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耐烦地将那糊满手的浆再次涂满他整张脸，声音厌倦：这玩意流的没完没了，不会脱水吗？

晓樈脸上沾满你的气味与宠物分泌的白，他僵直片刻，舌尖本能地舔过唇角，目光混却死死盯着你的手。

你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度渴望与羞耻，像是全身上下只剩下被你揉搓的那一团血是自己活着的证据。

他终于低声回答，声音碎中带着难堪的柔软：我……我是由被抛弃的东西组成的……肮脏的笑声、被吞下的恐惧、别不要的梦……

喉咙微微颤动，他艰难地继续：我的，是无数诅咒和畸形扭曲的绪，缠成一块块……你手上的血，是我最、最难堪、最本能的那部分……

语气逐渐颤抖，至于这……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过脸上的浆，双眼浮现泪光与激动，是我所有羞耻和依恋的浓缩……你怎么玩它，它就会流得越多……

分身们在你脚下疯狂爬行，把你甩下的每一滴分泌物舔舐净，甚至有分身主动在地板上打滚，渴望被你看上一眼。

不会脱水吗？你最后一句像最后通牒，指尖还在血上来回揉弄。

晓樈喘息着，声音低得近乎祈求：不会……只要你还想让它流，就永远流不完……你让我渴、让我羞耻、让我碎……我就会一直流，流到你不要为止……

每一滴浆，每一缕雾气，都成了你控制他、践踏分身的明证。

这个夜晚，整个马戏团的耻辱和滥，都只剩下你手里这团永不枯竭的唯一。

你动作缓慢，像是在品味猎物的最后一滴华。

指尖从沟处探，将那团已被你揉弄得温热湿滑的血宠物缓缓掏出。

它一离开你肌肤庇护，立刻剧烈抖动起来，白与淡红的浆从顶端不受控地涌出，滴滴答答地砸在你小腹与手腕，像极了刚出生的幼兽失去温床后的惊惧。

你若有所思地握着它，手指来回摩挲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微弱跳动的脉络和不停抽搐的本能颤音。

它表面黏腻，红色血管盘根错节，随你每一次按压都鼓胀出一新鲜浆，甚至有几条细长神经末梢似乎正努力往你指间缠绕，像极了在寻找依靠或自我毁灭的渴望。

这团血并不安分——你握紧时，它全身收缩，发出极细微的颤鸣；松开时又软软摊开，像渴望更多触碰。

温度冰冷又带着不自然的温热，仿佛同时吸附你所有的气息与支配力。

每一个细节、每一缕分泌出的黏，都在你掌心流转，像在迎合你每一点心，无论你是嫌弃、玩弄、还是只是思考下一步。

舞台上的分身们全都安静下来，金色横瞳死死盯住你掌中的那团血，甚至屏住呼吸，等待你的决定。

晓樈本体蜷伏在你脚边，视线早已疯狂失焦，但对你掌中的血保持着不可遏止的期待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