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设置了一大堆选项,当机器
缓缓伸出仿真
茎、僵硬地跪在她脚边时,她的失望达到临界值。
类科技发展到今天,民用仿生机器
早已能够和真
正常对话,更改设置也不过是一句话
控的事。
而这调教室的机器
竟然还停留在手动设置的模式,再加上古怪的机械声和僵硬的动作,她宁愿回家用最原始的按摩
自慰算了。
安然这么想着,立即关掉了机器
,迈步离开房间。
只是当她路过某间半开的房门时,听到了不算陌生的声音。
“……主
……请,请再用力些……”
青
味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她立即确定了房间使用者的身份。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凌叶一激灵,当即
了满手都是。
安然慢条斯理地合上门板,对他的慌张视若无睹。
“这是今天第几次?”
“第,第一次。”他满脸通红地回答道。
此时他仍然躺在
作台上,只是简单扯下裤
就用手指解决,可见他刚进来的时候有多急切,就连房门也来不及关紧。
造成他如此混
的罪魁祸首就是身旁的
——
她的味道,她审视
隶般的淡漠眼神,以及她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几乎是瞬间加重了他的病状,让他一路逃进调教室,试图用自慰纾解狂热的欲望。
他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最终仍是颤颤巍巍拉上裤子,不敢向她提出过分的要求。
“……您需要这间病房……我可以换一个……”
“不需要。”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拒绝,那么,她闯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凌叶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迷糊了,特别是她停留得越久,奇异的信息素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搅动他蠢蠢欲动的渴望。
安然对他的变化了然于心,径自走到旁边的沙发上。
“你要去哪?”
“坐在这等你。”
“等我……”他好像听懂了她的暗示,
不自禁地喘了喘气,迫不及待地离开
作台,踉跄走到她身前。
“又硬了?”她一眼看出他的异常,示意他蹲下来。
他顺从地蹲下来,被她奖励似地摸了摸下
。
只是简单的皮肤接触就让他有些难以自控,她微凉的指尖稍稍安抚了他的燥热,又让他变得更加贪婪。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下
,在她手心蹭来蹭去,直到听见她的一声轻笑,他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匍匐向她靠拢。
“主
……”
“谁允许你叫我主
?”
安然笑得愈发惹眼,冷艳淡漠的面容多了几分生气,却无
地扣住他的下颚,欣赏他慌
惶恐的神
。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