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梁美惠逃过死劫,但还是阻止不了付宇培,只能被一掌一掌拍出一声一声的
叫声。
……
——
8月1
,下午时分,莲海长角监狱
在长达三个月的庭审之后,法庭就惊叹号油画洗钱案做出了最终判决,鉴于于锻鸿没有参与任何一场行凶,仅仅参与了洗钱活动,他在五个
中罪行最轻,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在不久前被送来长角监狱服刑。
此时此刻,缚纤纤正坐在探监区的其中一个探监位置上,静候着监狱那一侧里,于锻鸿的出现。
在几分钟的等待时间过后,玻璃后面的那道门终于被狱警推开,一个身穿斑马纹囚犯制服的男
也被狱警带了出来,带到了这个探监
的椅子上,坐在了缚纤纤的面前。
看到坐在探监位置的是缚纤纤时,于锻鸿愣了一下,颇有些犹豫地伸手去拿听筒,想着是否应该马上逃开,而不是这样纠缠对方。
然而,缚纤纤只是自然地取下了她那一侧的话筒,熟练地递到了耳边,甚至对玻璃内的于锻鸿露出了一个乖巧且和善的笑容,并指了指自己的听筒示意他不要担心,自己想要跟他聊聊。
看着缚纤纤仍旧是那副令自己喜欢的模样,于锻鸿苦笑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拿起了听筒,也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下午好啊。”缚纤纤朝玻璃里侧的于锻鸿打着招呼,“你最近过得还好吗?从拘留所转移到监狱有没有不习惯?”
“还不错,监狱的生活蛮规律的,可以治疗一下亚健康。”于锻鸿戏谑地回答,随后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地向缚纤纤道歉道,“我知道现在说已经晚了,但……还是想对你说上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利用了你。”
“不用那么自责,我理解。”缚纤纤从容地回应了于锻鸿的歉意,“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我都知道。”
听着缚纤纤如此善解
意的回答,于锻鸿自惭地挠了挠
,似乎一直在后悔当时的选择,尤其是差点伤害到缚纤纤这一件事。
“跟你说哦,托你的福,我和绮缈在一起了。”缚纤纤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一个天真的
孩向朋友炫耀自己的漂亮发卡,开心道,“你有想到吗?”
“真的?”听到缚纤纤说的这个,于锻鸿小小惊讶了一下,但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他又觉得好像都在
理之中,于是开玩笑道,“现在想来,好像也不奇怪。绮缈看你的眼神,老是有那么几分色咪咪的感觉。”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她是色狼对吧!”缚纤纤开着玩笑,对自己的小
友无底线打趣道,“嘿嘿,好在我把她制服了,现在她得挽着我,靠在我的怀里。”
“纤纤。”突然,于锻鸿收起了几分欢快的
绪,略有些严肃和期待地向缚纤纤询问道,“绮缈……为什么没来啊……”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于锻鸿本想加之询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来,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没那个脸,只能退而求其次询问起周绮缈的
况。
“她啊,她和于叔于婶去接
了啊。”缚纤纤回答到,丝毫没有遮掩地说道,“今天是你那位雷万楼叔叔出狱的
子,他们去云子剑监狱接他了。我自然就负责来长角监狱看你了。”
“啊!”听到这个,于锻鸿一惊,似乎突然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一个如此重要的
子,“糟了,我全都忘了,在拘留所住太久了。”
“放心,绮缈就是担心这个,怕你有什么要跟雷万楼叔叔说,所以派我来和你
涉咯。”缚纤纤微笑道,“你有什么要跟你的雷叔叔说的,我可以帮你传达哦。”
“笔记本!”于锻鸿仿佛抓到救命稻
一般,几乎有一种要扑到玻璃上的冲动,急忙告诉着缚纤纤,“在我的房间,床
的夹层里,放着一本笔记本,麻烦你,一定要把笔记本
给雷叔,一定要!”
“好,我一定做到。”缚纤纤点点
,答应了于锻鸿的请求,并忍不住询问道,“问一下,里面是什么内容啊?看起来好像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呢。”
“是……”于锻鸿下意识想要将全部的事
告知缚纤纤,想要告诉她自己宁愿犯法宁愿坐牢也要这么做的原因,但下一秒,他意识到这个
孩不该卷
这场蔓延了十数年的风
之中,于是在脱
而出前说了声,调整了一下后,敷衍回答道,“是我和雷叔的秘密,抱歉,暂时不能告诉你。”
“没事,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缚纤纤表现出了十分理解的态度,并不过多追问于锻鸿,只是善解
意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开
补充道,“如果你想说,随时找我,我都会来的。”
“好……”于锻鸿感激地点了点
,最后说道,“探监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下次见吧。”
“嗯,好,下次见。”缚纤纤点
,微微将话筒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纤纤!”于锻鸿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叫住了缚纤纤。
“怎么了?”缚纤纤停止了拿走话筒的动作,等待着于锻鸿把最后的话说完。
“祝你和绮缈……幸福。”于锻鸿在最后的最后留下了对二
的祝福,“呃……百年好合。”
“谢谢。”缚纤纤欣慰地微笑回应道。
……
——
8月1
,下午,云子剑监狱
雷万楼提着自己的两大包行李,迈出了监狱的大门,进
到了自由的一边。随后,他身后的监狱大门被狱警关上,留下了出狱的他。
“老雷!”与此同时,等候在此的于兆海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朝着雷万楼打着招呼,“这里!”
随着于兆海降下副驾驶的车窗,坐在后座的李琳也降下了车窗,露出了坐在后座的她和周绮缈,同时朝雷万楼挥了挥手打招呼。
雷万楼见到昔
的老伙计带着自己的家
出现在这里,疑惑地皱了皱眉,提着两大包行李朝他们靠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于兆海也没闲着,打开车门走下了车,走上前去迎接了走过来的雷万楼。
“来,上车吧,带你去吃饭。”于兆海来到雷万楼的身旁,想要接过雷万楼手里的行李,却发现雷万楼根本不肯松手,疑惑道,“老雷?”
“案子查的怎么样了?”雷万楼质疑一般地询问道,“你十几个月没来了,总该有点线索吧。”
“案子?”于兆海故意装傻,并非不知道雷万楼在说什么,只是他不想再纠结在这件事
上,于是装糊涂道,“回去再说,你刚出狱,回去再说吧。”
“你完全放弃调查了,对吗?”雷万楼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原地岿然不动,质问着面前的于兆海,“你觉得事
这样结束就行了?”
“老雷啊,过去十三年了。”
“十七年!”
于兆海原本想用雷万楼坐牢十三年这么长时间的这件事来让他不要再追究了,没想到雷万楼却用了个更
确的年份反呛了回去,声音异常的悲愤。
“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案子?”于兆海也不再好声好气,彻底
发到,“十七年了!
都毙了!”
“凶手不是他!凶手还没落网!”雷万楼义正言辞道,“为了这个凶手,我的老婆孩子没了,老周没了,你现在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你对得起谁!”
说完,雷万楼猛地推开于兆海,扛着两大包行李朝车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