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好像… 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刚才…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们的
儿?!
“什么… ‘我们的’?”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猛地转过
,看向身边同样蹲着的飞霄将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寻。
被我这么一问,飞霄将军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得意和激动,不小心说漏了嘴!
只见她那张总是充满了阳光与自信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她有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试图掩饰慌
,脸上还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极其不自然的笑容,结结
地试图解释:“呃… 呵… 呵呵… 我… 我是说… 我!我的
儿!对!是我的
儿很厉害!
误!
误!哈哈…”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哪里还不明白?飞霄将军的
格一向是直来直去、爽朗明快,显然是非常不擅长撒谎的那种类型。
她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蹩脚无比的反应,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刚才那句“我们的
儿”,绝对不是
误!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
!难道… 难道飞霄将军她…?!
一时间,我们三个
(我和飞霄,以及旁边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微妙的镜流前辈)都陷
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之中,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飞霄将军先打
了这令
窒息的沉默。
她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般,连忙弯腰将地上还在好奇地看着我们的
儿霄霄重新抱了起来,然后
咳了两声,提议道:“咳咳… 那个… 这里
多眼杂,不太方便说话… 要不…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街角一家看起来环境清幽、客
不多的茶馆:“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还不错,我们去那里坐下慢慢说?”
我和镜流前辈对视了一眼,也都觉得站在这里确实太引
注目了,便点了点
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三
(外加一个被妈妈抱在怀里、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家伙)便一起朝着那家僻静的茶馆走去,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地“聊一聊”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或者说惊吓?)。
我们在茶馆角落找了个僻静的雅座坐下。
很快,茶博士便端上来了香气四溢的清茶和几碟看起来就十分
致可
的仙舟特色糕点小吃。
看看时间,确实已经到了大中午,忙活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我们便没有急着说话,先各自端起茶杯喝了
茶,又吃了一些点心垫垫肚子。
期间,只见刚才还英姿飒爽、豪气
云的飞霄将军,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平
形象截然不同的一面。
她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拿起一块小巧玲珑、似乎是
香味道的糕点,一点一点地掰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怀里
儿霄霄的嘴边,眼神中充满了母
的光辉与宠溺。
(见到飞霄将军这么多次,印象里她好像一直都是那种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甚至有点像个“
汉子”的爽朗模样… 像现在这样温柔细致、充满母
的一面,我还真是
一次见到…) 我看着她喂
儿吃东西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或许是玩累了,又或许是吃饱喝足犯了困,小
孩霄霄很快便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打起了瞌睡,最后脑袋一歪,在飞霄怀里沉沉睡去了。
见
儿睡着了,飞霄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自己的外衣,放在茶馆的椅子上安睡。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
,看向我,脸上那层因为刚才说漏嘴而泛起的红晕,此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她眼神有些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互相绞着,身体也有些坐立不安,那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样子,竟然像个怀春的、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打
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但一开
,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羞涩:“咳咳… 那个… 开… 开拓者小兄弟…”
“你… 你还记不记得… 大概两年前,我们竞锋舰上击败 ‘呼雷’的大战之后… 当晚… 当晚举办的那场庆功宴?”
庆功宴?!
听到这三个字,我的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位一反常态、扭捏不安的
将军,一个极其大胆、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涌上了心
!
“你是说… 是说那晚?!” 我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飞霄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只是飞快地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嗯…”
“就… 就那一晚?!” 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飞霄的脸更红了,脑袋也埋得更低了,整个
几乎都要缩到桌子底下去了,如同一个被戳穿了心事、羞得无地自容的小媳
,再次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道:“嗯… 就… 就那一晚…”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我晕…!
我向后猛地一仰,整个
如同失去了骨
一般,“瘫”倒在了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一旁一直安静喝茶、默默观察着我们互动的镜流前辈,看到我们两
这奇怪的对话和反应,那双冰冷的赤色眼眸中也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而我的思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 飘回到了遥远的、两年前的、那个充满了酒气、欢呼与混
的… 庆功宴的晚上了…
那一晚,是为了庆祝我们成功解决了名为“步离”的狼族的
侵危机。
虽然在白天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尤其是在对抗那位被诡异“血月”力量侵蚀、一度敌我不分的飞霄将军时,我和一起来帮忙的云璃(一位使重剑的朱明少
)、彦卿小师傅、还有三月七都受了些伤,但好在都只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经过丹鼎司的简单治疗和休息,晚上便都已经恢复得生龙活虎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为了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景元将军特意在他的府邸里大排筵宴,犒劳所有参战的有功之臣。
宴席上,气氛热烈无比。
云璃因为还是个小孩子,自然是不能喝酒的,便和同样不怎么能喝酒的三月七凑在一起,抱着各种仙舟特产的美味仙酿(不含酒
的)和
致美食,两个小姑娘吃得不亦乐乎,小嘴
塞得鼓鼓囊囊。
而我,则拉着身边看起来还有些拘谨的彦卿小师傅,一起凑到了景元将军那一桌,开始和他推杯换盏起来。
“唉!彦卿师傅!来
!来
!” 我举起酒杯,热
地对着身旁这位天才少年剑士劝酒,“别那么拘束嘛!今天你可是太帅了!早上你那招拔地而起的剑法也太强了吧!唰唰唰几下,就把那个战首 ‘呼雷’给冻成冰雕了!快跟我说说,那么厉害的招式,是跟谁学的啊?”
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也或许是真的不胜酒力,彦卿的酒量似乎是真的很差。
被我和景元将军连着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