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前行,她也出乎意料的很配合,就这么一路被我推着肩膀到了大门
。
“……听着。”确认母亲没有出来后,我停下脚步,十分郑重地说道,“不管你是不是阿诺·施瓦辛格,我都只想告诉你——虽然我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什么‘
君’,但有什么事都冲我来!要是你动了我家
一根毫毛,我绝对跟你没完!”
“听懂了吗?”
“……”少
似乎有些恍惚,直到我问第二遍,她才抬起
,“什么?”
“我……”我
吸一
气,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眼前这位看似
畜无害的美少
,其实是个能把
当辣条给撕了的
形怪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很恨我却好像又不能伤害我,但凡事没有绝对,要忍、要忍!
“我问你,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我妈把你当成我‘妹妹’的?”
“嗯?哦,那个啊……”她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了,“那个不是我
的,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时空自纠
】的缘故,我也很意外。”
“艹了,又从嘴里蹦这种科幻名词出来。”我很想大声吐槽,却不知道该从何吐起。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怎样?”我问道。
“当然是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咯。”少
动作慵懒地靠住我家大门,“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你妹妹呀,请多指教~”
“倒霉,碰上这尊大佛……”听到这个回答的我顿感眼前一黑,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你费尽心思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立马“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真是的…都差点忘了…噗~你、你还是先别问这么多,快听你妈的话,先去厕所里好好‘洗漱’一会吧~”
“什……”
我刚要继续追问,母亲就清理完了我的房间,正准备开门走出来。
留下一个“这事还没完”的眼神,我快速走
一旁的洗手间里,反手就把门连关带锁。
随着锁芯“啪嗒”一响,我快步来到洗手台前,把水龙
拧到最大,任由水流不要钱似的发出“哗哗”声响,以此来掩盖我急促的呼吸。
“哈、哈……”我明显感觉到双腿发软,于是将两只手撑在台子上,避免因为无力而坐倒。
“应该、应该没有让她感受到吧?我其实害怕到不行这件事……”
我抬
看向镜子,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孔此时却有些苍白,额
上的汗珠更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x的……”我合拢双手,捧起一掌的水往自己脸上浇,再放任它们顺着我的脖颈滑下。
“那家伙……昨晚应该是真想杀了我,怪不得当时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但今天她的变化好大,不仅是身体——态度、
格,甚至是思考方式都……”
“开什么玩笑?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伙真是什么时空旅行者??”
我闭上眼,试图从大量混
的思绪中缕清楚线索,可这是徒劳,目前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
“算了,不想了——先尿尿吧。”
忽如其来的便意让我没办法再集中注意力,只好边走边脱裤子,来到便池旁边。
“嗯?”
……
大门
。
红发少
见厕所门被关上,原本脸上的轻松写意顿时蒸发,换上了一副痛感明显的神
。
“该死的,我正在……被排斥!”她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听到那个名字…就会这样?”
“这肯定跟【时空法则】有关,但是……为什么是‘孟诗瑶’?我不明白……”
就在这时,孟晓路的母亲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于是放下拖把,快步走了过来。
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从厕所里响起,瞬间吸引了二
的注意力,甚至连
痛都暂时转移了。
“小路、小路?”母亲快步跑来,发现门被上锁后,便连敲带打,“你怎么了?!”
“我、我……”门后的声音听起来正在发颤,又戛然而止。片刻后,才恢复正常:“没事,妈,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摔哪了?没磕到
吧?还能站起来吗?”母亲焦急地追问起来。
“没事,就是摔到……
了。”里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我马上出来。”
大约十几秒后,伴随锁芯“嗒”的一声回正,我打开厕所门,一脸
郁地走了出来。
“具体摔哪了?肿了吗?我看看?”母亲见我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松了一
气,但还是不放心的继续追问。
“妈……真没事。”我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自己去涂点药就好了。”
就这样,我拖着失魂落魄的脚步开始往卧室走。期间,我还特地回
看了“孟诗瑶”一眼。
“我去帮他!”少
非常懂味的跟了上来。
……
“啪”的一声,我双手撑墙,将她
迫至卧室角落,居高临下、凶神恶煞地问道:“你tm……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哪样啊?”少
一脸憋笑的表
,看得我几乎要火山
发了。
“还装?”我捂住自己的裤裆,眼中几乎有火焰冒出,“昨晚就是你给我那啥了,只有你接触过它,肯定是你搞得鬼!”
“你不明说,我很难帮你诶。”她摊开双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好好好……”见状,我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心里一横,就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脱了下来。
“——你自己看!”
随着宽大的休闲裤和紧身的男士四角裤被悉数脱下,我打开双腿,那私密的、茂密绒毛之下的
器官便毫无保留的
露在外了。
只不过,在那儿的已经不再是往
熟悉的男茎,而是“鸠占鹊巢”的异
器官了!
“哦哦~”
少
首先看到的是两瓣“鲍唇”,这两片青涩
滑的
色器官并不是完全陷在胯间的,而是有往外隆起,有点像两腿间夹了半块三明治——两边是
白的面包片,中间夹着红褐色的培根。
此时,它们正如呼吸一般微微张合着,并且可以在旁边看到明显的水渍。
在这面包片一样的大
唇上,最显眼的就是它上方的那个“豆丁”了:它是完全凸起的,形状很奇怪,既像个小
球,又像个长锥子。
毫无疑问,这就是
的“
蒂”了——而且它此时正处于充血“勃起”的状态,不断给我带来“硬”“好痒”“想碰”等想法,让我又羞又恼。
“发育的很不错呢~”她全神贯注的“欣赏”着我的下体,时不时还发出感叹。
“你!”这句话彻底让我的心理防线崩塌,于是我本能地合拢双腿,再内八夹紧——但又很快意识到这样更像
生了,便马上恢复正常坐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下一秒,少
主动靠近了我,而且是主动伸手摸上了我的腹部,随后一
一浅地按压起来,让我感到腹腔内有某种陌生的存在。
“嗯……卵巢和子宫也有在好好发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