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可以让他们碰我的──！”

麻木的大脑她几乎是哭喊着，声音颤抖。

老板的回应却从群外懒洋洋地飘来，像是在纠正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这年谁还纯看不摸的？行了行了，摸摸又不会少块，大家给了钱，你也能多赚点。表演成这样你还有脸喊冤？要我说啊，你脆躺下张开腿赚钱来得快些。”

他拍了拍手，大声对群众宣布：

“想玩可以玩，但规矩你懂的啊！谁敢给我掏儿，搞脏地板老子第一个踹出去！”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

酒馆哄堂大笑，啤酒举杯，欢呼声此起彼落，更多的手毫不留地朝谭雅的身体伸来。

桌上的铜币越来越多，声音叮叮当当像是在为她的屈辱一次次定价。

【系统提示】

? 观众满意度提升，目前累计小费：24枚铜币

谭雅仿佛成了任摆弄的玩具，尊严被一点一点磨碎。

快感与屈辱混杂着席卷而来，她不确定自己究竟还是在“表演”，还是早已被这些手推进了无可挽回的渊……

就在谭雅努力抑制住泪水、强撑着继续配合“表演”的时候，忽然群中一个青年拨开众，满脸兴奋地挤了上来。

“嘿嘿——这样搞不行啦，大家都只顾着伸手瞎摸，她这叫声哪有什么劲？”

他从腰间的布袋里一掏，举起一根刚从市场买来不久、还带着些泥与青叶的胡萝卜。

“来点新花样啊！大家让一让，我这根胡萝卜专治不会叫春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