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犹豫了几秒，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手试探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轻颤，像是在碰触什么禁忌的东西。

谭雅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往他怀里挪了一点，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用那副赤的模样安静地坐着，像一只默许宰割的牲畜。

鼓励到了什么似的，青年吞了吞水，慢慢地抬起另一只手，犹犹豫豫地搭上她的胸。

她的房柔软、温热，被他大掌一包便满满地溢了出来。他的手掌不大，动作更是生疏，每一下揉捏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点……诚惶诚恐。

谭雅的心却像被火烧似的烫，她低着、睫毛颤动，不敢看任何，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看。

但这份别扭又靡的姿态，却让看得更起劲。

“喂——”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怎么坐得这么文静？你以为这里是什么际花厅啊？腿坐上去了，不摇个三下算什么？”

“对对对，摇三下，然后换下一个啦！”

起哄声瞬间炸开来，有还直接开始倒数：“来，腿上摇三下，现在就来，大家一起数——一！”

谭雅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青年的手还停在她胸上，也吓得僵住，但谭雅却知道，这时候若是不配合，她可能会面临更加糟糕的处境。

她咬了咬唇，忍着羞辱，缓缓扭了下腰，在青年腿上磨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二——！！”

哄笑声再起，青年脸上烧得通红，却死死按着她的子没敢放。

谭雅低着，身体泛红，羞辱与恐惧杂成一快要撑理智的压力。她终于再摇了一下，像是宣告自己彻底出了尊严：

“……三。”

场中欢呼声雷动，然后马上又有接道：

“喂酒那段也太无聊了吧？说点话啊！”

“对对对，每喂一酒就要说一句话，得够贱够，不然我可不想看！”

谭雅捧起酒杯，再次凑到青年唇边。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

“……请……请你喝……我是……低贱的……陪酒母狗……请你……”

她的声音像气音一样低微，话音未落，青年几乎是哆嗦着喝下酒，眼睛不敢看她，但下身却硬得明显。

而场下，疯了一样的呼声此起彼落：

“换我！该到我了吧！”

“老子腿都拍红了，来这边！”

“我先说，我只摸，让她在我大腿上撅着喂酒！”

“我不要摸，她蹭一下我脸就行，没逮着这子好好吸两把就算我输！”

“我要她手抓着我这里喂，手不能抖喔～”

“让她拿子托酒杯喂我！我先喊这个的，我他妈先来的！”

谭雅已经不知道是被羞辱麻痹，还是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刚刚那段“选择自己喂酒”的提议，已经像恶魔契约一样，被群众当成“愿意玩到底”的许可证。

她的下一站，是下一双腿；下一杯酒，是下一份羞辱。

而这还只是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