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江织梦忍不住喜极而泣,一把抱住了方绘,趴在她怀里哭了起来,“太好了……”
“嗯,虽然老是叫玻璃
,但这个丫
命很硬的,不要担心。”方绘抚摸着江织梦的背,安抚着她。
……
——
两周后,7月30
“终于!终于可以出院了!”方纫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欢呼雀跃着,跟着方绘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两周都要把我闷死了。”
“每天都有
来看你,给你带东西,这还能闷死。”方绘无语道,“那你应该不是闷死的,是吃太多好吃的吃死的。”
“嗯?”听到方绘的吐槽,方纫兰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想到了每天来喂点心、带换洗衣物的江织梦,这才注意到今天江织梦没有来,忍不住东张西望到,“织梦姐呢?怎么没来。”
“你亲姐站在这里,千里迢迢来接你,你在惦记织梦姐?”方绘点了点方纫兰的小脑袋,“有没有良心啊?”
“
家这半个月来天天来看我,你就来了两次,平均一周一次,好意思说!”方纫兰竖起两根手指,愤愤道,“姐夫来的都比你多,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他亲妹妹呢!”
“小兔崽子,忘了我们什么部门的吗?”方绘更改手势,揉搓起了方纫兰的小脑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你?啊?”
“呀!投降投降!”方纫兰被揉得连连后退,不得不向方绘投降,随后嘟囔道,“你说的算有道理,我原谅你了。”
“那走吧,回家了,明天还要回绳部报道呢。”方绘打开车门,主动坐了进去,“发什么呆啊?”
“我就是想知道,织梦姐为什么没来啊?她不是天天来吗?”方纫兰再次问了这个问题,表现出了一种非一般的在意。
“可能,在陪别
?”方绘随
胡诌道,“你不是说过吗?她半块玉佩送
了,有
要陪也正常。”
“嗯!”听到方绘的话,方纫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和悲伤感涌上心
。
“你……”看着方纫兰的样子,方绘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意味
长地笑道,“要我带你去找她吗?”
“快去!”听到方绘这么说,方纫兰猛地打开车门,一
坐进了副驾驶里,催促道,“愣什么,开车啊!”
“这么有活力,跟别
说你刚出院,绝对没
信。”方绘无奈地笑了笑,为方纫兰启动了车子,朝着江织梦的公寓驶去。
……
几十分钟的车程之后,方绘将车子停在了江织梦所住公寓的楼下。
“要不要陪你上去?”方绘看向了副驾驶上的方纫兰,“帮你壮壮胆。”
“不用!”方纫兰明确拒绝道,“你别掺和,待会儿越搞越
怎么办?赶紧走啦!回去找你的宋泽哥哥。”
“现在又催着你亲姐走了?真是小鬼
。”方绘摇了摇
,再次看向副驾驶时,坐在副驾驶上的方纫兰已经下了车。
方绘识趣地启动了车子,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里。
“哎!”方纫兰一不留神,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把车子开走,
釜沉舟一般地把她留在了原地,心里不免小小抱怨道,“什么臭姐姐啊,叫走还真不回
……”
看着方绘驾车远去,方纫兰也没了别的办法,朝着楼道迈开脚步。然而,刚刚迈出一步,方纫兰就僵住了。
“我好像太冲动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好唐突……”
“万一她正在做别的事
,不希望我打扰……”
突然之间,各种各样劝退的想法在方纫兰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击退着她刚刚气血上涌带来的勇气,为她刚刚莫名燃起来的大脑降了温,令她突然变得犹豫不决,僵持在了原地。
“嗯?”
突然,方纫兰的视线停在了一家便利店。她心一横,走进了便利店,买下了好几罐啤酒,开始吨吨吨灌给自己。
……
“来了……”
江织梦听到敲门声,将两只黑丝脚踩
了拖鞋里,快步来到了门前为敲门的
打开了门。打开门的刹那,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
“纫兰?你怎么了来了?”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门
的方纫兰,江织梦有些惊讶,但这份惊讶里,有藏着一丝丝小小的喜悦。
“呃……嗝!”方纫兰想要开
回答,却不小心先打了个酒嗝。
“纫兰,你喝酒了?”江织梦闻到了方纫兰的酒气,忍不住打趣道,“啤酒也能喝醉吗……啊!”
没等江织梦说完,方纫兰突然闯了进来,抓住了江织梦的手腕,一把将江织梦壁咚在墙上。
“怎么了?今天不去看你,生气了?”江织梦虽然被摁在了墙上,但仍然在语气上保持原样,解释道,“今天车坏了,你有出院了,我想着就明天再跟你在治安总局见面了。不是故意不看你的。”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方纫兰好不容易开了
,刚想询问江织梦什么,却突然感觉膀胱刺激,捂着下体冲向了厕所,“借你家厕所用一下!”
看着方纫兰急急忙忙冲进厕所,江织梦哑然一笑,又长舒了一
气,欣慰道:
“还是哪个傻姑娘,真好。”
……
“唔……”
方纫兰坐在马桶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脸,鼓着小嘴,重新陷
了犹豫的状态。
“什么啤酒嘛,根本喝不醉……”方纫兰先是抱怨了一下几罐啤酒下肚,不仅没醉还丢了
,随后思考道,“我刚刚是不是壁咚她了?感觉好怪……又好喜欢……嗯?”
突然,方纫兰意识到了什么,急匆匆地穿好内裤和百褶裙冲出了厕所。
“好了?”江织梦坐在沙发上,看到了出来的方纫兰,询问道,“我正要点外卖,要吃什么?”
“哼!”方纫兰嘟着嘴,直接冲到了江织梦面前,将她摁倒在了沙发上,。
“啊!”江织梦没想到方纫兰居然有这么大力气,直接被方纫兰摁在沙发并骑在了身上,只能十分疑惑地询问道,“
嘛啊……”
“怎么你又戴上两个了?”方纫兰抓住江织梦的手腕,发现她的左右手果然都戴上了那对玉珏,自己刚刚没看错,“
家还给你了?”
“这个啊,一直都在我手里啊。之前不小心掉到床缝里了,找了好久才找到。”江织梦微笑道,“没送
,都是骗的你。”
“哼!”方纫兰突然来了脾气,直接擒住了江织梦的双手,将她
叠的手腕高举过
部,“欺骗治安官,抓起来!”
就这样,江织梦被方纫兰擒拿着,被方纫兰狠狠摁在沙发上,就如同当时,方纫兰在她家里品酒一样。
场景开始复现,
感也开始复现。
“对不起嘛,当时看你可怜
的,想跟你开个玩笑。”江织梦被摁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道歉道。
“骗
?逮捕!”方纫兰气鼓鼓地抽出了一副准备已久扎带,咔咔地绑了江织梦住双手。
“嗯……”被方纫兰捆起来,江织梦莫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声。
下一秒,方纫兰将江织梦重新出现的那块手戴玉佩从她手腕上取了下来,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嗯?纫兰?”江织梦注意到了方纫兰的这个动作,突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