诡异，莉莉安忍不住愣了一下。

今天伯塔的状态确实有些异常，以往欲望上来的时候，他总是凶猛且不知节制的，如果喝了酒，就会额外带上一些顽劣和邪气，但现在他看起来却有些心事重重的。

她虽然不解，但伯塔已经闭上了本来充满侵略的眼睛，吻了下来，她便只能赶紧迎上去承受。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慢条斯理地吻她，几乎让她有种的错觉，她的唇间不禁飘出一丝仿佛是叹息仿佛是呻吟的声音。

但就在这时，伯塔猛然松开了她的唇，用力掐住她的下，眼中写满了突如其来的虐。

“我说了叫你不要发出声音！”

下被松开，脑袋也随之冷静了过来，莉莉安赶紧后退了几步，快速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的裙子，然后对着伯塔转过去的背影微微屈了个膝，离开了房间。

伯塔生气时，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迅速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她早已习惯了被他当作玩物，伯塔最早是出于纯粹的怜悯救了她，但那就像一个随手救下了路边一只受伤的兔子，这并不意味着这只兔子对他来说是格外重要的，尤其是他这样自私惯了的男。

但悲凉的感觉仍然不受控制地在心底里浮现，她揉着自己下颌上被掐得发疼的地方，慢慢走在通向自己房间的长廊上，然后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今天再度见到的那个斯卡少。

虽然这么说着实有些像某种烂俗的桥段，但她的确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子里被拯救，然后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子里被抛弃，也许，这就是她们这样的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