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时，贺雁青已经自己穿好了中衣，正系着外袍的系带。

阿锦连忙起身，想如往常般上前伺候他更衣，却被他抬手止住。

“不必。”他系好最后一根带子，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红晕、带着一丝惊惶和疲惫的小脸上。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王策……”他开，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阿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自己的心。”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锐利如刀，“再让我听到半句不该有的话，无论是谁说的，代价他都付不起。”

说完，他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寝居，留下阿锦一个僵立在原地，脸上那冰凉的触感久久不散，伴随着他最后那句警告，沉甸甸地压在心。

窗外更露重，仿佛隐藏着无数窥探的眼睛。

阿锦缓缓抬手，抚上自己被他抚过的脸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他方才给予的、那场带着惩戒与宣告意味的、令窒息的欢愉。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