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井底之巢 > 全1章

全1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光,在这三共同点燃的欲火中,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在粘中沉浮、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躯壳。

……

我的盆腔处的酸胀感如同设定好的闹钟,变得规律而顽固,周期大约一个月。

临近“周期”时,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空虚感和对填满的渴望会达到顶峰,身体会散发出更浓郁的、极具诱惑的甜腥气息,如同发期雌兽最原始的信号。

无论哪个室友的,似乎都能短暂地安抚这种躁动,带来片刻虚假的安宁,但无法真正满足那来自基因处的、对繁衍的召唤。

那空虚感如同井底永不涸的泉眼,汩汩地冒着名为欲望的冰冷气泡。

身为两栖类,我的第一次“产卵”发生在与张伟一场格外粗媾后第三天夜。

剧烈的、如同分娩般的宫缩疼痛毫无征兆地将我从浅眠中撕扯醒来!

下腹传来强烈的坠胀感和便意,仿佛有什么沉重冰冷的东西要体而出!

我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墨绿色的长发被汗水(更准确地说,是粘)浸透,粘腻地贴在脸颊和颈间。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负伤般的低沉嘶鸣,一大团半透明的、裹着厚厚粘滑胶状物的卵泡,从我因剧痛而大张的湿滑产道强行挤出,“噗叽”一声,沉重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卵泡比成年男的拳还要大,粘稠透明如同巨大的果冻。

透过富有弹的胶质层,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密密麻麻、数百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卵子!

剧烈的疼痛和虚脱感让我像被抽掉了骨般瘫软在地,大喘息。

汗水和粘顺着额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着那团从自己体内排出、冰冷滑腻、散发着淡淡水腥气、象征着彻底非化的卵,一巨大的荒谬感、彻底的崩溃感和一种生理的释放感同时淹没了我。

李哲……那个在福利院长大、拼命考上大学、珍视兄弟谊、友的孤儿李哲……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在井底沉沦、只为配与产卵而存在的躯壳。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无声地、绝望地恸哭,粘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脸颊。

身体的变化抵达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终点,神则滑向了更不见底的渊。

我彻底习惯了昆虫的味道,甚至开始期待陈浩定期提供的活蟋蟀和肥硕的面包虫。

看着掌心挣扎扭动的活虫,用分叉的舌尖卷中咀嚼时,那脆响和浆的感,带来一种原始的、掌控生死的病态满足感。

类的食物,早已成为令作呕的存在。

此外,我对水的病态依赖达到顶峰。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浸泡在最大的水盆里,只露出鼻孔和那双非的竖瞳。

冰凉的水包裹着粘腻的皮肤,是唯一能带来一丝“惬意”的时光。

长时间离水会让皮肤感到紧绷、燥,甚至引发莫名的烦躁。

我身为类的作息时间完全颠倒。

白天光线充足时,喜欢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或水盆里昏睡。

而夜晚降临,宿舍陷寂静时,神却异常亢奋,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捕捉着最细微的光线和动静。

最后是对室友们的配要求,从最初的抗拒、麻木的接受,彻底转变为主动的、甚至贪婪的渴求——尤其是在临近产卵前的躁动期。

当听到他们靠近卫生间的脚步声,我会像等待投喂的宠物般,拖着湿滑的身体蹭到门边。

门一开,便会主动张开双腿,用尾根(缝)粘腻地摩擦他们的裤腿,用分叉的长舌急切地舔舐他们的裤裆部位进行挑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诱惑的咕噜声。

羞耻感?

那种属于类的奢侈品,早已在一次次的力占有、冰冷的实验、伪善的温以及产卵的剧痛和空虚中,被消磨殆尽,碾碎成泥。

伦理道德?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不足十平米、湿闷热、弥漫着、粘、昆虫残骸和新鲜卵泡混合气味的卫生间。

这是我的巢,我的产房,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张伟、陈浩、王磊,是我的主宰,食物的提供者,空虚身体的填充物,快感的源泉。

我的存在意义,被简化为一个原始的生物循环:等待配、渴求以缓解空虚、产出注定无用却象征彻底异化的卵。

这间囚笼般的卫生间,成了我安心配、安心产卵的扭曲“家”。

与室友们的背德关系,以及身体的彻底异化,彻底扭曲了我对苏晚的最后一丝温

曾经的愧疚和恋,被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根蒂固的恶意取代。

她不再是,而是潜在的“侵者”,一个试图闯我的巢、夺走我仅有的“雄资源”(室友们)的威胁。

为了巩固自己在这个扭曲生态链中的地位,为了向室友们(尤其是张伟)证明我的“价值”和“优越”远高于那个瘪的,分享和羞辱苏晚的私密照片,成了我取悦他们、换取“宠幸”和填满身体的常规手段,甚至演变成一种病态的娱乐。

一次,在张伟发泄完兽欲,拍打我粘滑的,喘着粗气说“真他妈耐,比充气娃娃带劲多了”时,我故意用分叉的舌尖,带着湿滑的粘,讨好地舔舐着他汗湿的、带着牙印的胸膛。

然后,我叫他拿出我的手机(我早已对类的电子产品失去兴趣,所以把手机送给了他)。

到手后,我熟练地翻出相册处——那是以前苏晚发给我的、仅限侣间欣赏的最私密的照片和视频。

其中一张,是她全身赤地站在浴室镜前,带着羞涩的笑容,微微侧身,展示着青春美好的胴体。

我将手机屏幕高高举到张伟面前,故意用夸张的、带着粘湿滑感的、甜腻发嗲的声音说:“伟哥~你看她嘛……瘪得跟晒的豆芽菜似的……胸脯平平的,也没二两……哪有我的大……”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弹、在粘覆盖下泛着诱白光的,挤出更多的粘,让它们在指缝间拉丝。

“……哪有我的软……哪有我的会流水……”我扭动着腰肢,让腿间那湿滑的缝隙更加醒目,分泌出更多的晶莹体,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张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对我身体的贪婪,他嗤笑一声,一把抢过手机,像分享战利品一样,招呼着刚进门的王磊和陈浩:“,磊子,耗子,快来看!李哲他朋友!啧啧,跟搓衣板似的!脱光了也没几两,白给老子看老子都嫌硌得慌!还是咱家这‘宝贝疙瘩’这对子带劲!一捏一兜水!”

他粗鲁的话语引来王磊尴尬的沉默和陈浩冷静的审视目光。

看着屏幕上苏晚那带着羞涩和信任的笑容被他们肆意地点评、嘲笑,看着她青春的身体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我心底涌起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感和病态的满足。

我成功了,我再次证明了我比苏晚“更好”,更“有用”,更能满足他们肮脏的欲望。

我将她最私密的尊严踩在脚下,只为了在这绝望的井里,换取一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