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龙镇海和罗家栋黄家明二接触甚至达成了某种易，于是跟麦港麟说道，“走吧，去一趟治安局。”

“不行的，周治安官，我不能去。”麦港麟摇道，“龙爷肯定在盯着我，我去了会死的。”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周颂皱了皱眉，质问道，“你知道现在有个年轻因为你的假证要死了吗？”

听到周颂这么说，麦港麟一阵沉默，几乎不敢吱声，甚至这些天做梦，他都会梦到还没死的吴庚来“索命”。

“你可以救他！只要你承认了视频是受指使录的，你就可以从枪下救下一个！”周颂言辞恳切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被你害死吗？”

这个问题砸下来，一下子让麦港麟神万分，好像突然有了一种勇气。

“周……治安官。”良久，麦港麟缓缓开道，“我去，我跟你去治安局，全部代。”

“好样的！”周颂拍了拍麦港麟的肩膀，夸赞着他的勇气，“是个爷们儿！”

……

周颂带着麦港麟来到了自己的车里，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安排他坐进车子里后，自己坐到了主驾驶，系上安全带的同时，拨通了雷万楼的电话。

“老雷，找到了！正在往局里带。”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周颂兴奋地向雷万楼报喜道，“他同意把自己做假证的事说出来。吴庚那小子有救了！”

“真的？”听到周颂的话，雷万楼也是喜出望外，急忙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地说，事闹太大了，传到了龙镇海耳朵里，龙镇海就把他们两个软禁了，拿来当筹码。”周颂说着，慢慢启动了自己的车子，朝着大街上开去，“大概是拿来和和那两个‘家’大官的谈判。用他们给出的假证据换取官方利益，直通未来市长和检察长的利益换。”

“你是说，这件事有龙镇海参与？”雷万楼惊诧道，“甚至可能有他的主导？”

“是，等把证带回去，把死刑执行停掉以后，我们……”

轰轰轰！

突然，雷万楼的手机里传出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直接化作一颗不安炸弹在他的内心引。

“喂？喂？老周！老周！”雷万楼极力呼唤着电话那的周颂，却怎么也等不到对方回应。

只见一辆明显套牌的车子从一个拐角猛地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撞在了周颂的车子上，撞得他的车子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最终变形得不成样子，倒扣在马路中央。

套牌车内的司机满鲜血，当场死亡，而周颂的车子此刻则倒翻在地上，车顶已经畸变，向驾驶座变形压缩。

这样的惨状告诉着每一个看到的，坐在车子里的两个已经绝无生还可能。

……

——

7月15，晚

“就在里面了，吴颖士。”太平间的工作员带领着周颂的妻子吴颖，一路来到了她的尸体陈放处。

经过了十数个小时，救援员才从车子里把周颂和麦港麟的遗体较为完整地取了出来，陈列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吴颖牵着年仅五岁的周绮缈，一步一步地踏到了这个冰冷的太平间里。

她本不想让儿面对这个事实，但她知道，这是她能见到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所以强忍着悲痛，牵着她走了进去。

带着悲痛欲绝的心与哭肿的眼睛，吴颖艰难地踩在太平间的地板上，抗拒地来到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

周绮缈牵着母亲的手，但因为自己的身高不够，只能仰视到床的边缘。

“阿颂……”吴颖伸出手，颤抖地掀开了一点点的白布，刚一看到尸体的眉毛上有一道裂的伤痕，她就不忍心再看下去，跪下双膝，趴在尸体上痛哭了起来，“啊……”

只有五岁的周绮缈看不到也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只能默默地搂住自己母亲的胳膊，像个小大一样抚摸她的背。

……

医院外，武鸣军和于兆海姗姗来迟，碰到了呆坐在外面，双眼无神的雷万楼。

“怎么回事？”于兆海一把抓住雷万楼的领子，将雷万楼从椅子上薅了起来，含着眼泪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周找到了关键线索，然后……被灭了。”雷万楼失魂落魄地讲述着，仿佛被抽了灵魂，“是龙镇海，龙镇海一定有问题……”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扯到黑帮去了？”于兆海以为雷万楼是不能接受自己意气用事导致这样的结果，怒斥道，“如果不是你执意要查，老周会死吗？”

“老周是他杀的，一定要查……”雷万楼完全没有反驳于兆海的欲望，只是默默地把目标锁在了龙镇海以及他的另一名手下陈淼宇身上，“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别查了，万楼，没结果的！”武鸣军带着哭腔，安慰着失魂落魄的雷万楼，“好好工作，获下一个案子，比什么都强！”

“不查……因为这个案子，死了这么多，您让我不查？”原本失魂落魄的雷万楼，似乎突然被武鸣军的一句劝退点燃了怒火，整个也神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抓着自己领子的于兆海，“还有没有天理！”

“还要追？你还有没有一点治安官的觉悟？”于兆海愤怒道，“服从命令很难吗？你还想害死谁？”

“觉悟？服从？”雷万楼一怔，念叨了一下这两个词，突然冷笑了一下，将自己的治安官证和手铐从兜里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随道，“没有就没有吧。”

“你什么？”看着雷万楼如此亵渎治安官的身份证明，于兆海赶紧帮他捡了起来，朝他手里塞，“别发疯了，冷静一点！”

“如果当治安官不能查这个案子，那从现在起，我不是！”雷万楼再次把于兆海推开，眼里重新燃起火焰，灼烧着他面前的兄弟和师傅，“我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得水落石出！”

说完，雷万楼含着怒泪，冲出了医院，消失在了这片笼罩着些许绝望的寂夜之中。

两天后，吴庚被执行枪决，香子兰连环杀案在官方档案中落幕。

……

——

四年后，2011年

雷万楼坐在一旁的小摊子前，一筷子一筷子地吃着牛，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一个小空地。

不到一会儿，一辆背着大箱子的电动车便出现在了那个位置。

只见骑电动车的下了车，打开了这个箱子，利用移动电源启动了里面的煎锅，并把一根根划了花刀的烤肠放到了煎锅的烤肠凹槽之中，开始了一天的烤肠售卖。

看到这个卖烤肠的出现，雷万楼立刻把碗里的牛一扫而空，朝着这个摊贩靠近。

“要烤肠吗？”卖烤肠的摊贩注意到有出现在他的车载摊子前，吆喝着询问道，“煎蛋煎饼也有。”

“我找一个。”雷万楼看着眼前的这个摊贩，露出了一个沧桑的微笑，询问道，“叫鱼苗。”

听到有喊出了自己的诨名，陈淼宇猛地抬起，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雷万楼。

“别担心，我就是问几个问题……”

哐当！

突然，陈淼宇将已经在加热的煎锅掀了起来，朝着雷万楼砸去，随后就转跑到了一片楼区里。

雷万楼顶着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