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征服了这位高傲天才的奇异满足感，也有一丝对这略显狼藉画面的欣赏——这是我们之间关系发生质变的直接证明。

沙发上的黑塔还在微微抽搐着，大大地喘着气，显然刚才那极致的欢愉让她消耗了巨大的体力。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涣散，脸上的红尚未完全褪去，银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脸颊和颈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碎感的美。

我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揽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似乎耗尽了力气，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看来，我和黑塔之间这奇特的“第二段婚姻”，或者说“合作关系”，算是以一种最为原始和直接的方式，彻底确立了。

之后的子里，黑塔并没有离开，而是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理所当然地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下来。

她带来了她自己的研究设备——一些我完全看不懂、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特仪器，很快，别墅的另一个空置房间就被她改造成了专属的临时实验室。

她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似乎也在试图解析从我身上或者说从阮梅的研究中窥见的“命途”变化的奥秘，只不过她的角度和方式，充满了“智识”信徒那特有的、解构一切、探求本质的风格。

但很快我就发现，与阮梅那种温和内敛、带着一丝疏离的研究方式不同，黑塔要直接和……霸道得多。

而且，她似乎将我们之间那场突如其来的，也纳了某种“研究”或者说“测试”的范畴。

这种“研究”毫无规律可言，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意。

有时，正当我对着庭院里的锦鲤发呆，或者在客厅里翻看从仙舟淘来的古籍时，她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身边。

一只纤细的手会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她会微微偏过，视线看向别处，仿佛对即将说出的话感到一丝……不自在？

或者只是单纯的不屑于直接表达？

然后用她那清冽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喂，小灰毛，我想要了。来‘测’。”

每当这时，我必须放下手的一切，立刻、马上配合她。

任何一丝犹豫或者迟疑，都会招来她那个标志的魔杖，毫不留地敲在我的上，伴随着一句“磨磨蹭蹭的，赶紧过来！”的呵斥。

但反过来，如果是我……比如某天晚上，看到她在灯下专注研究的身影，那致的侧脸和偶尔轻蹙的眉让我心一动，想要靠近，寻求一些温存时……

那么，迎接我的，往往是更加迅速和凶狠的一击。

“咚！”

“滚开！没看到我正忙吗？别用你那低级的生理冲动打扰我对宇宙真理的探索！”她甚至都不抬，只是准地用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魔杖敲在我试图靠近的脑袋上，语气冰冷且不耐烦。

这种完全由她主导、毫无道理可讲的“研究夫妻生活”，简直让我哭笑不得。

阮梅留下的“娶几个老婆”的许可还在耳边，现在又多了一个喜怒无常、只按自己想法行事的天才“妻子”……我的开拓之旅，真是越来越朝着无法预测的渊滑落了。

又是一天。

别墅里的生活，在黑塔加后，变得规律而又混。

规律在于，我们大部分时间都遵循着某种研究者的作息，她捣鼓她的高理论和仪器，我则……尝试理解仙舟的文化，或者脆打发时间。

混则在于，我们之间的互动，完全由她那难以预测的心和所谓的“测试需求”决定。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我难得清闲，正窝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摆弄着从星际和平公司新搞到的掌上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

而黑塔，则站在房间中央，那里不知何时被她放置了一个小型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模拟宇宙接装置。

她背对着我，双手抱胸，正凝神望着那不断变幻的星璇图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整个都散发着“生勿近”的气场。

就在我沉浸在游戏世界，手指翻飞之际，黑塔那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任何铺垫：

“小灰毛，赶紧来测。”

“！”

我几乎是条件反般地丢掉了手里的游戏机。

这两个字“来测”，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被我的大脑和身体牢牢地与某种特定的“研究活动”绑定在了一起。

“来了！”我应了一声，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我迅速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非常自然地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同时，另一只手也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熟门熟路地撩起她常穿的那件方便活动的短裙（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风格，大概是为了方便随时“测试”？），准确地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勾，就将其褪到了腿弯。

紧接着，我扶住自己早已有所反应的部位，对准那熟悉的、湿润的，腰部微微用力，便从后方顺利地进了她紧致的体内。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几乎没有一丝停顿。

我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她那带着羞恼的低哼和随之而来的身体颤抖了。

然而——

“？？？你在什么？！！”

预想中的反应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的尖叫！

黑塔猛地转过，那双漂亮的紫眸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是说测——模拟宇宙！！”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气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变态！蠢货！！”

劈盖脸一顿痛骂砸得我晕转向。

测……模拟宇宙？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确实是看着那个模拟宇宙装置说的“来测”。

搞错了？！

我顿时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

“那个……抱歉，我……”我试图解释。

但奇怪的是，黑塔虽然嘴上骂得极其凶狠，脸也气得通红，但她……她并没有立刻推开我，也没有用她那无处不在的魔杖给我来一下狠的。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被我从后方进的姿势，只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

“……”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

骂声停了，但我们还维持着这个极其尴尬且亲密的姿势。

“……算了！既然都进来了……那就……那就快点结束！！”

说完，她猛地把扭了回去，不再看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露了她的不平静。

虽然过程充满了乌龙和惊吓，但既然“最高指示”已经下达……我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我们就在这模拟宇宙装置旁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开端，又一次开始了“研究”的流。

……

一番大战后，我终于释放出来。

等我们都从欲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净身体，整理好彼此凌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