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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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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矿泉水、几包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昆虫(陈浩弄来的饲料)。

身体变化持续

我的皮肤分泌粘的能力与俱增,尤其在绪波动(恐惧、羞耻)或感到某种病态的“安全”(比如长时间泡在水里)时。

这层粘带有一种独特的、挥之不去的、类似雨后湿润泥土混合着腐烂水藻的淡淡腥甜气息,成了我身上无法洗脱的烙印。

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最微弱的流动,甚至能通过瓷砖地板的震动感知到门外室友的脚步是走向门还是卫生间。

听觉也发生了畸变,隔壁宿舍侣的窃窃私语、楼上拖动椅子的摩擦声、甚至水管处水流淌过的汩汩声都清晰可辨,但对某些高频噪音——比如张伟打游戏时躁的怒吼、陈浩敲击键盘的噼啪声——却感到难以忍受的烦躁和痛。

另外,我的舌的蜕变最终完成。

它变得更长、更柔韧,前端呈现出清晰的分叉,肌蕴含着惊发力!

一次无意识的烦躁甩,舌尖“嗖”地一声弹出去,如同出膛的子弹,准地粘住了天花板上爬行的一只小蜘蛛!

收回时,那毛茸茸的挣扎触感让我胃里翻腾,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宿舍天花板上落单的飞蛾成了我练习的靶子。

每次弹捕食成功,胃里传来原始的满足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的自我厌恶。

我痛恨这种本能,痛恨这具身体对“活食”近乎病态的渴望,却又在饥饿的驱使下,一次次屈从于它。

并且,我那对粗壮的后肢不再是累赘,它们蕴含着令惊惧的力量。

一次被张伟粗的推搡激怒,我本能地屈膝蹬地——身体像炮弹般向上窜起!

沉重的颅狠狠撞在卫生间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幸好有粘缓冲,才没血流。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能轻松地贴着光滑的瓷砖墙壁攀爬,四指的手掌在粘的辅助下提供了强大的吸附力。

值得注意的是,我对水的渴望早已演变成一种病态的依恋。

长时间浸泡在盛满凉水的大盆里,让粘滑的皮肤舒展,让躁动的神经暂时安宁,成了我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水,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庇护所。

征方面,我胸前那对巨变得更加饱满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晕的颜色加成更浓郁的浅褐色,粒异常敏感,即使隔着粘和单薄的衣物(一件宽大的旧t恤),轻微的摩擦也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最让我恐惧和无法面对的是下体的变化:那道缝隙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无声的、羞耻的邀请。

分泌的粘量越来越大,质地变得粘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能挑动神经末梢的甜腥气,在湿的卫生间里弥漫。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感受到一种周期的、来自盆腔处的、如同钝器缓慢搅动般的酸胀感,伴随着一阵阵令坐立难安的空虚瘙痒——那是身体在无声地、固执地索求着某种填充,某种能填满那可怕空虚的东西。

这感觉陌生而邪恶,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带来的每一丝改变。我砸碎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镜子,拒绝看到自己墨绿的皮肤、非的竖瞳和丑陋的蹼足。

对室友们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混杂着恐惧、猎奇、探究,以及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像被剥光了游街示众。

我蜷缩在角落,用湿漉漉的旧床单裹住身体,拒绝食用陈浩放在角落的昆虫,宁愿饿得胃部灼痛、晕眼花。

当第一次强烈的盆腔酸胀感袭来,伴随着那令发疯的空虚瘙痒时,我恐惧地蜷缩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用冰冷的水流不断冲洗下体,牙齿咬了嘴唇,试图用物理的刺激浇灭那陌生的、邪恶的渴望。

每一次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都伴随着对“正常”的绝望怀念。

然而,时间是最可怕的腐蚀剂,也是最强效的麻醉药。

当每天醒来,映眼帘的都是墨绿的手臂和覆盖着粘的蹼足;当弹舌捕食天花板的飞虫成了填饱肚子的常手段;当长时间浸泡在水盆里成了最自然、最舒适的休息状态;当空气中弥漫的自己分泌的甜腥气味也变得熟悉……最初的剧烈厌恶感和羞耻心,开始被一种沉重的、令窒息的麻木所取代。

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奇特感官——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比如粘带来的滑腻触感。

对室友的目光,也从极度的羞愤欲死,变成了麻木的回避和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被关注”感。

饥饿最终也战胜了尊严。

我躲在角落,背对着门,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抓起一把蟋蟀塞进嘴里。

那酥脆的感,蛋白质在腔里开的味道,胃里传来的满足感……短暂的饱腹感之后,是更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而盆腔的酸胀感和空虚瘙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冷水冲洗带来的不再是缓解,而是一种更的、如同渊般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静,当宿舍陷沉睡,只有水管偶尔的呜咽时,我的手指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道湿润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缝隙。

当指尖带着冰凉的粘,笨拙地、试探着探那紧致、火热、充满褶皱和吸力的甬道处时,强烈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灭顶快感会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蹼足拍打着水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哭泣般的呻吟。

每次短暂高后的虚脱,都伴随着更的羞耻、自我唾弃和绝望的泪水。

我一边在冰冷的快感中沉浮,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李哲,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最令烦躁的是,苏晚的电话和信息成了沉重的负担。

起初,我强打神,用更沙哑的嗓音编织更复杂的谎言:罕见的皮肤过敏症、需要绝对隔离的光敏症、甚至编造了远房亲戚接我去外地疗养的借

视频请求一律拒绝,发过去的照片永远是局部(比如缠着绷带的手,或者只露眼睛的帽檐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担忧在积累,信任在流失。

她的信息从最初的频繁关心,渐渐变得简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种疏远,在身体持续异化、益沉沦的背景下,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反而隐隐产生一种扭曲的解脱感——她离我的“真实”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一种更暗的绪在滋生。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越来越惊、在粘覆盖下泛着诱光泽的雪白巨,再看看手机里以前存的、苏晚那张清秀但身材只能说匀称(相比现在的我)的照片,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炫耀欲开始萌芽。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算什么?一个瘪的罢了。

……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夜。

宿舍老旧空调的嗡鸣掩盖不了卫生间外三熟睡的呼吸声。

盆腔处的酸胀空虚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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