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后庭的麻痹感还没有消失，张着一个小小的孔道。

应该放些什么进去填着，他忽然这样想，可能继续在里面，堵上，会好受一些。

不知怎地，他翻过身来，朝彩花伸出双手。

“辉夜酱应该没感到不舒服吧喵？我还是第一次帮别这样做，希望没有让你失望喵，”彩花会意，一把揽过神九夜的腰肢，将他搂在怀里，“你现在一定感觉很温暖，很幸福吧？这可不仅仅是栓剂的作用喵。”

猜到神九夜一定想听原因，于是她继续说：“这代表你真正开始接受魔法少的身份了喵！虽然是个‘开始’，但辉夜酱可是未来可期呢！”

很可惜温馨的场面没法不能持续太久，学院的时限摆在二面前，那是新生学后必须参加的一场礼拜，有专门的仪式，需要神九夜换上修服。

这事由还有力气的彩花为神九夜代劳。

每一件衣服裹上身子时，他总猛地发出一阵喘息，他想知道这是不是栓剂的作用，彩花表示肯定。

教堂——就是教堂的样子，从南到北，从上到下，每一处细节都符合对其印象的假设，但彩花依然兴致勃勃，为神九夜介绍：这是钟，那是十字架，远处还有个天使像，很难想象一座小岛上为何有力量建造这样华丽的教堂。

神九夜没心听，布料的摩擦还让他某些地方瘙痒着呢。

但他还是从彩花的言语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是一场洗礼，执行者是那位他不怎么愿意见到的艾莎会长，整座学院的“姐姐大”。

神九夜看到，艾莎站在教堂正中央，光线经过设计好的窗棂洒向她的身躯，的确有几分“大”的意味。

但少年想知道天宫寺来没来，于是没心欣赏她。

“别到处看了喵，护卫洗礼的有谁连我也不知道，”见神九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彩花连忙附耳提醒，“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忏悔喵，就是在路上我跟你说的那些——你听进去了没有喵！”

艾莎已经转过身来，彩花不能继续陪同，只好拍拍神九夜的肩，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走上前去。

“神九夜君，我们又见面了。”

“需要我做什么？”虽然周围并没有几个，但沐浴在“圣光”之下，神九夜还是感到了些许紧张，内心远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轻松写意。

“洗礼，一种仪式，欢迎新生校的仪式。当然，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艾莎平和地为神九夜解释，“洗脱罪孽，接受恩宠，得到救赎。这是洗礼所需要达到的目标。”

“听不太懂。”神九夜摇摇。

“没关系，你会慢慢了解，”艾莎牵过少年青涩的手掌，引他来到洗池边，“魔法少的力量究竟是谁给予的？我们至今尚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就我而言，我更愿意称祂为‘上帝’，只告诉我们方向，而并未给予路途的一位上帝。”

“说得玄玄乎乎的。”

少年踏洗池，朝着艾莎，面对面坐下。

水面刚好淹没他的肩膀，比起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这洗池浸满白汁，比常世的风景要神圣许多。

在许多看来，洗礼——或者任何一种俗世宗教的仪式，都是类妄想通灵而为自己立下的某种“规矩”，只能束缚普通的手脚。

但对于身为魔法少的神九夜而言，传承千百年的“规矩”恰好就在此时此刻起了作用，冰冷的水带给他的却是温暖舒心。

他想起彩花给他的告诫，刚要闭眼默念那些奇奇怪怪的忏悔词，艾莎却让他好好坐着，听她说话。

“玄乎么？的确如此，”艾莎旁若无地开始解下身上的衣衫，“有说‘正因其玄妙，所以心无法把握；正因心无法把握，所以祂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会为你如此解释。当祂的目光投向了你，你与祂的差距便立刻体现出来，体现为‘原罪’，于是祂赋予了你魔法少的力量，让你自行去寻求解脱。但，就像我先前对你说的，即使某些成为了魔法少，但内心仍旧是原本肮脏、污秽的样子。他们获取了少的身份，获取了神之宣告者的身份，却只能陷痛苦回之中，没有出路。”

神九夜依旧没有听懂。

想明白这种理论，在他的年纪是一件难以达成的事。

换作从前，或许早就不耐烦地抠抠耳朵，挠挠脚丫，寻找时机终结者对他来说太过无聊的对话。

但今天，在庄严肃穆的穹顶之下，浸泡在为他准备的洗池当中，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一杳杳冥冥的属于灵魂的“寂静”，于是他静静听着，听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稍显陌生的故事。

“来吧，神九夜君，靠过来，如果你曾经羡慕过我这神赐的身躯，现在就容许你的亵渎，用你巧的小嘴，吸吮属于救赎的汁，”艾莎环抱神九夜的肩膀，让他抵近自己丰硕的房，“你不用庆幸遇到我，我也从不会让因我而痛哭流涕。你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在向内求索中重新认识你自己，找回属于自己灵魂本真的那些东西，脱去原罪。”

说到这里，说了如此一大串，艾莎才让神九夜开始忏悔。

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或许是没有吃早餐的缘故，应该提起来的脾气也消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少年忽然觉得，谈话是一种等价换，艾莎告知了他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他也应该用真诚的态度回敬过去，无论内容是什么。

所以他没有照着彩花教给他的东西背，他第一次想说些自己的话。

“如果没想好的话，就让我来代劳吧，”艾莎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如一位真正的母亲一般，“让我们回到少管所里相见的那一天。你觉得某些同学是在讥讽你的外貌，你不应该是他们中的那样。但事实并不由你的拳而改变，你看起来温柔、美丽、可，本该充满着一位优秀魔法少所具有的一切美好的子品质，而你选择隐瞒。用世俗的‘威风’定义你自己，这就是你否认自身的‘原罪’。”

随着流的，神九夜的思绪也被带回过去的“某一天”。

看到那些孩子们被划伤了手臂，脸上沾了淤青，教他们的面目染上了恐惧与厌恶。

他应该为此感到愧疚么？

不需要艾莎告诉他，他心中已有些难言的落寞。

中世纪的教会绘画总会有这样的场面：圣母受许多孩童簇拥着，耐心地为怀中的婴儿哺。

婴儿总是容易哭闹的，所以需要最伟大的母来给予他们关怀。

这就是艾莎现在正做着的事。

她将神九夜过往的事一件件抖落出来，又认真阐释每一个细节。

他从未像这样被一个剥落得了无余迹，像壁画中的婴儿一般，全身赤地蜷缩在圣母怀中。

但这种剥落并未让他感到手足无措，艾莎用她的理论，为神九夜织起了一张救赎的网。

他只需要静静听着，任由温暖的流身体中，坦然接受对他过错的批判，就像是他在恳求这样的批判一般。

“你好像已经开始真诚的忏悔，这是件好事，”艾莎的脸颊有些泛红，“接下来从洗池里出来吧，来到我的身前，让我聆听你第一次的祷告。”

神九夜没有一丝反抗，从洗池里出来了。

浑身的修服沾染上洁白的，黝黑的布料带上圣洁的点缀，许多看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