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她们绑起来!”缪斯不得不开
道,“别伤着她们,也别让她们伤着自己。”
(
“她们都暂时
疯了,我得把她们绑起来。”周绮缈向合香申请到,“可以的吧?”
“可以,请开始吧。”合香停下了讲故事,等待着二
完成捆绑。
“惨了,投个6把自己投进去了。”林绯扶额,感叹世事无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明明应该是我把你们都绑了,然后得意地笑的。”
“接受命运吧,绯绯姐。”方纫兰取来了绳子,对折起来,一道横过了林绯的胸部上方,在后背脊骨的位置收紧后,又一道横过了她的胸部下方,直接将她的酥胸勒得丰满起来。
“嗯!”林绯被勒得娇嗔一声,忍不住吐槽道,“谁说你力气小的?我看你力气比牛大多了。织梦好苦啊”
“低调低调,力气大那是喝酒以后。”方纫兰把林绯的挖苦故意认成称赞,狠狠地将林绯的双臂反绑固定在了身后,“不过现在的力气把绯绯姐绑起来应该够了。”
“不对啊,应该是绮缈绑我,你绑缨子姐吧,怎么……呜!”林绯正想说现在动手捆绑的
和剧
里不一致,没想到直接被方纫兰一颗
球堵住了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
“就近原则,懂不啦。”方纫兰打着趣,将
球的绑带缠绕过林绯的两侧脸颊,最终在后脑勺汇合并扣上,彻底堵住了她的小嘴,“你就受着吧。”
说完,方纫兰将林绯的鞋子脱去,把她的一双黑丝美腿抬到了椅子上,掰成了盘腿坐的造型,随后将两条本来就靠叠在一起的黑丝小腿用绳子一顿捆绑加固,最后,还把这组绳子延长,绕过她的后颈再系回来,为林绯绑了个扎扎实实的海老缚。
“呜呜呜!呜呜呜!”林绯艰难地抬起
,用呜呜声怒斥着方纫兰用这个姿势绑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另一边,江缨也被周绮缈折起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并拢的膝盖和脖子之间加了一圈绳子,摇摇欲坠的坐在了椅子上,“呜呜!”
“坚持一下嘛,缨子姐。”周绮缈得意地捏了捏江缨的小脚,示意了一下被放在桌子上的墨梓绫,“你看墨墨姐,这么难受也一直在支撑着呢。”
“呜呜……”墨梓绫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呜呜声,想着自己早把绳子的纹路摸了个七七八八,如果不是自己的角色还处于昏迷不能有动作,早就开始进行脱缚了。
“继续吧,kp。”方纫兰心满意足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搓了搓手,笑道,“看我们两个怎么力挽狂澜吧!”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兰琪和缪斯终于将暂时陷
疯狂的两个
捆了起来,抱回到了可以说灯火通明的隧道之中。
“要等她们恢复过来吗?”缪斯看了一眼面前的两颗
粽,随后看向了兰琪,“你说她们只是短暂失去理智了,对吧?”
“是没错,但我不知道她们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兰琪回答,对接了缪斯的目光,“我们可能要先把她们藏在这里了。”
“听你的。”缪斯认可了兰琪的想法,主动将一个
看了起来,朝着灯光最少的角落走去,拨开了几个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杂物箱子,将被五花大绑的她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兰琪紧随其后,吃力地把另外一个姑娘也放进了这个昏暗的角落里,让两个
堆叠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虽然处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是离得近了,还是能够微微听到一点她们的挣扎呜呜声。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呜!”
没等兰琪喘
气,一双粗壮的胳膊已经把她控制住,同时将一块沾有迷药的白布捂在了她的
鼻之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兰琪拼命挣扎,但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即便使出吃
的力气也掰不开对方捂住自己
鼻的双手,反而控制不住地主动吸
了不少的迷药,最终昏倒在了男
的怀里。
“呜呜……”
“你们太磨叽了,所以我们来找你了。”男
捂晕了兰琪,微笑着看向了缪斯。
“是你!”缪斯一眼就认了出来,对方是白天的时候自己采访的第一位村民。
看到他穿着某种教会的袍子,缪斯知道,对方甚至可能整个村子,都是这个邪教的教众。
“是我,但不只有我。”
“什么……呜!”
缪斯刚想回
,立刻被另一双胳膊勒住,捂住了
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
缪斯不像兰琪那么好对付,猛烈地挣扎几下,差点从男
的擒抱中挣脱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刻,缪斯意识到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信号枪,竭尽全力朝着自己的信号枪伸手而去。但邪教徒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每有给她任何机会。
趁着缪斯忙于对付身后的
,一名邪教徒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对着她的小腹便狠狠来了一拳。
缪斯被打得双眼瞪大,随后就感觉一阵剧痛搅
了大脑,直接熄灭了意识。
下一个瞬间,缪斯便低下了
,彻底昏迷了过去。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四
被团灭,缚纤纤咬着
球的小嘴不自觉地上扬起嘴角,幸灾乐祸的发出着呜呜声,仿佛在嘲讽众
说,“看吧,这就是你们不带我还绑我的下场,全团灭了吧!”
“怎么团灭了呀?”方纫兰懊恼地挠了挠
,“早知道让她们跳下悬崖了,绑她们花太久时间了。”
“呜呜呜!”听到方纫兰这么说,林绯愤愤地用
顶了一下方纫兰,怒斥着,“呜呜呜!”
“开玩笑,开玩笑。”方纫兰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了合香,“那我们也要被绑起来了吗?这样游戏不是结束了吗?”
“还没有,在座的各位都还没有失去全部生命以及理智,只是被绑了起来。”合香提醒众
道,“在没有束缚规则的跑团里,你们都还在存在,游戏不能结束。”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周绮缈也看向合香,十分好奇游戏还要怎么继续。
“抱歉,请你们先按照规则,被绳子绑起来。”合香拿出了绳子,“我会替你们把最后一个
绑起来的。”
“那……呜!”周绮缈刚想拿绳子,结果直接被一颗
球塞到了嘴里,“呜呜呜!呜呜呜!”
“嘿嘿,绮缈啊,先下手为强。”不知何时,方纫兰已经溜到了周绮缈的身旁,一颗
球塞住了她的小嘴,“就让我好好地绑死你吧!”
“呜呜!”遭受这突然的一击,周绮缈却微微一笑,一个反身擒拿术将方纫兰压到在了身下,“呜呜!”
“啊!”方纫兰完全无力对抗,直接被周绮缈摁到了桌子上,双手还被她一只手轻轻松松捏到了背后,“怎么这样啊……”
“呜!”虽然叼着
球,但周绮缈凭借着体术上的绝对碾压,先将绳子霸道地横行在方纫兰的娇躯上,直直将她的两条小臂在身后平行叠在一起,并用绳子一圈一圈加以固定,随后沿着
式拘束的纹路捆过方纫兰的肩膀、胸部上下,甚至在胸缝之间勒过,为方纫兰绑上了一个紧致的
式拘束,“呜呜!”
“太紧了,绮缈,我们是战友……呜!”方纫兰还想打感
牌,结果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