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此一来,我和洋娃娃恋
会更加困难了。
不但她大姐反对,就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因此和我翻了脸。
以后,真不知还会有多少艰辛在等待着我们。
不过,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哪怕再苦再难,只要我和洋娃娃能坚持到底。
我不相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我们分开!
而那些曾经有过的友
,既然别
不珍惜,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失去就失去了吧,就当,那只是以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醒了,就不存在了……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洋娃娃时,并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异常,想来郑可然还没有把昨晚的事说出来。
既然她不说,我也乐得不说。
快乐的
子没过几天,我不想这么早就让洋娃娃担上了心。
另外,行里已经有传闻孙行长走后,接替他的
就是副行长胡卓雅。
一时间,去向胡卓雅拍马
拉关系的
多了起来。
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家都知道,该怎样在未来的掌门那里,得到或保持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但,我没有去。
认清了胡卓雅的真面目后,我觉得我再和她走近的话,会很危险的。
我已经有了
朋友,不想再和别
,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
此后,胡卓雅曾经有两次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吃饭或者喝酒。
被我婉转的拒绝了后,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了。
平常在行里遇见,她恢复了胡梦刚走时对我的冷淡。
仿佛,我和她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好的关系。
很快,元旦过去了。
我和洋娃娃的恋
发展正常,郑可然也好像没有从中做什么梗。
只不过,从此她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仿佛我和她之间的友
,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段时间我工作很忙,经常加夜班。
与
朋友的相会,其实也没有几次。
就算见了,由于她还是个学生,每次,我都早早的送她回学校去。
这样正常平凡的
子一直过了这么十几天,直到,有一天,大姐郑可想打来了电话,约我晚上就我当她代理
的事,好好商谈一下。
对于郑可想,我一直都抱有愧疚心里的。
毕竟我当初答应了她的事,现在已经食言了。
我觉得我应该好好的帮她做好这个代理
,以减轻我的负罪感。
而且,大姐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我觉得受之有愧。
所以我答应了她晚上见面后,便去把我所有的活期定期存款全部取了出来。
数了数,大约两万多一点。
我想先还给她这么多,以后逐步逐步的,慢慢还清。
晚上,八点钟,我来到了约好的地点。
还是那家酒吧,郑可想已经在一间包房里等我了。
见我进来,她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又是伸手来帮我脱下大衣,道:“小俞,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最近你和你的
朋友感
发展的还好吗?”
我苦笑了一声,道:“还好啦,郑姐,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郑可想呵呵一笑,道:“现在我都开始犹豫了呢,你一帮我打理这些事,那你和你
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要是因此影响了你们的感
,那我可是担待不起的呀!”
我一笑,就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看着大姐郑可想道:“没事,我是真心想帮郑姐您的忙。只要您不嫌我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至于我
朋友,她理解我,这您就放心吧。”
郑可想也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笑呵呵的道:“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什么时候把你
朋友带出来让我见见,我也好感谢感谢她呀。都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摸样呢!”
我只好哈哈应道:“再说好了,再说好了,不急的嘛!”
郑可想也没在意,只是取出了一个塑料文件袋,从袋里拿出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来,道:“那好,我们开始吧。这些东西,是我以前和那些用户签的合同。有的,已经快到期了……”
郑可想的私
业务并不复杂,大部分是出租房和店面屋的租赁事宜。
我需要经手的,就只是按时去收取费用和选择合适的新用户。
唯一难点的,就是她的那两家化妆品专卖。
我成了总负责
。
一切
常开支和经营收
,都要我全权管理。
幸好,化妆品的进货渠道不用我
心,否则我这个门外汉,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大约讲了一个多小时,郑可想把她的私
业务也介绍的差不多了。这时,我就拿过了我的大衣,从大衣
袋里掏出了我早已准备好装钱的信封。
这一掏,顺带着连我的手机也逃出来了。
我顺手就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微微笑着,将信封推向了郑可想,道:“郑姐,我仔细想过了。我帮您一点小忙,就收您这么大的礼,实在是心里难安。这些钱,您先拿着,就当是我先还您一部分买衣服的费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