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松顶腮，红掌印凸起，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怒意，只有无尽的满意，更像是隔着脸颊细品掌印的余温，风都是香的怎么好意思生气。

其实他在赌，赌宁囡不清醒，赌她也享受其中，但他也输得起，他平静地收回作案工具，穿戴整齐，平静地抽了湿巾纸，擦拭他留下的污浊和唾，宁囡见他迟迟不擦脸上的东西，扯了好几张纸甩向他的脸。

他低声轻笑，无奈但又像觉得好玩，擦净后然后顶着一张掌印的脸凑近，甜甜笑道：“姐姐看看我擦净了吗？”

宁囡撩开他额前碎发，眼尾嫣红，不知想到什么又急忙低缩成一团：“等会儿我自己去洗，今天我还是睡一楼吧。”

他沉默一会儿，将毛毯盖在她身上。

“好。”

气氛尴尬也好解，但他不可能道歉，他下次还会这，千次万次他都会爬上她的身体，哪怕他仍会得到掌印。

望着走向浴室的宁囡，裹着毛毯大腿根部还在颤抖，流下粘腻体——她还在高。

男薄唇留香，舔舐腔回味坚果的腥味，眯眼盯着的背影，指腹褶皱不自觉互相摩擦，他轻声走到她身后：“姐姐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