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剥离开。

白玉藻瞬间绷直了身子，呼吸困难。

痛感转身即逝，但那余韵还是让她太阳突突地跳。

“像这样。”鸿蒙说。

沉默了半晌，白玉藻怔怔地挤出一句：“那你……真的很能忍了。”

鸿蒙蹲在地上，手指无所事事地胡画着：“死也死不掉，只能这样。久了，也就习惯了。”

“唉。”白玉藻挪过去，抱了抱他。

魔的身上还是有扰心的魔气，但白玉藻好像没有原来那么排斥了。鸿蒙靠着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想起了妹妹白玉菫。

“对了，你族姓什么？”妖族原本没有姓氏的概念，但受仙族族的影响也逐渐发展出了姓，白玉藻的白氏就是狐中王族。

“什么？”鸿蒙问。

“你没有族吗？”

鸿蒙摇了摇：“我没有印象。”

来自西荒的蛇妖，难道一直是独自一吗？下枕在鸿蒙的墨发上，白玉藻眼波流转：“那……你跟我姓白好了。”

鸿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哦，好啊。”

白玉藻露出得逞的微笑：“那按我们族内的说法，你就算赘我们家了，以后可要听我的话。”

“什么叫赘？”魔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赘这回事。

“咳咳，就是说你以后也是我们白家了。”

她既然还活着，怎么样也算是白家族长吧？那她就自作主张，任一回。

反正，白玉藻又自嘲地笑了笑，待在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还能这样苟延残喘多久，她此生还能不能重见天。

“你是说，我有家了？”白鸿蒙眼睛一亮。

“嗯，可惜你大概也见不到他们。我有一个很可的妹妹，还有……年纪大了，五百年前失去孩子之后又太过伤心劳神，大多数时候都在闭关休眠……”白玉藻垂下了眼，好像陷了回忆里。

白鸿蒙问：“你会幻术吧？可以变出来给我看。”

暗红色的丝线在白玉藻的眼眸中蔓延。她勾起魔君的下，吻了上去。

“好，毕竟在这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