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塔拉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嗯……我之前说过差点死掉吧?”
“是啊。”
“当然也受了很重的伤。”
“呃……很疼吗?”
我本以为他会理解我,于是试着说了出来,但不知为何,换来的却是一道困惑的目光,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鬼话”。
太过分了。
“我想说的是,我在那里流尽了鲜血,洒满了血
。”
“你该不会是说,逃跑的路上留下了血迹吧?用了隐匿的能力,那些痕迹不都会消失吗?”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那些曾经追随至高君临之神,却为了活命而投靠狭隘篡夺者的家伙。”
虽然这些至高君临之神的信徒几乎没什么信仰,但他们的自尊心却一个比一个强。
对他们来说,死就是死,逃就是逃,绝不可能容忍自己成为别
的手下。
然而,塔拉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击碎了我的想法。
“大多数
都在狭隘篡夺的军队践踏下死去,而那些逃跑的家伙,我也一个不落地全部解决了。……不过,唯独有一个家伙,还没开打就向狭隘篡夺投降了。”
“是谁?”
“高阶领主弗拉德·德古拉。他曾是瓦拉几亚氏族的领主,却吸
了所有氏族成员的血来增强力量,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作为最古老也最强大的吸血鬼,他至今仍以猎杀
类为乐,是
类的天敌。……而且,他对龙族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是个十足的怪胎。”
“…….”
弗拉德这家伙,我也知道。在那些麻烦至极的至高君临信徒中,他尤其令
疼。
那家伙的拿手好戏之一就是……
“弗拉德虽然是个疯子,但也是个天生的猎手。他完全有可能利用我留在现场的血
来追踪我。”
没错,那家伙是个称霸已久的
类猎手。只要获取足够的血
,无论目标身处大陆何处,他都能找到。
俗话说,说曹
曹
到。就在此时,我感觉到控制室方向传来一丝微妙的异样。
那气味与伊奥娜相似,却更加粘稠
森,还伴随着一
浓烈的死亡气息。
“……所有
,准备战斗。”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颗水晶球,联系了哈维尔。
告诉他,阿奇达卡哈就在这里。